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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的時候身體一直打不開,被精液和尿液澆灌夠了的身體哪是會生病的!”一名年輕的調教師回憶著姜奕姝這幾日口侍課上的糟糕表現,難免嫌棄地說道,“這母畜只會口嗨,嘴巴各種好,看著奴性很重,其實都是假象,這樣的畜生就是個騙人精,還不如丟去公共區歷練歷練。”
姜奕姝聽到調教師的話心理一寒,他很想說自己并沒有說謊,并沒有欺騙師傅,他想要向師傅們請罪,奈何他現在的喉嚨腫脹得根本無法說話。就在他無比慌張的時候,一只大手帶著皮質熟悉的觸感撫摸上了姜奕姝的后背,一邊安撫著他,一邊嚴厲地對剛剛說話的調教師說道:“孕奴區從不輕易拋棄任何幼奴,照顧孕奴尤其是幼奴,總是要麻煩一些的,你若嫌麻煩,就去公共區值守吧。”
那調教師還想說什么,就被人帶走了,調教師最忌諱的便是心浮氣躁、沒有定性和責任感。那位成功安撫了姜奕姝的調教師扭頭對醫生吩咐道:“準備一下藥物注射,退燒就用藥栓吧。”
雖然依舊害怕,但是有了一個調教師的陪伴也終歸讓姜奕姝順利地完成了整個治療過程。退燒藥栓雖然對腸道很是刺激,持續的疼痛感和冰冷感一直刺激著腸道,然而效果確實不錯。再加上調教師在身邊幫助物理降溫,姜奕姝的體溫很快就降到了正常范圍內,找來一個咨詢師吩咐道:“你守著它,如果直到今晚體溫沒有反復,就沒有大問題了。”
然后掐住姜奕姝的下巴,面具后猶如獵物一般極具侵略性的眼神讓姜奕姝害怕:“孕奴生病是奴隸自傷的一種,是對主人所有物的傷害。今晚,罪奴區,重縛,生姜原液腸道、胃部、子宮、膀胱灌滿懲罰。”
有人陪著,姜奕姝的病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一整個下午體溫都是正常的,沒有反復,喉嚨里的傷也好了不少,最起碼吞咽沒有那么疼了。無論姜奕姝再怎么不情愿,晚上的懲罰還是如期而至了。姜奕姝滿懷著害怕被牽進了罪奴區,眼神飄忽不定地看著身邊正在受刑的孕奴們,難免有些忐忑不安。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一位罪奴區的調教師迎了上來,問道:“這就是那只要姜罰重縛的幼奴?”
“是的。明早我來接它。”調教師沒有多說什么,便將牽引繩交了出去。
罪奴區看著著實嚇人,但那也僅限于懲罰犯了大錯的孕奴,一般小錯其實并沒有那么可怕,只不過罪奴區的昏暗不明的布置和陳列著的刑具將氣氛烘托得太好了。就像姜奕姝今晚的懲罰,聽著嚇人,在調教師給他“上刑”的時候,姜奕姝有那么一刻都懷疑這是不是懲罰了。
腸道、膀胱和子宮里都內灌滿了姜汁原液,穿上了帶著三個大雞巴的貞操帶,將下體的三個洞堵住了。胃部的姜汁是用中空的雞巴直接將喉嚨和鼻穴操開直接灌進去的,經歷了之前的口侍調教,雖然這樣被灌水有些難受,但卻還是可以忍受的。姜汁原液說是原液,其實內里被加入了很多保養身子的良藥,這些藥也能在保持姜汁原本的辣度的同時,將它的刺激性降到最低。
姜汁原液也正是有了這些藥物的添加,讓它并不會第一時間發作,會有一段時間的反應期。這段時間也正好給了調教師將姜奕姝徹底固定在了膠衣里。這種綁縛除了比每晚日常的綁縛要緊一些,對被姜汁填滿的身體有更加強的壓迫感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而等到固定束縛頭部的時候,姜奕姝沒有等來充滿鼻腔的精液味道,沒有等來口中的雞巴,更沒有等來眼前一幕幕的雞巴操穴場景,而是一片漆黑和寂靜。
棉花的耳塞、口塞、鼻塞,和雞巴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讓姜奕姝有些陌生和不適,竟然生出了一些寂寞。本以為沒有了視頻和氣味的打擾,今天或許等姜罰過去,會是一個難得的屬于自己的夜晚。可沒想到,就頭部被徹底束縛好的一瞬間,姜奕姝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寂寥感。這一刻,他才反應過來,僅僅兩周的調教,他已經是一個徹底離不開雞巴的騷貨了,他的身體不僅離不開雞巴的填滿和操弄,他的精神更離不開雞巴的控制,沒有雞巴主人陪伴的恐懼讓他抓狂,讓他難受到哭泣。
姜奕姝還在與自己心愛的雞巴主人分離帶來的痛苦中,身體里的姜汁也開始發揮效力了。姜奕姝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仿佛有火在燒一般,自己的整個內臟架在火上烤,劇烈的疼痛和炙熱仿佛要將他的整個靈魂化為灰燼。痛苦中,他渴求著雞巴主人的原諒,渴求著雞巴主人的憐憫,然而一切都是虛無,他的主人沒有給讓任何的反應,沒有用任何的氣息給予他安撫,任他在煉火中焚燒,任由那個還帶著些許社會人本能的他在炙烤下蒸發殆盡。
一夜的煉獄掙扎,姜汁的懲罰其實不過只持續了兩三個小時,真正讓姜奕姝無法接受的是雞巴主人的無視和冷落。等到身體的炙熱逐漸褪去,姜奕姝越發覺得渾身冰冷,他懺悔著自己為什么要如此任性,抵抗雞巴主人的懲罰,傷害雞巴主人的所有物,不愿意好好治療早日回到雞巴主人身邊。身體被束縛住,身體的痛苦仿佛變成了一種救贖,然而心理上的痛苦卻在黑暗與寂寥中無限擴大。
許是大病初愈,姜奕姝在姜罰過去后,默默地哭了一陣后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調教師來接他,帶他清理了身體,又徹底檢查了一遍身體,確定他沒問題后,才將人重新帶回了幼奴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