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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王爺雖說是皇帝唯一的嫡子,但還真不受寵,比不上二皇子不說,連大皇子都比不上。甚至就連三皇子和六皇子七皇子在皇帝那里都比他們王爺得臉呢,皇后娘娘又去得早,哪里就好命了。
不過王妃時常語出驚人,腦回路也不知是怎么長的,他們習慣就好。
清芷還好,沉穩一些,今天這一出一出,可謂是把清瑤直接折服了。雖然她以前也挺服的,今天顯然更服了。
她不懂什么叫燃,只知道當時在現場,她有種想要尖叫的感覺,覺得他們王妃實在是太帥氣了。
清瑤在宮中見多了各種傳言,別以為宮里規矩好就沒有謠言,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好八卦的人,宮里也不例外。誰受寵誰失了寵,皇上今天去見了哪位娘娘,哪位娘娘又把皇上從誰誰誰那劫走了,這種事情傳得可快了。
有真的當然也有假的,尤其是宮中還出過幾次大事,都是關乎于皇子的,是誰害的也有很多說法。
但大家都只能當不知道,或者強硬的不讓外傳,但那又如何,該有人說完是有人說,有誰會像他們王妃一樣,直白白的說明白了。
可以想見這一事過后,除了那些腦子有問題的,幾乎所有人都會站在他們王妃這一邊。
沒誰會再提什么不孝,逼死繼母這樣的話了。
第二日,清瑤跟著白云潛出門,便聽到了外面不少人在談這件事情。大多說的對他們都是有利的,都在討論李氏的惡毒,李尚書妄為戶部尚書。
尤其是一些尚且還年輕的書生,是個個義憤填膺的,看那模樣,若非他們人微言輕,進不得宮,這會兒保管會在朝堂之上學那言官,狠狠參上李尚書一筆。
“如此人品,怎堪為尚書。”
“別說尚書,就是別地兒七品官,都沒聽說過干過這般惡心事情的……若不是證劇確鑿,我是打死也不能信啊!”
“不瞞賢兄,在下不善珠算,但昨夜卻是一晚未睡,硬生生對了三了遍的帳,是想為尚書大人說句話都找不到理由。還有那李氏,以往只聽說靜王妃為人囂張,李氏卻是個和善的繼母,如今看來……”
“那些話兒你也信?在李氏一手觸成,將靜王妃嫁出去為她親兒子騰世子之位的時候,我就不信她真對靜王妃好了。”
“這事兒不是傳言么,竟是真的?”
“真的。”那先前說話的人道:“我有些關系,具體太詳細的不知道,但這事兒大致卻是沒差的,據說李尚書也在其中出了力,不然李氏一個深宅父人,哪里能做到這事。”
他們說這些之時聲音并未壓低,畢竟這幾人自恃君子之風,說你不是便說你,何需悄悄來說,他們光明正大。所以坐在旁邊不遠處的白云潛聽了個清清楚楚,也跟著想起了這事兒。
剛來的時候只有原主的記憶,他只知這是李氏干的,卻不知具體。但現在隨著知道的事情慢慢增多,大概已經清楚當時是怎么回事兒了。
李氏估計是進宮找了嫻妃,大皇子一脈自來同二皇子不對付,這件事情對靖遠侯府并非好事,嫻妃自然不會拒絕。這種事情,后宮里面枕邊風有了,剩下的前面李大人只需稍稍幫一下,皇上那邊本就沒找好適合的人選,這邊人家‘母親’親自來說,他還能不同意?
因為怕中間再出點兒什么意外,于是當場就下了明旨,等靖遠侯知道的時候,已經在接旨了。
原主當時就懵了,還以為是自己倒霉。以他的腦子,若非后來李氏幾人突然變臉,白云揚又特意跑來跟他得瑟,哪里會知道真相竟是如此。
白云潛目光一轉,突然發現了什么,“那不是彭致睿么?”
這位左相公子正帶著一群小弟招搖過市呢,這邊這么鬧騰總歸沒牽扯到他家,是以他很是輕松自在。
一路有小弟開道,很快就路過了這塊兒地方,往前面去了。
嗯……那邊好像是戲園子。
估計是去聽戲了。
彭致睿一向喜歡聽戲,最近又在捧這戲園子里面的一個角兒。除了上次恰巧撞上白云潛之外,一般情況下來了都會坐好一會兒。
今天他特意讓人進去看了,靜王妃沒在里面,于是擺著譜的就進去了。
管事的一瞧見他,自然也是不敢怠慢,趕緊請到前面的座位上。一群小弟也跟著坐下,紛紛嚷嚷著:“昨兒個真可惜,因為出城了沒撞上這事兒,也沒捸住好不容易出了侯府的白云揚。”
“聽說他胳膊又折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一臉微妙的表情,“真的是從沒見過這么倒霉的人……不過彭少,我怎么覺得,咱們被耍了。”
另一個人立即道:“我也覺得,這白云潛跟白云揚這是都反目為仇,恨得比跟咱們過節都深,怎么會合伙騙咱們的壓注錢。”
“那會不會是白云揚自己干的。”一個小弟說。
“你開什么玩笑呢。”先前開口說話的小弟道:“他能有這腦子?瞧瞧他辦的事兒,這事兒一出,我爹對我都和藹可親了,說我無能就無能吧,只要別跟他似的坑爹坑舅舅就行。”
“是挺蠢的,雖說事兒是王妃爆出來的,但如果不是他亂傳,王妃也不會這么干啊!而且李尚書跟王妃可沒啥親緣關系,坑他有道理,但白云揚就……”這明顯的坑舅啊!
嘖嘖,太厲害了。
眾人圍在一起很是說了一些白云揚多沒腦子,平日里天天被家里人當蠢貨的他們,如今終于找到了他們可以鄙視其智商的存在,哪里能不興奮。好半天,才想起來他們一開始在說什么,猶豫道:“我怎么覺得,當時壓了會回門坑了咱們錢的其實是靜王妃?畢竟只有他才能如此肯定啊!”
“彭少,那咱們還守白云揚么?”
“當然守。”彭致睿道。
手底下小弟說:“可這事兒估計他也不知道,還跟咱一樣損失了……”
“你們當我蠢不知道這些?”彭致睿一揚眉毛,“但我能去帶著你們打靜王妃不成,我敢帶你們敢來么?”
眾小弟紛紛搖頭,這要打完了他們回家就死定了,然后說不定還要被定罪……“這不就得了?”彭致睿一挑眉,“我又不是白云揚那個蠢貨,這個時候還敢惹靜王妃那瘋……咳,總之即不能去對付靜王妃,還不許我拿他出個氣?”
“要不是他壓那一下,咱們能被誤導?”
“說得也是哦?”
眾小弟紛紛覺得彭少果然厲害,然后又開始講起來白云揚到底有多蠢。真的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智商還不如他們的,可不得愉快的鄙視鄙視。
紈绔們有紈绔們的重點,朝中大臣的重點自然不在白云揚有多蠢上面,事實上這事兒現在已經沒人提他了。大皇子重新出山,帶著人開始攻擊李尚書,說得是義正言詞,仿佛李尚書已經是罪大惡極。
二皇子一脈自然還是想保人的,但在這種時候,就略顯無力了些。最終李尚書還是被停了職,要讓去查他這些年到底有沒有貪墨。皇帝還說:“朕這也是為了愛卿早想,畢竟現在流言紛紛,外面民怨不能不理。朕是相信愛卿的,到時候一但查清,也好還愛卿一個清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