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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挺的龜頭噴射出一股股熾熱滾燙的精液,一下子把裴清硯的櫻口給填滿。美人的嘴角難以自制地溢出了點點白濁,裴清硯無力地跪趴著,好似失去了知覺一般,緩慢地眨了眨無神的雙眼,顫抖著身軀將美味的精液給吞咽了下去。
“哈啊……啊啊……”
身后的長槍還在裴清硯的體內(nèi)賣力地耕耘著,每一下都仿佛故意一般戳在美人的敏感點上。裴清硯雖然能夠感受到讓自己酥軟得幾乎快要化成一灘春水的快感,卻始終不能高潮。
“為什么……為什么一直射不出來……”
裴清硯已經(jīng)被肏弄得腦子有些迷迷糊糊的,他這樣想著,酡紅的臉上浮現(xiàn)出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媚態(tài)。
裴清硯當然不會知道,他無法高潮是因為季凌在他的身體上下了禁制,只有季凌一人才能夠把裴清硯肏射,旁人就算捅再多下都不能讓裴清硯達到高潮。
“呃……好難受啊……”裴清硯低聲呢喃著,“好想、好想射……”
季凌見裴清硯一副看上去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迷亂模樣,低笑了一聲。他的手掌撫上裴清硯的臉頰,緩慢地摩挲著,“很想射吧?不過可惜陸景的這根東西實在是太沒用了,讓你一點也不舒服。所以你才這么久都沒能高潮呢,真可憐啊。”
裴清硯的眼中水霧迷蒙,他聽著耳畔如魔鬼的引誘般的低語,不太清醒的大腦竟然真的開始思索起季凌這番話,并認為季凌說的有些道理。
“原來是這樣……是陸景的肉棒太沒用了……”
季凌濕滑的舌頭舔過裴清硯纖細的脖頸,在他泛著淡淡的粉色的光滑肌膚上面留下濕潤的痕跡。
“讓陸景停下來吧。”
裴清硯聽從季凌的話,對陸景說:“嗯……停、停下來,陸景。”
陸景的陽物在柔軟的肉壁內(nèi)正攪動得快活,他聽到裴清硯的話后怔了怔,雖有些不情愿,但還是默默地停了下來,把肉棒從裴清硯的蜜穴中抽離了出來。
“好乖。”季凌攬住裴清硯的后腦勺,強勢地銜住美人的唇瓣,舌頭撬開貝齒快速地滑入美人的口腔,在里面肆意地追逐玩弄裴清硯的口舌。裴清硯只能被動地接受來自男人的侵略,后穴在陸景的肉棒抽離之后變得越發(fā)的空虛和瘙癢。
“想要什么,你說出來我便給你。”季凌注意到裴清硯一臉的癡態(tài),低聲誘哄道。
“肉棒……我想要大肉棒插進來!小穴好癢,已經(jīng)快不行了……”
“想要誰的肉棒?”
想要誰的?
裴清硯雖然意識有些不清,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咸味自己真的說出口,那么他便再也沒有回頭的余地,將從此墜入無邊的萬丈深淵之中。
季凌敏銳地察覺到裴清硯的遲疑,他再次加大了力度,手指朝裴清硯的下身探去,毫不猶豫地捅入美人濕熱的蜜穴之中。
“呃!”
裴清硯猛地一顫,喉中發(fā)出甜膩的淫叫聲。他試圖轉過身去移開季凌的手指,季凌卻態(tài)度強硬地又吻了上來。黏糊糊的唇舌交纏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淫靡,這個深吻加上手指在肉穴里的來回抽動讓裴清硯的身子又一次軟了下去。
“快說,你想要誰的肉棒。”
“嗯啊!想要……想要主人的肉棒……”
“你的主人是誰?”
“是、是……”
季凌的手指狠狠碾壓在肉穴深處脆弱的敏感點上,強烈的快感瞬間涌遍美人的全身。季凌凝視著裴清硯水光瀲滟的眸子,輕聲道:“說出來吧,說出來你就會獲得快樂。”
“是季凌……啊啊……我的主人是季凌!我是季凌的性奴,我要永遠服從主人……”裴清硯終于再也支撐不住,高聲呻吟著說了出來。他的眼角有一滴淚珠悄然滑落,不知是因為太爽了才落淚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當裴清硯說出這句話之后,他忽然覺得整個人真正的放松了下來,心中長久以來的困擾也一下子解開了,背叛陸景的負罪感也因為此刻的快感而徹底磨滅了。
季凌聽到裴清硯終于承認,便明白美人的身心已經(jīng)徹底屬于他了。他直接抱起癱軟的裴清硯,提起胯下的銀槍塞進那布滿淫水的肉穴里,開始了刺激的活塞運動。
裴清硯雙手自動環(huán)住季凌的脖子,兩條修長白皙的腿環(huán)抱在季凌的腰間,肉臀也開始隨著男人的抽插曖昧地扭動起來。
“呃啊……進、進去了!主人的肉棒,插的我好舒服……啊啊啊啊……”
徹底被肉欲所支配的美人開始主動挺起嫩臀來迎合季凌抽刺的節(jié)奏。粗碩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濕潤狹窄的小穴,裴清硯都能感覺到無比的幸福和快樂。那種直擊天靈蓋的酥麻爽感讓美人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猶如一條離開水流被拍到岸邊的魚。
“這么舒服嗎?承認自己是我的性奴就讓你變得如此快樂了啊。”
季凌吮吸住美人挺立的乳頭,調笑道。
“哈啊……呃唔、啊啊……”裴清硯喘息急促,沉淪在情欲的快感之中根本無法回答季凌的任何問題。
肉棒的每一次的抽插都會讓裴清硯的肉穴中飛濺出些許的蜜汁,點點白濁灑落在美人柔膩的大腿上和季凌的腰腹上。
巨根在體內(nèi)來來回回的猛攻讓裴清硯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變得酥軟了,他清俊的臉上充斥著情欲帶來的紅潮,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嘴里發(fā)出淫浪的夢囈般的呻吟聲。裴清硯在這場情欲的戰(zhàn)爭中已經(jīng)徹底敗北,他的理智和自尊心被季凌的大肉棒給搗得粉碎。
隨著季凌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腫脹的肉棒即將射出大量的精液。季凌握住裴清硯的腰肢,怒吼一聲,“你永遠都是我的性奴!”
“我要射了,接住!”
滾燙的白濁噴濺入裴清硯的小穴,強烈的快感沖擊著裴清硯的肉體和靈魂,他只覺得自己的腦中好似有無數(shù)的煙花爆炸開來,摧毀了自己的所有理智,只留下愛欲的種子。
大量的精液在美人的體內(nèi)囤積著,宣告著裴清硯從此以后便不再是一名劍修,而是一個只會乖乖臣服在季凌身下的乖順奴隸。
“唔啊啊啊——”
洪流一般的精液霸占著肉穴的甬道,沖刷著裴清硯所剩無幾的清醒意識。美人的身體還在因為不停歇的快感而難以自制地顫抖抽搐,粉嫩的兩粒乳頭已經(jīng)被玩弄得紅腫不堪,濺落上白濁的雙腿也不時地抽動幾下。
“你終于只屬于我了。”季凌撈起裴清硯軟若無骨的身軀,銜住美人的唇瓣細細品嘗。裴清硯此時也不再抗拒,主動張開櫻口,任由季凌的舌頭與自己的香舌相互癡纏。在他的心中季凌便是自己的主人,自己應該服侍主人讓他感到高興才是。
……
三個月之后。
云嵐宗上下最近流言四起,起因是三個月之前大師兄陸景十分頹唐地回到門派之后便宣布閉關一年,并聲稱已經(jīng)與裴清硯和離。當時門派里一下子炸開了鍋,就連掌門蕭寒聲親自去詢問也沒有得出兩人為何和離的答案。大家也再也沒有見到過裴清硯。
本來此事因為掌門的鎮(zhèn)壓已經(jīng)掀不起什么水花了,可偏偏前幾日有弟子聲稱自己在后山瞧見了裴師兄衣衫不整地與一名外門弟子摟抱在一處,后來兩人甚至還褪去了衣服在草叢里野合。看來陸師兄和裴師兄和離的真正原因是裴師兄與不知姓名的外門弟子搞在了一起,讓陸師兄羞于啟齒。
“你聽說了嗎,有人看見裴師兄和一個……”一名弟子用手肘推了推他身旁的人。
“這是真的嗎?我怎么覺得聽起來像是瞎編的。”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先前還以為陸師兄和裴師兄的感情有多好呢,如今他們不還是和離了,陸師兄閉關的時候明顯就是為情所傷的樣子。”
“這……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可裴師兄是那樣一個光風霽月的人,怎會、怎會做出這種道德敗壞之事!我還是不能相信。”又有弟子反駁道。
“無風不起浪,若是裴師兄當真沒做出對不起陸師兄的事情,咱們云嵐宗里怎么會傳出這種傳言呢……”
實際上,弟子們口中探討的裴清硯現(xiàn)在確實在千絕山上。季凌在陸景回到云嵐宗后,便將裴清硯帶回到他原來的住處,讓他夜夜在自己身下承歡。季凌給這個院子下了結界,無人發(fā)現(xiàn)裴清硯已經(jīng)回來了,只當他還在別處。如今季凌帶著裴清硯往來于彌羅秘境和千絕山,千絕山上的各處都有他們交歡留下的痕跡。
裴清硯已經(jīng)完全服從于季凌,從心底里認為自己便是季凌的淫奴了,對于季凌想出來的各種玩法他都會順從地配合。
由于季凌給陸景下了閉口禁制,陸景不能說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而今陸景的道心也有了破損,唯有閉關以靜心了。
此時,裴清硯正身著輕薄的透明紗衣,柔順的烏發(fā)散落在背部,他跪坐在自己的床上高高撅起他白嫩的翹臀等待著主人的插入。
“唔啊……清奴已經(jīng)、準備好了。請主人插進來吧……”
季凌掐著裴清硯的腰挺身進入了美人已經(jīng)騷得流水的蜜穴,聽見裴清硯舒爽的呻吟聲,他哼笑著插得更深。
“你真是我的寶貝啊。怎么樣,舒服嗎?”
“哈啊……舒服、好舒服啊……清奴的騷穴好癢,多謝主人幫清奴止癢……我最喜歡主人的大肉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