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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閉著眼裝什么貞潔,該硬不是照樣硬……”鄭翔肥胖的身軀裹著一層熱汗壓向隋辛,揪著他的頭發硬掰過他的臉,赤裸的下身湊到他眼前,惡意地用龜頭戳他的臉頰和被迫半張開的嘴巴:“看啊!看看哥哥這根玩意兒和你老公比誰大?嗯?給我睜開眼看!”看青年依然緊緊地閉著眼,胖子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來,干脆用龜頭堵在青年鼻孔處頂住,一股濃烈的混雜著前列腺液、精液、尿騷味和汗味的氣息噴涌而上,熏得隋辛立刻屏住了呼吸。
普通人屏息哪能堅持太久,求生的本能很快就讓青年敗下陣來,逼不得已睜開眼近距離直視男人那與體型相當的壯碩性器。
這、這么大!
隋辛嚇了一跳,眼珠游移退縮,這副模樣顯然取悅了這死胖子,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沒騙你吧?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你好好配合,哥哥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唔唔,唔!唔唔唔……”隋辛嘴被勒住,發出一串語焉不詳的聲音,鄭翔看他似乎放棄掙扎了一般,便抬手給他解開方巾想聽聽他說什么。
“咳、咳!別做夢了,你這種丑八怪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呵!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鄭翔怒極反笑,索性也不再將青年嘴再堵上,將他身體推成側躺的姿勢,陰沉著臉一手扒下他的內褲,前面的布料因為青年勃起而勉強掛在襠處,后方卻是一覽無遺,一根粗胖的中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捅入青年健實臀丘間的密處!
“啊!”隋辛痛得大喊一聲緊接著咬緊牙關,身體繃緊,干澀的甬道條件反射蠕動起來排擠著入侵者。
“還他媽挺緊——你老公真是個傻逼!是我的話就天天干你,把你屁眼捅開!松得淌水!讓你連床都下不了!”
“你這……變態!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惡心……唔!”隋辛豁出去般打定主意讓男人也討不了好,忍著下體的疼痛惡意嘲諷道。
鄭翔陰笑一聲并不受激,深入的手指又捅了兩下便撤出來,沒等青年一口氣松完,厚實的舌頭便代替手指復又探了進去。
“唔!——”隋辛瞪大眼,后穴被濕潤舔刮戳刺的感覺萬分刺激,肛周的括約肌緊緊夾住了男人的舌頭,又在反應過來之后羞恥地放松,然而這恰恰合了男人的意,得以更加自如地刺探搔弄起來。
被舔肛的快感是個正常男人就無法抗拒,再怎么不情愿,隋辛的下體還是變得更加堅挺,前端滲出的水漬把內褲濡出一塊明顯的濕痕,他把頭埋到枕頭里,鼻息急促地咬牙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聲音,繃緊的臀肌卻微微收縮抖動,暴露出了主人真實的感受。
時間變得格外難捱,隋辛的性器硬得流水,光靠后方的刺激難以達到臨界點,生理上亟待釋放的迫切和心理上對此的厭惡撕扯著青年的神經,此時一只胖手恰如其分地伸入他的內褲握住那根筆挺的性器不緊不慢擼動起來,隋辛悶哼一聲強撐著壓下配合動作的欲望,只僵著身體不動彈。
這真是過于考驗意志力的情況,前后都被充分照顧的快感一波波沖刷著隋辛的身體和理智,男人所有的動作都過于討好他的敏感點了——他不斷在腦海中喝令自己挺住,絕對、絕對不能屈服!
后穴驟然的空虛讓青年不適應地一顫,怔愣間,被欲望侵蝕許久的他遲鈍地看著肥胖的男人重新把自己身體放平,緊接著,低頭張嘴整根吞入了他的勃起。
“啊……!”這下實在是沒忍住,隋辛大叫一聲向上挺胯,被深喉的激爽讓他頭皮發麻,雙手握拳,被迫大張的雙臂肌肉繃出健美的線條,并住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曲起卻被男人龐大的身軀阻撓,火熱濕潤的口腔肌肉伴著舌頭齊齊取悅著他的性器,隋辛絕望地啞聲呻吟,下身憤恨地用力挺動戳刺男人的口腔!
來了……要來了……他、他馬上要射在這死胖子的嘴里了——
偏這時,鄭翔突然吐出青年濕漉漉的性器,嘲諷地看著青年先是急切地又挺了兩下,等反應過來之后又羞憤欲死,恨恨地用充血的眼睛瞪著他。
“瞪什么瞪?你他媽還有臉瞪我?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玩意兒!”鄭翔呸了一聲吐掉嘴里殘留的滋味,一屁股坐到青年腰間將兩根陽具并到一處快速擼動起來:“呼……馬上、老子就讓你好看!”
同樣到了極限的兩人很快在略顯粗暴的動作下先后射了出來,略濃稠的精液直射了青年胸前哪哪都是,趁著他雙目失神喘氣的功夫,鄭翔用指頭刮了一坨兩人混雜在一起的精液,掰開他的臀瓣就手送了進去,比剛才輕易得多的情況讓鄭翔又是毫不留情地將青年嘲諷一番,很快便插入了三根手指來回抽送擴張。
咕吱咕吱的淫靡水聲中,鄭翔的雄偉早就又充血怒張,飽漲的龜頭不斷分泌出前列腺液,隋辛呼吸急促難受地皺著眉,胯下也是半硬,他弓著上身只掃了一眼便逃避地移開了目光看向床頭,赫然正對上了自己與愛人的合影相框,他仿佛被針扎了一般渾身劇震,正此時男人的龜頭終于頂住那已經分外松軟的穴口,一鼓作氣直搗黃龍!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隋辛結實挺拔的身軀如拉滿的弓般驟然繃緊,目眥欲裂!
鴻文——鴻文——!!
被愛人之外的男人奸污的事實讓隋辛心膽俱裂,不顧一切的掙扎換來了毫不意外的殘酷鎮壓,挺翹的臀部被胖子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了五六個巴掌,如成熟到極致的蜜桃般迅速充血漲紅,鄭翔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晃動肥碩的屁股發狠捅了青年數十下,次次連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細嫩的腸肉幾乎要被粗魯的動作帶出體外;接著又不顧青年的大聲哀叫將他雙腿抱起折在胸前,青年整個人幾乎被對折,門戶大開地被迫承受著男人粗暴的操干,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沖擊讓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再也無法堅持,癱軟著身體隨著男人激烈的動作不住搖晃。
“噢!噢!操死你!操死你!騷貨……屁眼真他媽會吸!噢!哥哥爽死了!哈哈哈!舒服!爽!”
“啊!啊!救、救命……好痛……饒了我吧!不、不行了——腰、腰要斷了——救救我!鴻文……救我——”
為什么……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
隋辛崩潰地大哭起來,又因為男人劇烈的撞擊被頂得不住嗆咳,再不復平時的精英范,整個人可憐極了。
爽過一陣的肥仔見青年哭的實在凄慘,終于良心發現撤身放開對他的壓制,探手三兩下扯開了捆綁著青年腳腕的毛巾,將他下身的布料一股腦兒扒掉隨手扔到地上,青年只是抽動了下便無力地癱著腿,不住地哽咽喘息。
驕傲和自尊被現實擊碎,身體被厭惡的死肥宅肆意褻玩侵犯,后穴被重新破開進入的感覺讓隋辛抖著手握緊床柱,心灰無助地隨著身上男人的聳動搖晃起來,發出斷斷續續壓抑的悶哼。
男人肥胖的身軀不斷擠壓著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隋辛艱難地口鼻并用急促呼吸,突地因為一記猛頂驚叫出聲,瞪大眼抖個不停。
“哼……藏得還挺深……”鄭翔喘笑著,因汗濕而更顯油膩的胖臉露出不懷好意的淫笑,一手一邊大大分開青年的兩條長腿把自己牢牢嵌入,雙手撐在青年頭兩邊,肥厚的肚腩吸氣收縮,調整好位置由慢到快地對著那處戳刺起來,白花花的屁股上兩團肥肉盡情甩動,碩大肥膩的陰囊也隨著動作快速拍擊青年的腿根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不多時便把抽插間從青年體內帶出的腸液甩得兩人身下到處都是。
“哈、哈……哥哥的小心肝冒水了,嗯?哥哥操得你發騷了是不?說呀……哈哈~屁股里呱唧呱唧的!水兒都流出來了!你看!”鄭翔哈哈笑著隨手在兩人身下抹了一把,把手湊到低吟連連的隋辛眼前,被他躲開也不在意,將滿手的液體抹了他一臉又狎狔地舔去,惹得青年不住搖頭抗拒地躲避。
“滾開……滾開……惡心死了……唔、啊……不要……唔!……”
鄭翔由快速抽插改為一下一下結實地夯擊,龜頭近乎次次擦過青年體內的敏感點,柔嫩的腸肉違背主人意志地熱情包裹著凌辱自己的兇器,不斷分泌出潤滑的腸液——青年的身體被徹底開拓了,動情的汁液隨著肥仔的動作帶出體外,浸透了身下凌亂不堪的床單,整個屋子充斥著激烈交合的肉體拍擊聲和濃郁的性愛氣息。
青年手被綁著,只能接受傳教士式的體位,這顯然不能讓鄭翔滿足,兩人又做了半個多小時,肥仔覺得自己快到了極限,直起腰兩手按住青年肌肉輪廓鮮明的腹部胯下連續猛頂,在青年大聲哀叫中酣暢淋漓地射在了他的體內,沒有過多沉溺射精的快感,鄭翔在青年因被深度內射而失神無力時利用體型將他牢牢壓住,快速解開青年綁在床柱的雙手,又熟練地將他兩手手腕綁在一處,這下他便想用什么體位就可以用了——
***
夜幕深沉,萬籟俱寂。
窗外的清冷與室內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幾近全裸的黑發青年蜜色的皮膚被汗水與情欲催發出誘人的紅暈光澤,破爛的白襯衫條縷碎布半遮半掩著飽滿堅實的胸肌,兩顆乳頭如同熟透的褐色小果硬硬地挺立,隋辛勁瘦的窄腰凹出一個性感的弧度,使得他圓潤的臀部更加挺翹地向后撅起,他的雙手依然被綁在一處,站在床邊勉力抓著床柱,筆直修長的雙腿開立,隨著身后揮汗如雨的肥胖男人快速頂撞的動作顫抖著前后騰挪,幾次腿軟下滑都被男人單手摟著腰提起來按向胯間,體內深處被碩大龜頭壓實磋磨的感覺讓他只能哆嗦著收緊腹部,口中瀉出吞咽不及的低啞呻吟。
幾下額外沉重的撞擊讓隋辛受不住地踮起腳哀叫出聲,渾身無力的青年被男人推倒在床,雙腿軟軟地拖在床邊,滿身肥肉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整個趴上青年的身體將他壓得喘不過氣,粗壯的大腿把青年的雙腿夾在中間,紫紅的龜頭抵住那被完全操開的穴口輕而易舉入了進去。
“唔、唔、不、不要了……求你……唔!唔!不……不行了……唔……啊……放過我……”
氣喘如牛的男人充耳不聞地拼命拱動滿是松垮贅肉的肥臀,胸毛磨蹭著青年肌肉緊實的后背,右手一摟一抬把青年的右腿也架上床沿,大張的臀瓣間飽受蹂躪的穴口松軟地翕張,努力吞吃著男人壯偉的陽具。
高強度的性事帶來體內絲絲的鈍痛,混著敏感點被充分照顧的快意讓青年心亂神迷,胯下的堅挺隨著身上男人的動作來回摩擦著潮濕的床單又給了他額外的刺激,隋辛又強撐了幾分鐘,情不自禁地踮腳抬臀迎了一下腸道內男人龜頭的戳刺,敏感點被重重一撞,青年低叫一聲連著哆嗦了幾下,將精液盡數射在了床單精斑遍布的皺褶中。
鄭胖子瞇眼享受完青年高潮時自己性器被痙攣腸肉包裹按摩的舒爽感,把他翻了個面仰躺著。雙目放空的青年嘴角掛著未及吞咽的唾液,布滿汗水和指印的胸膛急促起伏,被翻過來之后大張的雙腿無法自主合攏,發泄了數次的性器蔫頭耷腦地垂著,從下腹的毛發到膚色偏淺的大腿根,沿著肌肉的線條一直到腳踝都沾染著道道半干涸的交雜體液,被干得外翻的穴口偶爾收縮一下又無力地綻開。
鄭翔咧著嘴抹了把身上的汗,他今晚上也射了能有四五次,好好過了把癮。他擼了兩把自己半勃的性器,兩邊胳膊架起青年的長腿,下身一挺,龜頭淺淺地戳進穴口動了兩下便拔出來,如此反復了十來次,待性器完全堅硬后遂又長驅直入,一口氣直直捅進青年的深處!
“呃——!”原本對男人之前的戳刺毫無反應的青年渾身一震,被綁縛在一起的雙手忍不住抵住男人肉厚皮粗的肥肚腩努力推拒:“不要!真的、真的不行了……不要再……唔!不要再弄里面了……”
“真不行了?真不行里面還一直吸我……嘿嘿~”鄭翔拍開隋辛的手,兩手握住不停扭動的兩瓣豐臀一使勁把他抱了起來,重力的緣故使得男人的硬根更加深入,青年帶著哭腔大聲哀叫,受不住地扭動躲閃想要下來卻被肥仔抱得死死的,十指將兩團豐滿的臀肉抓出深深的凹痕,扎穩馬步大開大合抽插起來。
“啊——啊——停下!停下!要、要穿了!穿了……穿過去了啊——嗚啊啊啊啊——!!”隋辛雙腳足弓繃得死緊,十根腳趾張得大開,大腿根的肌肉因痛爽的折磨而抽搐,臀肌硬成了兩塊石頭似的,綁在一起的雙手不斷捶打胖子厚實的肩膀,卻換來對方更狠、更快、更深的操干——
“透……了……肚子被、被透開了……救、救……”隋辛啞著嗓子哽咽出聲,嘴唇疼得發白,只覺得下身一熱,大量的液體沖刷澆灌在兩人緊貼的部位,青年的身體驟然一軟,就這樣喪失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