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星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愿吧……”拔都覺得有些氣餒,仿佛一個充滿了氣的皮球被一只細細的銀針一戳——癟了不說,皮皮也隨風飛入了天際。
李彬并不理會他在風中凌亂,自去攤子前挑魚,“這個我吃,這個給老姜,那條給小啞巴,再來幾條肉多的……這個給別兒哥補補,那條送給昔班……”李彬嘟嘟囔囔算數,竟算出十多條來。
拔都走了過去,他不喜歡魚腥味,李彬聞起來鮮美的魚肉味道,在他的鼻子里就是腥臭得無法下咽的東西,見他一下子要了這么多連忙阻止道,“昔班和我都不愛吃魚,你不用給帶份?!?
“給別兒哥帶一條嘛,他還在長身體,我娘說多吃魚長大個?!?
“放心吧,他不吃魚也會長很高的?!?
“你怎么知道?”李彬很是不信。
拔都自信道,“術赤家生來就沒有矮的?!?
李彬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斡兒達和他都高得需要自己仰視,昔班雖還沒徹底長成大人,但已經比李彬高出條眉毛了。
最終李彬只好聽話地只買了自己與老姜小梁吃的幾條,用油紙袋包好了抱在懷里。本來想著回去吃,可那油炸過的魚肉實在太香,李彬也顧不得形象,一邊走路一邊當街吃了起來。
李彬原本粉嘟嘟的嘴唇,被油浸過之后泛著亮晶晶的油光,顯得雙唇更加飽滿。拔都盯著那兩片唇瓣,心中涌起了強烈地想去蹭蹭的沖動。他強壓下無法對他言說的念頭,卻還是忍不住喉結滑動咽了咽口水。李彬見他盯著自己的嘴巴看,還止不住咽口水,以為拔都饞了,于是將啃得亂七八糟的魚排往前一遞,送到了他嘴邊。
拔都被嗆人的魚腥味激得眉頭緊皺,后退了一大步,“拿走!我不吃……”
“嘻嘻,真的不吃?那我自己吃!”
李彬美滋滋地獨享起炸魚來。
兩個人和一包魚返回了王府。拔都本想親近些同他一起走,可魚腥味實在太大,逼得他氣沖沖自己一個大步在前,李彬連跑再顛在后頭跟著,心道與這位王子出次門簡直就是在鍛煉身體……
回到王府時,兩人買的東西早已都送到了府里,李彬本以為那東西會被送進自己住的那間小廂房??上氯藗儏s聽從拔都吩咐將東西都搬進了他住的東跨院里。
李彬一頭霧水去問拔都,“不是說這些都是給我買的嗎?怎么送您屋里去了?”
“今晚開始你搬我這里住?!卑味忌裆隙ú蝗葜靡伞?
“為什么?”李彬還挺喜歡那個幽靜的小院子和墻壁雕滿花紋圖案的房間,“我在那住著挺好的,怎么好意思跟您一起住?!?
“讓你歇兩天,之后就要跟我一起干活了?!?
“干活?”李彬想想,拔都確實跟他提起過,要他來教兒子和弟弟讀書,可他兒子不是在他妃子那嗎?
“你忘了?說好了教別兒哥和撒里達他們寫字的?!卑味家詾樗浟?,提醒道。
“不是……您兒子不是在王……”李彬差點脫口而出王妃兩字,趕緊改口道,“您兒子在哪里?”
拔都看他明知故問支支吾吾的模樣就覺得可笑,索性也不揭穿,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過兩天我就把他接過來跟我一起住。到時候你早上來前廳旁聽議事,下午就去教他們讀書認字,晚上再與我一起批閱公文,你可愿意?”
雖然嘴上客客氣氣,實際上不同意也得同意,畢竟自己人都到了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衫畋蚴钦l啊?他可是李德福養大的,賠錢的買賣必不會做。于是他同拔都一本正經地講起了價錢,“當然愿意,不過依照您的意思,我可是做了三份功,您得付我三份俸祿!”
拔都也是大方,想也不想便同意了,“每月給你三十枚金幣,吃穿住行皆有我給你安排,無需你擔心?!?
“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突然從身無分文一窮二白到每月三十枚金幣入庫,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哪有拒絕的道理?李彬光是想想心里都樂開了花。
拔都也滿意地點頭,叫來埃里克將李彬剩下的東西也都搬來。
李彬在一旁急急喊道,“我那還有個鳥窩,小心點別弄壞了!”
“鳥窩?”拔都不知道李彬的行禮里何時多了個鳥窩。
“今天剛抓的,一只幼雕。”一提起這光榮的事跡,李彬就要驕傲地叉腰炫耀。
果然,埃里克回來時,懷里多了只精巧的小鳥窩,窩內是只嗷嗷待哺的毛茸茸雛鳥。拔都不客氣地擼了一把道,“它餓了,晚上弄點肉給他?!?
“肉?他吃很多肉?”
“他現在還小,大了便要吃很多了?!?
李彬大驚,“那我豈不是要養不起了?!?
拔都笑了笑,“你可以先養一陣子,待他大了再交給昔班去,讓他馴服這雕,將來還可以做探聽情報之用,”
李彬看著那只毛茸茸圓滾滾,只會啾啾亂叫的小鳥,完全想不到它會有這么大的用處。
拔都帶他回了自己住的院子,除去主屋由他自己居住,還余下幾間房子,拔都把離自己最近的那間分給他了。
東西都整理得差不多,李彬便四處瞧瞧看看,尤其好奇拔都的屋子里會是什么樣子??闪钏氖牵欠块g里空蕩蕩,什么稀奇玩意兒也沒有。
“誒對了,”李彬才想起正事還沒問,“恕我冒昧,怎么不見王妃啊?”
拔都心中好笑,心想你就裝吧,明明昨晚才見過的。斜眼瞥他,但是嘴上還是要好好解釋,免得這人又誤會什么,“她生老二時血崩而亡,母子俱殞?!?
“額……那……”那昨晚的女人是? 李彬開了口,可話到嘴邊還是沒有問出來。
“現下府里還有個側妃,住在別的院子里,不過我正想找個合適的時候派人送她回呼倫貝兒。她當不得主母,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拔都還是回答了李彬想問卻沒說出口的問題。
“那小王子沒有母親撫養可怎么辦?”
“我又不是不能養!”
額……李彬從他那聽起來自信滿滿的語氣里感覺了極大的不靠譜。不過到底是人家家事,自己也不好插嘴過多。
閑著沒事做,李彬又扒著門去看拔都的住處,果然一丁點女人的東西都沒有,一床、一桌、幾個柜子、以及墻角處一套墨黑盔甲和一桿長約一丈的虎頭鏨金槍。
李彬雖然不會使槍也不會武功,可光看著那桿玄色長槍便喜歡極了,兩眼放光,也顧不得那槍的主人是誰,跑進屋里去細細觀察,兩手不停摩挲著漆黑槍桿,嘴里念念有詞,“好槍啊好槍……”
“阿爸留給我的,也不知他從哪搶來的?!卑味家膊回煿炙ФY,悄悄跟到他身后,見他喜歡便解釋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