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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楚清朗哪里還得見她的身影。
?
夜晚,天氣微涼。
空曠的院子里的一棵大樹下掛著一盞燈籠。
天上沒有星星,燭光有些暗淡,院子里的木椅之上坐著一名男子,周圍再也沒有了其他人。
他的輪廓如刀削一般,唇瓣薄而性感,鼻梁高挺,一雙鳳目更是奪人心魄,只是他的眸如萬年寒冰,讓人不敢直視。
夜晚,有風(fēng)吹過,撩起他的墨發(fā)些許,更為他添了一抹謫仙氣質(zhì)。
隱在暗處的上邪想,此男人乃人中之龍也!那桀驁不馴的雙眉斜飛入鬢,身上散發(fā)出的冰冷氣息能將人冰凍三尺。
上邪本來對美男沒有什么感覺,卻偏偏,他像是一顆植物生長在了她的腦子里,她不能將他連根拔除,否則她將會生也不是,死也不能!
“既然來了,就請現(xiàn)身!”像是感應(yīng)得到她的存在,驀地,他冰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上邪嘴角一抽,站了出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男子已經(jīng)飛身向前,一把掐住她的咽喉,將她抵在圍墻之上,而他此時還坐在他的輪椅之上。
忽見掐住之人是彼時在飄渺峰遇上的女子,一襲紅衣很是張揚(yáng)灼目,只是她的臉并未施有脂粉,給人一種誤入凡塵的精靈之感,全身上下透出靈氣,像是不屬于三界之內(nèi)。
上邪因呼吸不暢,臉色漲得緋紅,手卻還不忘拍打著他的手腕示意他放手。
不知為何楚靖軒便放手了。
上邪滑到地上,大聲咳嗽起來。本來就知道這個男人狠戾冷漠,可是還真是沒有想到他不問青紅皂白就掐住她的咽喉。
“你來這里做什么?”冰冷語氣如舊,沒有溫度沒有感情甚至沒有悲喜。
這時上邪的氣已經(jīng)有些順了,臉色也沒有了剛才的豬肝色,她輕盈地站起來,直視著他輕盈地說:“想見你所以就來了。”
沒有多余的矯揉造作,有的只是直白的袒露真實的想法,上邪甚至不覺得這有什么好害羞的,因為的確是想見他了,所以就來了。
每年他都會上飄渺峰去住幾個月,然后再次回到自己的王府中。
所以得知他已經(jīng)下山的消息的南宮上邪便在處理了岑墨蓮的事情之后來到了靖王府。
“哦。”楚靖軒沒有多余的表示,推著自己的輪椅便是往回走,如之前見到的那般,他仍舊著了一襲黑色錦袍。
靖王府戒備森嚴(yán),能毫無聲息進(jìn)來的人都是有能耐的人,所以暗地里楚靖軒還是對南宮上邪有些敬佩的,但是這敬佩之情并不明顯,就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
轉(zhuǎn)身離開卻也代表了他對這個女人沒有興趣,而且他自信憑她的能耐是無法在王府中掀起風(fēng)浪。
但是顯然,他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無恥程度。
因為早晨他睜開雙眸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便是這名女子,她正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那樣子像是很滿足。
楚靖軒睡覺之時,屋內(nèi)從來不允許有人守著,所以當(dāng)他看見趴在床邊看了他很久的紅衣女子時,那憤怒簡直是可想而知的!
而南宮上邪因為昨晚的事情,也是防備得相當(dāng)好,感應(yīng)到他殺氣驟騰,她已經(jīng)足尖一點,飛身向后,防止他再次掐住她的咽喉。
隨后看著他暴怒的表情,上邪朝他燦爛一笑,這笑如三月桃夭,灼灼其華。
不知怎的,楚靖軒竟然平靜下來,穿好自己的衣服,右手一拍床板,借力騰空隨后坐上輪椅。
這時南宮上邪才從房梁上跳下來,站在距離他五步之外的距離,“你不生氣啦?”那樣子像是在討楚靖軒歡心。
楚靖軒連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南宮上邪只見他右手一揮,沒來得及反應(yīng)之時腰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給綁住,將她一把扯向他!
這動作這速度簡直非常人所能發(fā)揮出來的。
瞬間南宮上邪又覺腰間一松,想來是他已經(jīng)把繩子給撤了回去,但是此時她卻被他摁在地上,他彎腰揪住她的衣領(lǐng),像是要將她揉進(jìn)塵埃里去。
“你……你干嘛?”南宮上邪故作驚慌,實際上她是真的一點都不驚慌。
白星說了,她的法術(shù)會隨著所遭受的磨難快速蘇醒過來。就算沒有磨難,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復(fù)蘇。
所以對付一個普通人,南宮上邪還是有自信的,哪怕此時她已經(jīng)被他捏在手中,隨時都可能斃命!
第024章 太子
“從來沒有人敢在本王面前如此肆無忌憚,你是第一個!”楚靖軒坐在輪椅上,單手揪住她的衣襟,將她摁在地上,眸中折射出的冰冷寒芒像是要穿過她的肌膚直抵她的內(nèi)心深處。
顯然,他不知道上邪無心。
所以,下一刻,他便見她嫣然一笑,隨后說:“很榮幸成為王爺生命中的第一人。”
此話一出,楚靖軒嘴角一抽,盯著她的目光如地獄修羅般像是要將她狠狠凌遲,然而上邪卻以一副無辜的模樣眨巴著雙眼,淺淺的笑著。
在這個殺氣四射的房間里,其實上邪可沒有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無害,眼前的男子出手極快,且兇狠冷漠,早在他將她摁在地上之時,她便已經(jīng)暗地做好了隨時逃開的準(zhǔn)備。
卻不妨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門外響起:“太子駕到——”
尖細(xì)且有些刻意的嗓音,聽在耳朵里,不習(xí)慣的人總是忍不住想要打個寒顫。
趁著這個空檔,上邪盯著他的眼睛,問:“王爺不會是想要在這個時候取我性命吧,我只是一介弱女子,在王爺面前毫無還擊之力,王爺確定要在太子面前動手捏死一名弱女子嗎?”說話間,她眼底藏了一抹妖嬈之色。
更將捏死二字說得清楚,彷如她的生命在楚靖軒眼中不過一只螻蟻,何須在太子面前殺了一只不起眼的螻蟻呢。
楚靖軒冷哼一聲,殺氣漸漸收起,房間內(nèi)的氣壓也沒之前高了,不多時,他放開了揪住她衣襟的手,漠然抬眸,望向前方,像是在等著太子的到來。
上邪從地上跳將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此時,楚靖軒已經(jīng)推著輪椅向前走了,這里是他的寢殿,就算太子要來,也不會且不能進(jìn)入這么私密的場所。
所以上邪跟著楚靖軒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