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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溫柔脫口而出,大聲反駁,又小心的看一眼靳言,見他還是那般,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賭氣般回答,“我沒有,我當初救回他只是看他可憐,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罷了。別說什么我喜歡上他的話,我怎么可能喜歡他!”溫柔的眼淚在打轉,大聲吼道:“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怎么可能喜歡他,不會喜歡他的!”說完就哭著向外跑,剛好碰到回來的溫鋒夫婦,溫柔低下頭,繞過二人就跑了出去。
溫鋒與明玉面面相窺,又看一眼站在桌邊的月華,還有一動不動仿佛不關自己任何事的靳言,明玉嘆口氣,指指外邊,“我去看看?!庇挚戳艘谎墼氯A,拍了拍溫鋒才往外走去。
溫鋒走到餐桌旁,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桌子上絲毫沒動的早餐,才開口,“大早上的怎么回事兒?你怎么又招惹她?”他知道溫雅不喜歡溫柔,但都是冷戰不搭理,今天這丫頭怎么還跟人吵吵起來了。
也許是溫雅很喜歡這個哥哥,他的心里也升起暖暖的感覺,月華不好意思的扯扯唇,轉移話題:“哥,你怎么回來了?今兒又不是十五?!?
溫鋒沒好氣的哼一聲,“還今兒不是十五,宅子你買的,不是十五我還不能回來了?”又瞪他一眼,“別轉移話題,說說你倆怎么回事!”
月華一巴掌拍上去,“問什么問,你不都知道!”別以為他不知道,就溫柔那分貝,隔老遠就能聽見,屋子里就他跟靳言,到底怎么回事,明眼人都知道,裝什么傻~
“嘖,怎么跟你哥說話呢?”溫鋒看一眼旁邊站著的靳言,其實他哪能不明白,只是這傻丫頭壓根兒就不知道人家的身份就在這兒瞎干涉,想起老爺子的叮囑,又看看自己的傻妹妹,覺得這樣也好,他其實并不希望家里的人跟那邊的人扯上關系。溫柔性子太容易動搖,不是能駕馭住靳言的人,雖然不知道靳言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一個人能什么都會本來就不尋常,他太危險,不適合溫柔。反而溫雅知道分寸,感覺敏銳,第一眼就看出靳言的不同,雖對靳言處處冷眼,卻從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是不是……
溫鋒計上心頭,覺得是個絕妙的想法,“既然這樣,靳言,你就別跟在溫柔身邊了?!?
靳言絲毫不驚訝,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這么做,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喜歡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哪怕是傳言,也不可以。他心中嗤笑,面上卻不顯,溫鋒的下一句話說不定就是趕走自己,并讓自己永遠都不能見溫柔。心里都明白,但是被人看輕,沒有能力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啊……
月華很滿意,這是就要把人趕出去了嗎?沒想到時機這么巧,剛好趕上溫鋒回家,任務太簡單也沒什么意思啊。
“剛好最近人員緊張,以后靳言你就,咳,負責溫雅的事吧?!睖劁h不去看月華,拍拍有點驚愕的靳言,語重心長的說,“溫雅事情多,你能力強,以后她的事你就全權負責吧。”
月華更加錯愕,什么情況?!“負,負責我的?!”他深吸一口氣,“開什么玩笑?哥,你睡醒了嗎?我?他?”月華指指自己,又指指靳言,一臉吃驚,事實上,他也真的吃驚。
沒錯,溫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個女孩都有一個專屬管家,就像是中世紀的公主與騎士一般,只是這個專屬管家不僅要能打,還要精通各種領域??此坪芡L的法則,其實是在溫家小女兒出事后,溫老爺子不想讓后代再接觸任何涉黑性質的東西,努力的把男孩養的強大,把女孩護得嚴實。但是完美的人是不存在的,于是就有了多個人共同負責一個人。在劇情中,靳言確實是成了全職執事,只不過是溫柔的全職執事。
靳言看著月華仿佛被侵占了領地貓一般炸了毛,突然就想笑,方才的不悅如潮水般褪去,歡喜漸漸填充了身軀,他微微勾起嘴角,又很快收斂,回復一臉面癱的樣子,淡定的回答,“是?!闭Z氣平淡無波,仿佛一個接受指令的機器。
“是毛線是!輪得到你說話嗎!”月華算是徹底炸毛了,什么事呀這是,身為男主不應該是霸氣邪魅嗎,裝什么小媳婦!還有,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心灰意冷,離開這個傷心地嘛!別管他怎么想這么多,他也不知道!
“雅雅!”溫鋒語氣有點嚴肅,臉色也不好起來。
月華瞬間慫,選擇了撒嬌,據昆侖說,這是女生的大殺器?!案鐍家里那么多人,文麗走了,我還有別的人呀,負責我的人那么多,少一個沒事的?!?
溫鋒看著月華,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開口就打斷他的退路,“這幾天人員緊張,你的人都調走了,以后你的事只有靳言一個人負責,所有的事,是所有哦?!?
月華眨眨眼,內心臥槽,“你的意思是,要用一個靳言換了我所有的人?!”
“bingo!”溫鋒打了個響指,夸贊道:“我妹妹真聰明。”
“我……”
“抗議無效?!睖劁h又打斷月華,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他從口袋里掏出震動的手機,看一眼又裝回口袋,整整衣服:“得,哥要忙了?!鳖D了一下,突然很認真地看著月華,“雅雅,你長大了,別讓我擔心?!比嗳嘣氯A的頭,手法熟練,讓月華完全沒有抵抗力,像一只被順了毛的貓咪,仰著頭一臉滿足。
溫鋒暖暖一笑,捏捏他的臉,“陳澤快回來了,說是還有一周就到,可別說哥哥不夠意思啊。好了,和溫柔好好的,我去忙了?!?
走到門口想起什么,“哦,對了,爺爺說讓你沒事別老往他那里跑,他看你就煩。走了。”向后擺擺手,瀟灑地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