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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見面不接話茬,天要被聊死了,怎么辦?
溫柔也覺得很尷尬,有點站不下去,“姐,那我先走了,你們聊。”說吧,對陳澤點點頭,走出了花園,把空間留給陳澤和月華。
月華看著溫柔和靳言先后都離開了,又看看站在對面面帶微笑的男二,頓時覺得有些頭疼,誰發明的游戲,一個人對戰一大群人,怎么可能贏!而且一個個的智商情商都這么高,他到底是抽了什么風才會在這個游戲里面啊……
“請宿主不要自暴自棄,如果宿主通了關,就會知道一切的緣由了。”
對,這才是最吸引自己的,這才是催著自己完成游戲的最大動力,也是昆侖手里握著的最大籌碼,是一切的開端,也會是一切的結尾……
在心里搓搓臉,打起精神,坐在小桌子旁邊,支著下巴,一臉不耐煩,“干嘛?”
陳澤哪見過這樣的溫雅,難道自己出去了幾年,溫雅改性子了?他知道溫雅對他不是簡單的兄妹情,他對溫雅沒有那個意思,但是又放不下這個小妹妹,于是就這樣曖曖昧昧的過了一段時間,他突然接到任務,也沒打招呼就離開了,這一離開就是兩年,他想著小丫頭應該已經把自己放下了,就想著來看看這個妹妹,沒想到,這何止是把自己放下了,簡直是成了被討厭的人啊……
他苦笑,坐在月華對面,見他沒爆炸,才緩緩開口,有些底氣不足:“生氣了?”月華不接話,只盯著花叢發呆,在陳澤看來,這就是小丫頭鬧別扭了啊,要說好話哄哄才行,首先得道歉,他做的輕車熟路。
因為溫雅太任性,太不成熟,陳澤和溫雅的相處模式總是處在一種,溫雅要陳澤怎么樣,陳澤沒有怎么樣,溫雅生氣不理陳澤,陳澤來道歉,溫雅原諒陳澤,這樣的循環中。就像是小孩鬧別扭,兩個人拉拉手就又和好了,從小到大,陳澤卻從不思考,一直用這樣的相處模式對待溫雅,沒有想過對面的溫雅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小屁孩,而是一個少女,一個有了喜歡這種情緒的女孩,她不會拒絕喜歡的人的示弱與親近,一個傻傻的把那種情感當做是對方也是有點喜歡自己的,一個卻把一切歸結為小妹妹根本不懂愛,只是依賴感和占有欲,從而毫不顧忌的以自己認為的方式對她好。然后,溫雅越陷越深,陳澤卻愛上了溫柔。說到底,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做錯了,到底該怪誰。
”你不是離家出走嗎?還回來干什么?”月華發誓,他只是替溫雅不值,千嬌百寵的小公主,最后卻死的無比凄慘,她一點一點痛苦的陷入沼澤,歸根到底,只是愛上了錯的人,然后還固執地不放手,任性的要留在那人身邊,卻被那人連累著墮入黑暗。不管溫雅多愛陳澤,在月華面前,陳澤的印象分已經下降了很多,補不回來了。他希望,對陳澤,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聽著月華不咸不淡的語氣,絲毫沒有以往的驕縱無理,就連質問都不像質問,仿佛陳澤對于溫雅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不是放在心上那個的,不能觸碰的人。
眼前的溫雅讓他有些不適應,這樣冷淡的溫雅,還是溫雅嗎?忽略心里升起的難受煩悶,扯開嘴角,“怎么了?真生氣了啊,我那不是部隊里有任務嘛,走得急了,沒跟你說不也是怕你擔心嘛,你就別計較了,啊,雅雅?”
月華也不想弄得太僵,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伸出手,畢竟,是溫雅到死都愛著的人。溫雅和陳澤有個習慣,陳澤每次來見溫雅都會給她帶禮物,那些禮物被溫雅小心地保存在房間,擺的整整齊齊。
陳澤心領神會,會心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放在溫雅手里,“噥,這可是我的全部身家,都給你買這個了。別生氣了?”
月華眼波流轉,接過盒子,乜他一眼,“看心情,看你的誠意。”
陳澤搖頭笑笑,如釋重負。溫雅說出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我原諒你了,沒有下次!
但是,那個溫雅,卻一次又一次的說著,我原諒你了,沒有下次……
月華漫不經心的打開盒子,盒子里躺著一塊玉,不是繁雜的花紋,做成了玉佩的樣子,他右食指勾起繩索,提出來,湊到面前端詳,又看向陳澤:“什么東西?”
“我也不懂,不過聽說這是被大師開過光的,可以驅邪避災。”陳澤一臉正經的胡說,看著月華一臉不信還外加嫌棄的表情,說了實話,“好啦,你不是說喜歡玉嗎,剛好遇見,看著挺好看,就給你淘來了。喜歡嗎?”
月華端詳著玉佩,花紋處理得很好,玉質很好,很透,不是那種純白。圓圓的,握在手里剛剛好,有點涼。樣子不夸張,只在上下靠近繩子的兩端淺淺的雕了簡單的花紋,像是一種鳥的圖騰。
“這位先生吃甜的嗎?”靳言的聲音突然出現,幾乎是貼著月華的耳朵吐出的,月華都能感受到靳言吐出的濕氣,也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清清涼涼的薄荷味道。
靳言彎著腰,下巴幾乎要放在月華肩上,他右手背后,左手單手托盤,做出這樣的動作,還穩穩地很輕松的樣子。
月華嚇得顫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扭過頭,嘴唇幾乎要擦著靳言的臉頰而過,又瞬間扭回來,看起來就像是有素質的兵報了一個數,瞬間甩了一下頭。他用手支著額頭,平復著心跳,玉佩隨著地心引力墜到指根,瑩亮的玉佩垂下來,從靳言的角度,能仔細的看清它的全貌。
伸手推了靳言一把,“你干嘛?!”
靳言在月華要動手的時候就直起腰來,月華的手剛好推在禁言的側腰,靳言的肌肉緊繃,目光不明的看向月華,眼睛里藏了什么,誰也不知道。
他瞟了一眼月華手里的玉佩,才看向陳澤,“剛才忘了問這位先生,您是喝茶,咖啡,還是別的什么?”
“他不講究,給他什么吃什么。最愛咖啡,越苦越好,摯愛巧克力,越正宗越好。”月華收著玉佩,又摸摸玉,頭也不抬。合上后才對向陳澤笑笑,“對吧?阿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