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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已經進家門了,這下你放心了吧!”
俊秀的青年微皺著眉把大衣掛在玄關的衣架,回身望向那恨不得把門框都擠滿的碩大身形,面上又是得體的客氣微笑:“真是麻煩你了,鴻文偏巧這幾天出差,不然也不用辛苦你跑這一趟。”
胖子呵呵笑著擺了擺蒲扇大的手,油光錚亮的臉上兩只眼睛都笑瞇了縫,道:“嗐,老同學了還這么客氣,小辛辛你的事跟我這啥時候我都不嫌麻煩,哈哈,哈哈!”
聽到這膩乎的昵稱,隋辛的表情差點沒忍住垮了,強撐著配合地干笑了兩聲含蓄地趕人:“還是得感謝你。這天也不早了,你回去開車慢點啊,天實在冷我就不送你了……”
“可不是嘛這個天!真是說降溫就賊拉快!”胖子搓搓手沖隋辛露出熟練的討好的笑:“晚上想著要送你回來也沒敢喝什么,賞口熱水喝唄,正好也讓我參觀參觀老同學的大house,我還沒進過大別墅呢!回去可得跟二杰婷婷他們好好吹吹!”
隋辛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彎身從鞋柜里取了一雙訪客拖鞋,結果胖子體型壯碩腳也又肥又大竟然擠不進去,最后索性直接穿著襪子跟著他進了客廳。胖子倒也算注意,知道隋辛有點潔癖,擺手說自己沒換衣服不用坐就隨便看看,一邊看著他去廚房燒水。
隋辛努力忽略被對方笑瞇瞇注視著的、莫名的不適感,接水燒水刷杯子一氣呵成,他并不想出去應付那個油膩的舔狗胖宅——如果不是聚會的地方那個點實在不好打車大家又多少都喝了酒,他實在沒有合適的理由推脫,他是真的不想再和對方有任何交集。
水杯里又倒了些礦泉水中和了下溫度,隋辛微微提高音量沖客廳喊了聲“水好了!”一邊端著水走了過去。
人呢?
隋辛一愣,趕緊一樓各處找了找沒見人影,隨即一股火氣沖了上來,這死胖子,到了別人家不老老實實待著亂跑什么?一樓還不夠他看的嗎竟然還要跑去二樓?還有沒有點隱私權了!
水杯一撂,隋辛二話不說噔噔噔上了樓,剛走到樓梯口正好看見男人從主臥晃出來,隋辛簡直氣不打一出來,走過去對著對方有點不知所措的標準討好笑也架不起好臉色了:“我說你……你干什唔!唔唔唔!”
上一秒還咧嘴笑著的男人仗著體型優勢把隋辛死死按在墻上,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手帕緊緊捂住青年的口鼻,沒多會兒青年就身體一軟失去了意識。
“嘿嘿,還自己走上來了,又省了點力氣……”
***
身體被牽拉束縛的不適感逐漸將隋辛混沌的意識拉扯喚醒,他條件反射地睜眼,緊接著又被頭頂大開的吊燈那明亮的燈光閃得眼前一片模糊,他掙了兩下沒能起來,后知后覺自己的手腕被兩條長毛巾緊緊綁在兩邊的床柱上,此情此景再遲鈍的人也能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么,隋辛掃了一眼發現自己衣著齊全,只是手被綁著不能動,雙腳也被綁在一起,看這架勢也許并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醒啦?還挺快。”一口氣還沒松完,冷不丁旁邊響起男人的聲音嚇了隋辛一跳。胖得跟座鐵塔似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盤腿把自己擠在沙發上,正拿著一條浴巾擦汗,油乎乎的胖臉帶著一絲活動后的紅暈。
隋辛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看對方似乎并沒有很強的攻擊性,便試圖跟他溝通:“鄭翔,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做,但是你我也算是同學一場,如果你有什么困難我能幫的上忙,你跟我說就可以,有什么事,我們都能好好溝通。”
鄭翔聽聞,點了點頭,剛露出招牌的憨厚笑容轉眼又犯愁地皺眉低下頭:“沒錯,我確實有事想要請你幫忙,只是怕你不同意才出此下策,其實我也不想。”
“有話好說,你真的不用這樣,這種事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隋辛說著,手上暗中使勁,卻發現捆綁的手法很是刁鉆,憑他自己是肯定無法解開了。
“隋辛,我……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同意……”鄭翔還是低著頭,囁嚅著嘟囔完竟然開始吸鼻子抹眼淚。
“你……鄭翔你別哭,你不說怎么知道我會不會答應呢?不然你還是先把我解開吧,都是誤會,”隋辛暗暗松了一口氣,覺得可能是這胖子八成遇到了什么經濟上的困難,他人緣又不是很好,三十多歲了還一事無成連個對象都沒有,聽說跟家里也不常來往,遇到事也確實容易走投無路。“你這樣綁著我,反而容易起反效果,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事情也許不會像你想的那么糟糕。”
“真的嗎?”胖子擦了擦眼睛,充滿希冀地望向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青年,一雙瞇瞇眼中閃爍著不明意味的光。
隋辛不自覺地避開男人的視線,硬著頭皮回道:“真的……”
肥胖的身軀從沙發上站起,鄭翔一步步走到床前,將隋辛從頭到腳緩緩看過一遍,那目光如有實質般一寸寸刮過動彈不得的青年,看到對方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鄭翔咧嘴笑了笑:“隋辛,你知道嗎,從上學的時候我就特別羨慕你,長得好,學習好,性格好,哪里都好,大家都喜歡你,”說著,鄭翔堪稱愛憐地伸手摸了摸青年烏黑蓬松的頭發理所當然地道:“大家都喜歡你,我也喜歡你。”
“被我這種人喜歡,不是什么很開心的事是吧?哈哈……”鄭翔看到床上男人的表情,頗有自知之明地點點頭:“我從小就胖,能吃,成績也不好,性格也不討人喜歡,我爸媽他們都說我也就能靠著身板去搬磚賣苦力!我也確實混的不好,但有一點我覺得自己比好多人都強!”
話音剛落,鄭翔忽然低頭湊近隋辛,不顧他的掙扎硬把住他的頭,熱切地表達他的渴慕:“我專一!我就是特別喜歡你!我不變心!十來年了!”
“十來年了,你知道惦記一個人十來年是什么體驗嗎?你肯定不知道,你有那么多選擇,光我聽說的你就換了三四個對象了——”胖子有點咬牙切齒道:“我想著自己不能這樣,我跟你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咱癩蛤蟆吃不著天鵝肉!可是沒辦法呀!動不動就夢見你,你身子真好呀,哪哪兒都能讓我舒服……你知道嗎,好容易高中同學聚個會,我一看見你,我、我他媽當時就硬了!”
隋辛聽不下去了,忍著怒意開口:“別說了!鄭翔!”
“我偏要說!”鄭翔用更大的聲音頂了回去,一只手不老實地開始在隋辛胸前摸來摸去,氣息逐漸急促了起來:“我憑什么不能說?你沖我喊什么?有誰能像我這樣喜歡你?我不就是胖了點嗎?我不就是沒錢嗎?!你們就能嘲笑我看不起我了?憑什么?”
“你冷靜一點……我沒有嘲笑你看不起你的意思——”
“你是沒有,你拿我當不存在!”鄭翔直接打斷青年的話,嘲諷的目光肆意打量著他:“這下你終于拿正眼看我了?嗯?比我好看比我有錢又怎么樣,說白了不就是個喜歡撅著屁股給別人操的貨!同樣都有這根玩意兒,備不住我這根你用著更舒服呢?”
“你!——”被言語侮辱刺激得臉色漲紅,隋辛奮力掙扎起來怒喊道:“鄭翔你真是瘋了!太過分了!你趕緊放開我我還能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嘿嘿!不如你讓我爽一晚上,咱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再也不掩飾滿溢的惡意,男人肥壯的大手握住青年飽滿的胸肌,隔著襯衣劃圈揉搓起來:“這身材肯定經常運動吧,不然也沒法招蜂引蝶……真摸起來跟夢里果然不一樣哈哈哈!”
隋辛簡直快惡心吐了,奈何雙腳也被綁在一起只能徒勞地在床上有限的空間里騰挪躲閃,男人的手勁大的出奇,看他掙扎太過,不滿地捏住他的胸肌狠狠抓了一把,接著雙手沒用多大力氣便把青年的襯衫向兩邊扯開,扣子崩得七零八落:“你動啊!越動老子越興奮!我看你是等不及了吧?”
隋辛眼看著自己大禍臨頭,絕望之下仍然試圖跟眼前的男人交涉,強忍怒意和屈辱抖著聲音示弱:“鄭、鄭翔,你我無冤無仇的,我也不知道你一直對我、對我這樣,”他艱難地咽了咽唾沫:“你也說專一是值得驕傲的事,你看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實在配不上你的喜歡,你這樣做,你也得不到成就感,我也不能對不起我愛人……咱們,你把我松開,然后你走就行,我知道你是一時沖動,我不會報警的!”
鄭翔停下了動作,瞇起眼盯著青年,直至看到他露出仿佛有戲的希冀神色復又動起手來,在對方絕望的注視下解開他的褲扣,一把拽下他的褲子,淺灰色的內褲也被這蠻力帶得往下卷了卷,勉強掛在胯骨下方,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線,青年兩條曲起掙扎的長腿汗毛稀疏,摸上去緊實又光滑。
“別白費力了,老子為了這一天準備了這么久……嘖嘖嘖,這腿,真帶勁兒!”
“鄭翔!你住手!聽到了沒有你住手!你他媽的!你個畜牲——”隋辛氣急攻心,不管不顧地破口大罵起來!他一定要……他一定要——!
“想著怎么對付我呢?呵呵……”鄭翔咧嘴,看到隋辛仿佛想到什么一般禁不住露出的恐懼表情,安撫地拍拍他的臉:“放心,我不會要你命的,殺人這種事我做不來,我也舍不得你呀!我就想著,咱倆有過這么一段,以后你一輩子也就忘不了我了吧……哈、哈哈哈……”
“但是我也不想聽你再罵我了,”鄭翔說著扯過放在床頭柜上的方巾勒住隋辛的口舌繞到腦后打了個死結,“也不用想不開,男人嘛,還不是爽了就一樣?你也不用擔心阮鴻文知道,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你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
鄭翔拍拍氣得直喘粗氣唔唔唔個不停的青年的臉,道:“什么時候你能說點好聽的,咱們再聊……”
***
明亮的燈光將室內映照得纖毫畢現,米色的歐式大床上,只穿著大背心和松垮短褲的肥壯男人將身材頎長的青年壓在身下,胯部不住地聳動磨蹭著青年的身體,厚實的大嘴包住青年一邊乳頭津津有味地吸吮著,發出咂咂的水聲,另一手大幅度地轉著圈揉捏他結實的胸肌,時不時用兩只粗胖的手指頭捻住青年已經被玩弄得充血挺立的乳珠持續磋磨。
隋辛兩眼噙著淚,滿臉厭惡的表情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來,汗濕的黑發凌亂,惡狠狠地瞪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胖子,如果目光能殺人,正在作惡的男人也許已經被大卸八塊反復鞭尸。
然而實際上,隋辛無計可施,只能任人宰割,最終他閉上眼,一遍遍告訴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之后他一定會讓這個人付出代價!
“小辛辛,你真好聞……聞著你的汗味我都快出來了……”胖子把臉埋在青年的頸間深深地嗅聞,接著伸出粘膩的厚舌頭對著青年的耳朵又舔又咬,不時張大嘴將整只耳朵含進嘴里,舌尖鉆進耳洞戳刺搔刮。感覺到青年的微微顫抖,鄭翔得意地咧嘴一笑,嘴唇順著脖頸的線條一路舔舐過青年的肩膀,掀開礙事的襯衣露出因雙臂大張而充分展露的腋窩,考究的男香充盈鼻端,使得他迷戀地用舌頭一遍遍來回吸舔。
真是變態……那種地方——!
隋辛被舔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地抽手躲閃卻只是徒勞,口不能言,只能發出一連串唔唔唔的抗議聲。
胖子無視青年的抗議,細致耐心地用舌頭一寸寸品嘗這具他夢寐以求的男性肉體,把青年十根手指都舔得水光澤澤,三角褲無法完全包裹的大腿根處更加細嫩的皮肉更是被他啃出了層疊的牙印,濕意順著青年的長腿蔓延至他健美的雙腳,繃緊的足弓和不斷曲張的腳趾昭示著主人的不平靜,那在趾縫間游動的粗舌意外的靈活,時不時在縫隙間快速進出,又突地含住一根腳趾吞吐吮吸,若青年掙扎太過便吐出來,狠狠一口咬在青年敏感的腳心,聽到男人的悶哼又立刻愛憐地用舌尖來回舔弄安撫。
隋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口中的方巾已經被口水浸透,被肆意玩弄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織,讓他難受不已,淺灰色內褲的襠前不可避免地凸起了一塊并隱隱透出一點濡濕。
“舒服吧?沒被這么舔過?嗯?騷味都飄出來了……”鄭翔把臉埋在青年勃起處深吸口氣,志得意滿地坐回床尾:“老子讓你舒服了這么久,也該輪到你伺候老子了!”說著男人便曲起青年的腿,兩手把著他只能小幅度活動的雙腳按在自己已經被頂起一個大鼓包的胯間,來來回回地摩擦起來。
隔著褲子磨了一陣,男人顯然不滿足,隋辛感到床墊起伏不由得向下望了一眼,正看到男人褪下短褲大喇喇露出整個肥碩的下身,惡心得他趕緊咬牙閉眼扭過頭去。
他頂著反胃的感覺感到自己的雙腳被迫夾住了一根粗壯的柱狀物——他立刻意識到了那是什么——隋辛奮力抽腿,腳腕卻被有力的胖手緊緊握住,想躲不能躲,想發狠踢也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隨著男人擺弄,腳心被濕膩的龜頭戳刺,黏滑的體液隨著胖子的不斷動作擠進青年的腳趾縫,鄭翔舒爽地瞇縫著眼,抱住青年的腳夾住自己的那話兒放肆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