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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泉斟酌著，確定了艾修戈的反應很平淡后，他繼續了這種有點像撒嬌的、以前從未嘗試過的說話方式：“還喜歡約你出去玩。”

“這有什么不對？”艾修戈歪頭。

秦沐泉的臉就這樣撞進艾修戈的眼睛，艾修戈本來就很喜歡他那張臉，漆黑如墨的眼睛被眼瞼遮蓋，男人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他偶爾才會小心地抬眸觀察艾修戈的表情，這副模樣看上去實在太像艾以前養在家里巨大布偶貓，令艾修戈忍不住摸摸他的后腦勺，以示安慰。

秦沐泉因為這個動作定定地看了艾修戈一會兒，他似乎確認了什么，不僅沒有被安撫到，反而變本加厲，幾乎是貼在艾修戈的身體上，而且艾修戈覺得他變得更委屈了，“可你都不陪我。”

“你不愿意我去劇組接你，但總讓他送你回家。”

“那以后都讓你接。”艾修戈不得不承諾，他的嘴角已經忍不住勾起來了，秦沐泉的話幼稚地像五六歲的小孩——他一定是故意的，艾修戈心想，知道我喜歡他這么說話，故意裝可憐。

秦沐泉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而且你還說過……”

他頓了頓，眼睛突兀地沉了下來，“沒什么。”

委屈的大貓把自己的腦袋埋在艾修戈的脖頸處，他用自己的牙齒在那里輕咬，含含糊糊地說：“我看到謝凡，心情就不好。”

“你不是不喜歡小謝，”艾修戈回應，“你只是在吃醋。”

艾修戈用鼻尖抵住男人的，語氣里笑意愈發明顯：“你太喜歡我了，沐泉，你只是在吃醋。”

秦沐泉從艾修戈肩膀上挪開，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如果這會讓你困擾的話，”他說，“我會試著控制——”

“這不需要控制。”艾修戈神情自然，“你是我的伴侶，你因為我吃醋，這不需要控制。”

“如果你吃醋了，那就要和我說，解決這類煩惱是伴侶的責任。”

艾修戈看著他不能理解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你不要這么委屈啊？好像豆奶。”

豆奶是艾修戈以前養的貓的名字。

秦沐泉眸色沉沉，緊緊盯了艾修戈半天，才繼續道：“……我想怎么解決都可以？”

“可以。”艾修戈答應得很爽快。

他揉搓了下秦沐泉的頭發，帶著笑意回答，“你是我的丈夫，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呃，不過太過分的禁止。”他的目光斜斜瞥到旁邊的馬桶上。

秦沐泉沉默著看了他半晌，突然低下頭吻了艾修戈。

這個吻又兇又急，毫無章法，好像唯一的目的只有掠奪艾修戈嘴里的氧氣，舌頭交纏，唾液交融，氣息交互。分開的時候艾修戈幾乎只能喘著氣看從自己嘴角泄出的口水，他莫名其妙，忍不住踢了踢秦沐泉：“你干嘛？真學豆奶咬人？”

見秦沐泉低著頭不說話，他又軟了語氣，“沐泉……？你不喜歡我這么說嗎？”

他在心底緩緩道：雖然你這樣看上去更像了。

而秦沐泉抬眸，睫毛打下密密匝匝的陰影線，他那極黑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艾修戈，突然一把握住了艾修戈放在自己后腦勺上的手掌。

艾修戈：“？”

秦沐泉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他用嘴唇輕吻男人的指尖，說道：“我如果是貓的話，你會更愛我嗎？”

他很輕地，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小心說：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