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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衣服是穿在哪兒的?”月華拿起一個胸衣,反復研究后決定求教昆侖。
昆侖很直接,給月華看了一系列的圖,并為他科普了關于女生的一系列事情……昆侖表示,要不是為了…算了,再不會有下次了!羞恥!
“人類真是有趣。”絲毫沒發(fā)現自己說了什么,倒是把昆侖驚得一身冷汗。
為了讓小輩們培養(yǎng)感情,溫家同一個年齡段的是住在一起的,除了溫鋒結婚外住之外,其他人都住在一起。而溫艾參加夏令營,一個星期前才走,也就是說,整個溫宅只有放了假的溫柔和溫雅還在。
溫柔捧著從花園里剛摘的花進來,陳媽笑瞇瞇的迎上去,“二小姐,吃早餐吧。”
溫柔柔柔一笑,“好。”把花遞給陳媽,洗過手后坐在餐桌旁,左右看看不見靳言,便問:“陳媽,靳言呢?”
月華剛從樓上下來就聽到溫柔在問靳言的下落,他想,這是一會兒都離不得嗎?莫名覺得胸口有股怒意,下樓的腳步一頓,問昆侖,“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溫雅的殘留情緒,只要宿主足夠強大,以后此類情緒便不會影響到宿主。”
感覺到不屬于自己的情緒,還差點被控制,月華覺得自己的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本來是溫雅的不爽,現在變成了月華的不爽,又想想自己的打算,把靳言趕出溫宅,他覺得要做的無理取鬧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靳言進來了,“二小姐找我什么事。”聲音平靜冷漠,動作規(guī)整有禮,明明穿的是執(zhí)事裝,卻如同從中世紀走出的貴族。
溫柔一愣,有點委屈,吶吶道:“沒什么,就是問問。”明明昨天還摸自己的頭,那么溫柔……
“靳言哥,你……”
“喲,大早上的就聊起來了?還哥哥?”溫柔泫然欲泣,還想說什么,就被打斷。
溫雅穿著紅色的衣裙,向上裹到脖子,是清爽的掛脖款,但卻不露背,裙長剛好到膝,單層的裙擺像花朵一樣擁疊,象牙白的皮膚裸露,肩頭圓滑,頭發(fā)披散,只前面的一小縷弄了上去,看起來有點凌亂,腳上什么都沒穿,就那樣扶著欄桿站在最上面的一層階梯,如同一個傲嬌的女王。
靳言一下子就想起昨晚上的夢來,眼神幽暗下來。
“溫柔,溫家可就一個大的,哪來什么靳言哥?可千萬別叫錯了。”月華施施然走下樓梯,停在靳言面前,斜眼看著靳言,一臉不屑。
靳言禮儀不廢,低著頭,正好看見月華的腳。腳趾粉粉嫩嫩的,很是可愛,合該讓人捧在手心,再細細的親吻。抬起頭是溫雅不屑的臉色,以往看她怎么看怎么令人厭惡,如今再看她,卻是怎么看怎么喜愛。察覺到心中的想法,靳言心中一驚,瞬間冷靜下來,細想著自己的不正常。
“姐。”溫柔小聲的叫了一聲月華,眼角就紅了起來。
“呵呵,不讓你叫就這么傷心呀?”月華轉而奚落起溫柔來,他一只胳膊支撐在桌子上,看了一眼一言不發(fā)的靳言,嬉笑道,“你不會是喜歡上這個靳言了吧?”還一臉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溫柔,仿佛喜歡上靳言是一件多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溫柔被說中心事,臉上羞紅,又被月華的目光打量地羞惱不堪。她只是覺得靳言很好,人帥又溫柔,能力還那么強,仿佛沒有什么他做不到的。雖然靳言對她可能只是感激,但她卻的確對靳言有了好感,如同少女春心萌動。
月華知道溫柔年紀小,對情愛并不太懂,能和靳言在一起,大部分是因為靳言無底線的寵溺與守護,不計成本的示愛,時刻說著有多么需要她,把她禁錮在身邊,讓她看見他一個人。
如果現在有人把現實挖出來,點明兩人的差距,他們在一起的機會就會小很多。畢竟,男主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是很沒有安全感的,他沒有能力,沒有身份,根本配不上溫家小姐。只要溫柔開口拋棄靳言,靳言的驕傲絕對不會讓自己再回去找溫柔。
月華覺得自己太聰明了,就給溫柔上眼藥。“你可是溫家的女兒,要嫁的人必定非富即貴,難道你要嫁給身份不明的人嗎?”月華嗤笑著,聲音突然尖利起來,“你讓我爺爺的臉往哪兒擱!”
“宿主,為什么是‘我的爺爺’?”昆侖表示看著宿主開心的演戲心里很憂傷,完全跟不上宿主的步伐。
月華在心里回答昆侖:“溫雅其實真的很不喜歡溫柔,所以說出‘我的爺爺’而不是‘爺爺’是完全符合邏輯的。你別管,達到目的就好。我現在正演到高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