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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十幾個人在雪地叢林里上演著真人版求生之路,但是人在雪地里真的跑不快,我被芬恩拽著一路跑,高程南他們在后面,大家都各顧各的瘋狂逃命。
我一邊跑一邊喊:“我,我們這是跑到哪里去啊?!!”
趙圍在后面喊:“是啊!總不能沒頭沒腦的跑啊!”
但是一眼望去全是一樣的雪地樹林,看不見盡頭也看不見人跡,我們的體力肯定會被很快耗光的。
獵戶指了指他的右邊說:“我記得那邊有一座小丘,上面有居住的人。”
我們開始往那處逃去,身后遠處一直追逐的身影沒有停下,但是也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高程南:“我們這是要把怪引到別人家里?!”
趙圍:“還想那么多!趕緊跑安全屋去吧!”
就在我們真的看見一座十幾米高的小丘上有一所房屋的時候,真的就像看見了安全屋。
賈志淼力氣大在后面推著我們爬上去,趙圍不愧是攀巖隊的,他第一個爬了上去,他馬上趴在門上大力地捶:“開門啊!救命啊!!”
這時候桑蒂突然朝著那所小房子吠了幾聲,我旁邊的芬恩抓住我的領子一掀,我整個人從雪坡上滾了下去,一頭栽進雪地里,還是桑蒂把我刨了出來。
我忍住摔下來的疼痛和罵娘的沖動站起來,此時我再看追逐我們的東西來的方向卻一點動靜都沒了,芬恩從雪坡上滑下來抓住我的圍巾扯著我跑,我差點被他勒死。
我擠出一句話:“……你,死我,放,手。”
芬恩走在我前面說:“希望你朋友命大。”
我一聽回頭看去,他們都已經爬上了小丘,高程南回頭看見我和芬恩在下面而且還在往遠處走就不停地喊我,我在下面也懵逼,獵戶們跟著捶門還有窗戶,但是里面沒有人回應。
他們著急之下開槍把門鎖崩開,那三個獵戶也是急,立馬就沖了進去,可能剛才逃跑的時候開槍太多子彈已經耗沒了,想要趕緊找彈藥補給,趙圍跟在他們后面,高程南和賈志淼在拉滑到了坡上的潘卓余,正當曹釋彬也想沖進去的時候被突然從屋里沖出來的趙圍撞飛了出去,直接飛下了山丘。
趙圍簡直是一邊蹦下山丘一邊喊:“tank!!是tank!!……”
高程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這時小屋子忽然抖了兩下,傳出幾聲非常高昂的吼聲,一直開黑求生之路的哥們幾個像我、趙圍和高程南立刻敏銳察覺到不好,高程南立刻把賈志淼和潘卓余推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跳下了山丘。
一只兩米高全身膨脹的怪物從房子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拎著方才進到屋子里的獵戶的半具撕碎的身體,血跡順著它走出來的路染紅了雪地。
這時我才看見林愈東站在房子后面,他可能剛才爬上去尿急去后面的林子撒尿了,他繞到前面看見這一幕整個人傻了,小丘下面的人也傻了,趙圍大喊:“教授快跑啊!!!”
賈志淼和高程南為了救他立刻朝怪物開槍,怪物只關注到了朝他開槍的人,倒是沒注意到背后還有個落單的,它丟下手上的尸體大吼一聲朝小丘下奔去,小丘下的人作鳥獸散。
看著他們四散逃去,離的最遠的我急的像火燒腳掌,我拉住芬恩:“快想辦法救他們啊!”
芬恩看著我:“怎么救,那東西頂二十個你,頂三個我……最多四個。”
日了狗,這孫子現在還給我耍嘴皮。
我把背上的槍拿下來,“媽的,每次都是老子引怪。”
我瞄準已經沖到小丘下面正在追趕賈志淼和潘卓余的怪物,這槍也不是狙,很難瞄,還好怪物體積大,我兩槍都打到了它身上。
但是怪物還是追著眼前的獵物,跑遠一點的高程南和趙圍也在開槍吸引怪物的注意,在我們幾個方向的攻擊下怪物被高程南和趙圍的火力吸引,他們倆開始朝我跑過來。
我喊著:“我掩護你們!快點過來!”
高程南叫著:“沒有手雷不行啊!這怪血太厚啦!”
這里沒有大的掩體,他們只能靠秦王繞柱的方式躲著怪物的攻擊,誰知怪物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他撿起撞落的樹干,直接一掃把兩個人掀翻在地,趙圍直接被掃到飛撞在樹上暈了過去。
高程南:“老趙!”
我繼續開槍想把怪物引過來,但是子彈已經耗盡了,我罵了一句把槍一丟,就去搶芬恩背上的槍,但是他制止了我。
我:“松手!”
芬恩抓住我的手,說:“照你這打法,就是在給它撓癢癢。”
他扯開我的手,從他大衣里掏出一把噴子。
我:……
我指了指他的衣服,又指了指他的槍:“這,這?!”
哆啦a夢藏寶袋??!
他拿出一個彈匣,我看里面裝的都是銀子彈,他裝彈后瞄準正要攻擊趙圍的怪物開了一槍,怪物立刻疼痛地吼叫,并且他打出的傷口噴出了黑色的血。
看來這些怪物都是怕銀質武器的。
怪物的仇恨值達到了最高,立刻拋下高程南和趙圍朝我倆跑來,我和芬恩轉頭就跑,芬恩拽著我跑的飛快,我覺得我畢生就沒跑過這么快,他跑幾步就回頭朝怪物開幾槍,經過我們兩個蛇皮走位的拖延下怪物真的漸漸被我倆拖的半死。
我跑著跑著,看到遠處居然是冰凍的河,我對芬恩說:“把怪引到那里去。”
我們跑到冰凍的河面上,這里的冰不是很厚,我們跑了一陣就能看見冰面有裂縫,受傷的怪物視力看不太清,跟著我們沖了過來,它奔到河面中間,河面受不住重量冰面馬上斷裂,怪物掉到了河里,我們兩個跑到了對岸上。
我看到怪物完全浸到冰河里后才長舒一口氣往后倒在雪地上,頭一陣眩暈,好久沒有激烈運動過的我感到缺氧。
芬恩過來踢了踢我的腳,說:“你死了沒有。”
我喊了句別管我,然后戴上衛衣帽窩在雪地上,桑蒂跑過來舔我的臉,但是我還是不動。
芬恩:“你再躺下去就是凍死,想活命就起來。”
我:“凍死也比被吃了強。”
芬恩:“你覺得你凍死在這就不會被吃了?你想想剛才在車里看到的那個。”
我:……
我使勁捶了幾下地面,把桑蒂嚇了一跳,我爬起來看了眼,冰面已經破裂了,我們無法原路回去。
不知道高程南他們怎么樣了,我們沒有通訊的設備,在這荒郊野嶺也沒有信號,天馬上要黑了,今天估計是走不出去了,只能找山林里還有活人的人家求助。
我和芬恩在樹林里走了很久,我也不知道他想往哪里去,就問:“你要去哪里?我們不回去找他們嗎?”
他把槍扛在肩上,沒有回答我。
芬恩為什么還會跟著我們,照他之前跟我講的,我已經沒有什么用了,但是他還是一路幫助我們……雖然好像都是在我脅迫之下。
我心里確實還是對他有點生氣的,但是現在來看除了他也沒人能幫我回去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活著的人才是好漢。
我把桑蒂叫過來,摸摸它的腦袋說:“桑蒂真乖,我們是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呀?……啊?不是在回家呀,那是去哪里呀?……你餓不餓呀?我這里帶了吃的你吃不吃?”
芬恩終于停下來,一臉冷漠地對著桑蒂說:“桑蒂回來,人瘋了會傳染狗。”
我偏抱住桑蒂不讓它過去,芬恩看著說:“你這是干什么?想綁架我的狗?”
我想了想林愈東跟我說我小時候養狗的事情,就編了句說:“我覺得桑蒂不是你的狗,否則它為什么這么親我。”
芬恩:“你?!”
從他有些訝異的表情我猜測出我的想法可能是真的,但是芬恩也從我的表情里讀出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