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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艾修戈緊緊按住男人環在自己身體上的手。

秦沐泉一只手按著他的馬眼，另一只扣挖完他的陰蒂后便牢牢扣住了他的大腿，用一種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讓艾修戈用自己的小逼尿了出來。

艾修戈雙眼微微翻白，按著秦沐泉的手都在打著細顫，他本來還在秦沐泉的懷里掙扎，被迫尿了以后就失去了動力——或者是突如其來的排尿使得快感壓垮了神經。

秦沐泉緊皺的眉頭在看到艾修戈失神的側顏時微微舒展，他把艾修戈放下，抽了紙巾給艾修戈擦拭，手指隔著紙巾撫弄上小逼的尿孔。

他淡淡道：“謝凡剛拿了影帝，又才回國，按理行程很趕，怎么會和你約了拍攝。”

艾修戈的腿像兔子一樣胡踢了一下，剛想開口，便被下體的觸感嚇了一跳——痛倒是不痛，只是秦沐泉給他擦小逼的手愈發用力了，不僅搓開了小陰唇，還抵著他的尿孔和陰蒂，幾乎把他的小逼給搓變形了。

明明秦沐泉說話音調一成不變，但擦小逼的那只手卻青筋凸現，讓艾修戈覺得自己要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抵著自己小逼的就不只是手指了。

但這有什么不該說的？

艾修戈誠實道：“我們之前約好的，剛好有機會。”

他頓了頓，覺得秦沐泉可能是怕他吃虧：“這次拍的電影里小謝有來客串，也當是宣傳了。”

“……”秦沐泉的眼睛愈發狠厲起來。

“我知道你們關系很好，”秦沐泉緩緩說，他的心頭好像有團無名火在燒，聲音悶悶的、小小的，“……你不許叫他小謝。”

“啊？”

“……”秦沐泉抿了抿嘴唇，“沒什么。”

他為自己難得的失態感到錯愕，但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艾修戈有正常的交往圈，有正常的生活，而且他才確認了艾修戈對自己的喜歡……

“……”秦沐泉的視線落在手里的陰蒂環上，那顆小小的銀環在他的視野中不斷拉長增大，邊緣墜上細細的銀鏈，內部的硅膠拆除，換上柔軟親膚的皮革……

就像地下室藏起來的項圈一樣。

秦沐泉的思緒被突然打斷。

“為什么不能？那你想要我叫他什么？”艾修戈把他的頭掰向自己。

秦沐泉的眼睛里便只落進了艾修戈的褐色的瞳仁，那里也只倒映著秦沐泉的身影。

秦沐泉的嘴巴張開了一瞬間，又很快閉上，他輕輕摟住艾修戈的腰，語氣又恢復正常了：“我，對不起——”

“你為什么覺得對不起？”艾修戈直視著他說，語氣很坦然，秦沐泉聽到自己陰暗的、見不得光的東西在他嘴里被平淡地闡述出來，“你不喜歡謝凡嗎？”

“我——”秦沐泉難得有點慌亂，他剛要開口，就被一個意料之外的吻打斷。

艾修戈突然湊近了，拽著秦沐泉的領口，把他的腦袋下拉，親到了秦沐泉的嘴唇。

“秦沐泉，”艾修戈把這個蝴蝶般輕柔的吻中斷，那雙褐色的、微微下垂的眼睛愉快地瞇起來，眼睛的主人捧起秦沐泉的臉，他的聲音溫和又帶著笑意，“你是在吃醋嗎？”

秦沐泉喉頭滾動，他跟著艾修戈的動作俯身，幾乎與男人鼻息交錯，艾修戈的身體上套著他的衣服，從內到外都被他的氣息包圍。

秦沐泉的呼吸平復了下來。

他開口，只聽到自己粗糲的嗓音：“……我只是不喜歡他。”

“他老是要你和我離婚。”秦沐泉垂下眼眸，他的情緒在艾修戈的氣息里逐漸平息，他的大腦逐漸明晰，開始用艾修戈喜歡的方式說話。

“嗯，他不對。”艾修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