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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苦笑:“是,你說的都對。”嘆了一口氣,“越正宗越喜歡……”感情這丫頭氣還沒消呢,認識陳澤的人都知道,他從不喝咖啡,也不吃巧克力。準確的是,他不吃黑色的東西,那該死的處女座。
靳言放下托盤中的牛奶布丁,“小姐又沒吃早餐,吃點布丁墊一墊。咖啡馬上就好。”躬身行禮,離開,似乎沒什么不對。
陳澤看著身形高大修長的靳言的背影,許久回不過神來,眼睛微瞇,這個人剛才看溫雅的眼神,很危險,那個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華看看眼神直直盯著前方的陳澤,順著目光扭頭看了一眼走遠的靳言,挖下一塊布丁放在嘴里:“人家沒有女朋友,”月華頓了頓,揶揄的看了一眼陳澤,笑笑:“哦,當然,好像也沒有男朋友。”
“啊?”陳澤被月華看得一陣惡寒,表情豐富,“你說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你一直盯著人家看,不是看上人家了\"月華一臉,‘我懂得,你別再狡辯了’的表情。“你們當兵的,不都這樣?嫌女人麻煩,找男人過。”
“嘶,你聽誰說的!”陳澤覺得自己的妹妹兩年沒見,好像再也不是那個妹妹了。
“難道不是?那你盯著人看那么久?”又挖下一大口布丁,月華還是一臉不信。
陳澤:“……”這都什么神邏輯,就因為我多看了別人兩眼,我就是喜歡人家?更何況,人家還是個男人家。
他覺得要好好解釋一下,“我看他。那是因為……”那是因為那個男人看向他的時候,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好像自己的生命被什么盯上了一樣,讓他覺得肌肉緊繃,內心發慌,后背發冷……,而且,那個男人似乎對他敵意很大,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可那個男人的眼神卻似乎要把他凌遲一樣,泛著冷光,充斥著殺意。他能這么跟月華說嗎,絕對不行呀!
“因為什么?”說話說一半是什么毛病?再挖一勺,好吃。
“嗯……”陳澤有點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后還是把異樣的感覺壓下去,“我就是好奇,以前沒見過呀。長的這么帥,應該有印象啊。”
月華看過去,意味深長。‘還說你對人家沒興趣’?
陳澤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憋屈的不行,這溫雅怎么歪的這么狠?他覺得死了的心都有,“哎呀,你想什么呢!小丫頭片子,整天腦子里想的都是啥?我不是擔心你嘛,一個從沒見過的人跟你這么親近,我能放心嗎!”
“那你可以放心了。”月華不以為意,努力跟布丁做斗爭,最后的一點滑來滑去,怎么也挖不到,“他是半年前來的,我妹救的,在我家養傷,后來救了我爺爺一命,爺爺就把他留下來了。前幾天剛剛榮升為我的管家婆,絮絮叨叨的,事可多了……”
“等等!”陳澤品著月華的話,突然覺得有點不對,“你…妹妹?你有妹妹嗎?”不是只有一個弟弟嗎?哪又多出一個妹妹來?他確實是出去了兩年,不是二十年吧?
月華懶得理他,“就你認錯的那個,白衣飄飄大長腿,泫然欲泣,嬌弱無骨,長發長裙,溫柔小意……”邊說邊轉頭,就像背童一樣,作的不行。
“哎哎哎,有你這么形容人女孩子的嗎?”陳澤沒好氣的打斷他,“那她……,是你爸爸的……”看著月華的臉色,陳澤不敢亂下定義。
“你想什么呢!”月華剜他一眼,“那是我大伯家的,亂想!”
“哦,你早說呀。我怎么知道,你說是你妹妹,我第一個想的不就是你爸爸嗎?”陳澤覺得自個兒有點委屈。不經意低下頭看見月華已經消滅了那塊布丁,有點疑惑,“你不是不吃甜的嗎?”
“怎么?你都離家出走了,還不許我換換口味了?”月華拿出他消失兩年的事堵他,一臉理算當然我樂意,也算是溫雅的性子之一了。溫雅是不喜歡甜的,但是,月華對甜食真的沒有一點抵抗力……
聽著這個,陳澤果然投降,“好好好,你樂意就行,開心就好哈。”
男人一臉無奈的笑,一半寵溺,一半溫柔。女孩神色嬌嗔,高傲任性,看起來卻莫名般配。靳言掛起笑容,準備毫無愧疚心理地打斷這個溫馨場面。
“哦,對了。”又想起個疑問來,關于那個男人還是問清楚,畢竟能讓他覺得危險的,不會是什么平凡人,“你說那個男人是你的什么?”
“我是小姐的專屬執事。”靳言放下飲品,把一個瓷杯放在陳澤面前,“先生,您的咖啡,小姐說您喜歡苦的,我特意為您找來了意式特濃咖啡ESPRESSO,不加糖的,希望能合您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