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氣泡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裴清硯無法相信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面對如今這樣混亂的場景和自己赤裸而淫亂的身軀,他還是忍不住動搖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主動求歡?
裴清硯仍能感覺到自己紅腫的后穴仿佛在被數千只螞蟻噬咬,鉆心般的癢讓他迫切地想要讓什么粗長的東西盡快把蜜穴給塞滿。
季凌多次的抽插真的讓裴清硯的小穴記住了他肉棒的形狀,裴清硯的身體好像也開始沉溺其中。
好想被肏射啊……
裴清硯垂眸,雙手情不自禁地朝后穴伸過去,欲將手指插入進去。
可在下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急忙搖了搖頭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我怎么會變成這樣?
裴清硯不由心中涌起一股惡寒,原本分明從來不可能出現的許多奇怪想法都莫名其妙地涌入他的腦中,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淫亂。
“這一切都是因為季凌之前控制了我的原因……”裴清硯這樣在心里自我安慰著,把所有的緣由都推到了季凌的身上。
可即使是這樣,裴清硯也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奴性和淫欲已經被季凌給開發了出來,他的肉體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精液的灌溉和滋潤。
看著結界外的陸景,裴清硯感覺到自己的心里無比的疼痛。雖然是因為被季凌操控的緣故,但不可否認,他還是背叛了陸景被季凌給壓在身下肏弄。
美人貝齒咬住下唇,他的右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褥,想要以此來抵抗情欲的浪潮。
“嗯哈……就算你說的話屬實,那也是因為你方才將我給控制住了,讓我沒有思考的余地。唔!”
季凌挑起裴清硯的下巴,嗅著他身上獨有的香氣,“承認自己喜歡被我肏就這么難嗎?”
裴清硯別過頭去,本想撐著身子離開季凌的身邊,奈何疲軟的身軀因為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而太過于乏力,又一次摔在了床上。
看著想要落逃的美人,季凌的眼中似有一絲戲謔。
季凌拉起裴清硯白嫩的胳膊,一股強力硬生生將裴清硯給拽進了季凌的懷里。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裴清硯的雙唇,舌頭滑進美人的口腔中,貪婪地吮吸著裴清硯柔軟的香舌,讓裴清硯的嘴里也沾染上屬于他的味道。
“你真的覺得自己逃的掉嗎?”
裴清硯奮力地掙扎著,可卻絲毫沒有效果。在季凌之前多次的催眠暗示之下,裴清硯根本無法抵抗季凌的攻勢,也不會主動去攻擊季凌,然而這一切裴清硯都是完全沒有意識到的。
季凌將肉棒又一次頂在裴清硯的蜜穴口,緩慢地摩擦著粉嫩的軟肉。裴清硯感受到季凌的陽物略有些熾熱的溫度,心里竟產生了一絲無助。
現在他的這具身體如今已經被季凌搞得淫亂不堪,自己真的還能回到以前的樣子嗎……
裴清硯緊緊閉上了雙眼,不愿再去面對季凌靠得越來越近的面容。裴清硯在內心無比的期待陸景來拯救自己,他將意識逐漸放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道侶的身上。
然而過去了許久,陸景也沒有打破結界前來帶走裴清硯。裴清硯心中燃起的光漸漸熄滅,他的希望落了空,心如死灰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正是那根自己已經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粗碩肉棒。
看到裴清硯皺著眉頭,似是極其不愿面對這根肉棒,季凌有些不高興地強力按下裴清硯的頭,讓美人以極近的距離跪坐在自己的陽物面前。
“陸景現在自身難保,你還在期待什么呢?給我仔細看看什么才是真正能給你帶來快樂的東西。”
季凌的肉棒上特有的一絲腥味夾雜著些許精液的味道鉆入裴清硯的鼻腔里,熟悉的氣味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裴清硯的腦子里瘋狂搖擺翻攪,直把他的理智和思維攪得亂七八糟。
眼見裴清硯的臉頰肉眼可見的變得潮紅,他的呼吸也愈來愈急促,季凌知道裴清硯已經快要忍受不了了。
裴清硯對堅挺的陽具做出了反應,口腔不可控制地分泌出唾液,連身下的肉穴也開始瘙癢起來,流出了許多粘膩的淫水。
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裴清硯咽下了口水,神情逐漸變得迷醉恍惚起來。
季凌咧開嘴角,握著自己堅挺的肉棒拍打在裴清硯白皙的臉頰上,“是不是很想吃主人的肉棒啊?”
“嗯啊……”裴清硯雙眸濕潤,肉棒的味道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眼前的陽具不再顯得猙獰,對他來說反而更像是最為美味的食物一般。這段時間以來不停地做愛和口交讓裴清硯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在季凌的肉棒之下,美人只能咬緊牙關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品嘗眼前的“美味”。
雖然美人的嘴巴緊緊閉合著,可身下的蜜穴卻暴露了裴清硯遠沒有他看上去那樣冷靜自持。粉嫩的蜜穴里流出半透明的愛液,晶瑩的淫水藕斷絲連地沾在美人白嫩的大腿根上。
看著裴清硯沉醉于肉棒氣味的可愛模樣,季凌撥開了覆在美人臉頰上的柔順發絲,用粗長的肉棒狠狠拍打在美人的臉頰上,對裴清硯下命令:“從現在開始,給我口侍,要仔細品嘗主人肉棒的味道哦。”
裴清硯腦海中已經深深烙印下了“對季凌的命令絕對服從”這一指令,如今就算季凌不對他進行催眠,他也會情不自禁地去完成主人的命令。
季凌話音剛落,裴清硯便覺得渾身上下都火熱瘙癢,難受無比,嘴巴也開始發澀。而貼在他面前的這根陽物,則像是盛滿了甘露的酒杯,只有自己極力地去吮吸方能飲得甜美的甘露。美人迷迷糊糊地將紅潤的嘴唇湊了上去親吻在粗碩的陰莖上,下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變得黏糊糊的一片了,然而他也無心去管。
怎么回事……光是伸出小半截舌頭輕輕舔舐肉棒,心跳就變得好快,胸口也出現難受的感覺。感覺自己突然變得……好興奮……
裴清硯的眸子中氤氳著迷蒙的水霧,張開櫻口任由整根挺立的肉棒捅入自己的口腔里。原本閉合的牙關也松動開來,口中分泌出的涎液不由自主地順著嘴角流下來。
肉棒濃郁而熟悉的氣味強勢地霸占了裴清硯的嗅覺,美人沉溺其中徹底放棄了內心堅守的底線,現在的裴清硯已經不再感到反感惡心,反倒覺得無比的幸福和滿足。
裴清硯運動自己柔軟的香舌觸碰口中的大肉棒,口中的陽物灼熱的溫度似乎要讓他整個人都給燃燒起來。越是親吻吮吸肉棒,裴清硯的身體越是忍不住顫抖發燙。裴清硯好像是頭一次感受到情欲是如此折磨人,卻又讓人欲罷不能。
裴清硯眼眸半垂,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濃密的陰影。美人跪坐在榻上,專心致志地用口舌服侍這根肉棒,深深淺淺地吞吐著,注意著不讓牙齒碰到陽具,溫順得像是一只無害的小動物。靈活的舌尖跳躍著觸動肉棒上的肉褶,品嘗著碩大的龜頭上流出的美味汁液。
完全裸露的身體,分開的光潔雙腿都讓裴清硯看上去是一副任人采擷的可口模樣,從陸景的角度甚至還可以看到股縫之間深藏著的隱秘穴口。陸景雖然覺得這一切非常奇怪,想要上前去為裴清硯披上外衣,但因為裴清硯沒有開口,他只能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裴清硯熟練的口交技術取悅著季凌,讓季凌忍不住喘著粗氣用手按住裴清硯的腦袋讓陰莖捅得更深。
品嘗到季凌的精液之后,裴清硯的情欲更是徹徹底底地被激發了出來,一聞到這個味道,他就覺得頭腦發暈,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只想讓肉棒狠狠地在自己體內貫穿,讓精液填滿自己的肚子。從裴清硯恍惚迷離的神色來看,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反抗。
季凌看著裴清硯一臉的潮紅,白皙嫩滑的肌膚上冒出香汗,卻總覺得少了些什么。他斜斜地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觀看著自己的道侶為他人口侍的陸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下有了一個主意。
季凌突然將肉棒從裴清硯的口中抽離了出來,讓裴清硯有些措手不及。美人眼中盈著朦朧的水霧,他不明所以地抬頭望去,像是在奇怪為什么季凌突然不給自己吃肉棒了。
季凌湊近裴清硯的耳朵,在他耳邊低語了些什么。只見裴清硯神色突然變得空茫起來,他木然地點點頭,“是,我知道了。”
然后裴清硯扭頭看向陸景,對陸景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過來肏我吧,你現在很想肏我對吧。”
陸景聞言有些驚訝,但裴清硯的話對他來說就如同言靈一般,他自然而然地認為裴清硯所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所以雖然感到疑惑陸景還是走了過去。
季凌抬手一揮,透明的結界便緩緩消失了。
陸景看著裴清硯赤裸的肉體眼中不自覺燃燒起了欲望,他將手移到裴清硯白皙的背部緩慢地摩挲著,指尖冰涼的溫度讓美人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緊接著,陸景脫下他的一件件外衣,露出他身下挺立的陽具。可以看到,陸景的陽物高高勃起,已經腫脹不已。他輕抱住裴清硯的腰肢,將胯下的銀槍抵在美人的穴口,蓄勢待發。
裴清硯在對陸景說完那句話之后才逐漸恢復意識,他只是覺得剛才腦子突然一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當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口中還殘留著季凌的精液,同時身后的蜜穴正在被陸景的陽具給頂著。
裴清硯驚訝地睜大雙眼,“陸景?你為什么……這,這是怎么回事……”
還沒等裴清硯反應過來,他的嘴又一次被季凌的肉棒給塞滿。季凌把陽物插在裴清硯的嘴里迫使他的腦袋前后晃動,“別想那么多,感受這種快樂就好了。”
“唔!嗯唔……”
粗碩的陽具在口穴中瘋狂攪動起來,裴清硯被迫張大嘴巴盡力去用口舌接納肉棒,與此同時身后陸景的陽物突然捅進了裴清硯的蜜穴,突如其來的刺激的快感如同強烈的電流一般涌遍全身,直擊大腦,裴清硯爽得忍不住雙眼翻白,涎液抑制不住地從美人的口中滴落下來。
“唔咕、啾……咕……”
美人白嫩的身體仿佛一顆熟透了的果實,軟嫩多汁,任人采擷。整個屋子里面都是曖昧的聲響,陸景猙獰的性器直挺挺地在裴清硯的后穴里來回搗弄,裴清硯覺得那里酸脹不已,又帶有一些酥酥麻麻的快感。
裴清硯的眼眶有些泛紅,隨著陽物的又一次頂弄,美人悶哼一聲,他的身體里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快意,讓他的腦袋里一片空白。
陸景雙手把住裴清硯的腰肢,下身做起了逐漸加快的活塞運動。龜頭摩擦柔軟的肉壁帶來奇異的麻痹感,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讓裴清硯的人格不受控制地變得更加淫蕩。
“啊……這樣下去不行……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裴清硯這樣想著,卻完全沒有力氣去阻止陸景和季凌的雙重夾擊。現在的他只能無助地搖頭和扭著嫩臀,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反抗之心。
然而裴清硯無力的反抗在季凌看來更像是一種引誘,他紅著眼將肉棒在美人的口穴中狠狠地抽刺,濕潤的口穴包裹著季凌的巨根,讓他再也不想忍耐下去。
“騷貨,給我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