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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調教基本就沒有過多的新意了,上午的陰道改造調教讓姜奕姝每天的騷逼都是腫脹著的,隨著子宮脫垂調教的不斷繼續,經過調教師的測量,姜奕姝的陰道長度已經順利減半了,已經完全合格了。對子宮的調教開始從脫垂變成了子宮內壁敏感度調教和宮口擴張收縮能力調教了。換成這樣的調教后,每次宮口伴隨著宮口環收縮擴張,猶如被雞巴操弄帶來的快感讓姜奕姝沉迷,子宮內部的胎動一般的快感卻因為沒有精液的澆灌,根本不是胎兒的原因,而姜奕姝感到了無比的空虛。
在子宮快感的幫助下,陰道內壁的針刺藥物改造也逐漸變成了姜奕姝嗜虐嗜痛的一種樂趣了,能夠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雞巴進出,感受到雞巴上的每一道紋路,這讓姜奕姝感受到了欣喜,他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被雞巴侵入的每一個感覺。
就像是晚上,現在每晚被插入不同雞巴的他,沒有了過多欲望的干涉,他能夠更加清晰地分辨雞巴主人的身份,雞巴插入身體時的摩擦感和輕微的疼痛感鞭撻著他的神經,讓姜奕姝身心都更加臣服于雞巴的占有。姜奕姝現在已經基本可以做到盲猜雞巴不錯了,他的陰道快感阻斷調教也因此被調教師們確認為成功。每天早上的陰道改造課程,轉變成了伴隨著別的調教一起進行的常規訓練,它只需要佩戴宮口環和子宮按摩球就可以了。
伴隨著子宮調教共同開始的就是對膀胱和陰囊的調教,短短幾日陰囊的長勢喜人,完全腫脹起來的時候已經可以將他的雞巴全部包裹住了,可以說已經達標了,這也是姜奕姝這幾天以來最開心的事情了。至于尿道的擴張雖然帶著些許疼痛和難耐終究也是快感偏多的,身體在欲海里翻騰,成績也是不錯,已經可以接受一根手指的插入玩弄了,調教也算是看到了初步的成果,師傅們也經常夸他是一個好孕雌,長了一個不錯的尿逼。
每天晚上的睡前調教可能是姜奕姝這幾日來最期待的了,原因是它每天都會有新變化。除了進入身體的雞巴會不斷變化,甚至一天他會體驗到兩到三種不一樣的雞巴被插入身體里的感受,讓他覺得幸福無比,還有就是視頻內容了。隨著子宮調教的不斷加深,姜奕姝的子宮一直處于饑渴狀態,晚上身體可以被雞巴填滿,卻沒有精液的澆灌,讓姜奕姝十分難耐,而那些視頻則是他唯一的慰藉了。
視頻里有時會有孕奴被灌滿精液、嘴里、逼里、屁眼里滿是精液要溢出來的樣子,那孕奴還會口述著精液的味道是多么的美好,自己的身體被填滿是多么的幸福;有時會有剛從膠衣里被放出來的孕奴,一邊被假雞巴操出逼里或者屁眼里被灌滿的尿液,一邊感謝雞巴主人對他們身體的洗禮;更有孕奴驗孕成功時的喜悅,為了能夠滋養肚子里的寶寶主動要求大雞巴主人灌精的場景。姜奕姝每天都能在成為孕奴、成功受孕和被雞巴操弄的幸福感中入睡。
這些日子以來,唯一讓姜奕姝覺得難熬和沮喪的就是每天下午的五官穴化調教了。在每日的訓練下,姜奕姝伺候雞巴的技巧提高了不少,舌頭靈活越發地靈活了,牙齒也在每日藥物的改造下變得如同果凍一般Q彈,技巧性地在雞巴上摩擦竟然也能讓雞巴快感度大幅度地提升。鼻子和喉嚨也已經學會了配合著雞巴抽插的節奏收縮放松伺候雞巴,也能成功地將雞巴舔出精液來,只是每次出的精液姜奕姝能夠吞下去的少得可憐。并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身體的本能反抗依舊很強烈。
即便每次大雞巴都會將他的喉嚨徹底操開,每當雞巴抵住他的喉口、深入他的鼻腔開始灌精的時候,身體就會開始不自覺地反胃,強烈的惡心感讓他難以控制,精液只是稍稍侵入一些就被姜奕姝全部吐了出來。姜奕姝懺悔著,哭泣懇求著,然而身體的能抗拒讓他感到絕望。調教師和咨詢師們也嫌少遇到這種情況,最終還是用了少量的麻醉藥,阻斷了姜奕姝喉嚨肌肉的運作功能,才讓姜奕姝順利完成了一次灌精,幸好姜奕姝仿佛在這次的嘗試里找到了感覺,在之后的調教里反應也沒有那么大了。
但終歸被灌入的藥劑量不夠,再加上每日發嘔必須接受的懲罰,讓姜奕姝的喉嚨和臉蛋傷上加傷,這幾日幾乎沒有好的時候,也因為喉嚨的劇痛,他幾乎這幾日吃得東西也極少,只是喝了一些米糊,本來想去吃點精液的,但可惜一聞到精液就想到了口侍調教的痛苦,讓他在渴求中竟然也有一些害怕。
在這樣的惡性循環之下,姜奕姝整個人的狀態都顯得有些低落,整個人也消瘦了不少。看著即將過半的時間,身邊好幾個和自己一同進來的幼奴都已經完成兩個課程,開始新的調教了,而他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身體卻這么不配合。心理的壓力加上身體的傷痛竟然讓他開始發燒了。
這天晚上,寢室的警報器響了起來,這說明了有幼奴的身體狀況出了問題。調教師們迅速過來檢查,發現了在發燒的姜奕姝。孕奴的身體要受孕,一旦有孕奴生病就會被隔離,生怕過給別人,影響別的受孕體,影響肚子里孩子的發育。雖然幼奴區,但是這樣傳統也被延續了下來,姜奕姝也被送去了醫務室隔離。
經過兩三天的折騰,又是退燒藥、又是物理降溫,姜奕姝的體溫終于從將近40度的高溫降到了38度左右,但還是不斷地反反復復,無法徹底的降溫。姜奕姝被捆綁固定在了病床上,心理的焦急和痛苦,讓他在吃藥和進食的時候不斷地嘔吐,打針治療的時候多次因為對針的恐懼而掙扎導致針頭脫落,藥水沒有被完全地輸入體內。
調教管的醫生如實地講情況和孕奴區的調教師、咨詢師們匯報了,姜奕姝這樣的情況,孕奴區也請出了幾位經驗豐富的調教師和咨詢師一起來匯總之后的調教方案。
姜奕姝跪趴在床上,翹起自己的屁股,讓調教師將體溫計插入自己的屁股。幾日沒有清理的身體終究還是不干凈的,當體溫計被拿出來后,上面的污穢和難聞的味道讓姜奕姝羞愧難當,剛想要告罪什么,就聽見一位調教師說道:“這都幾天了,怎么還有38度的發熱?”
“這幾日,它吃不進藥,打針也不老實,這樣病怎么可能好。”醫生嘆息道。孕奴們作為母畜的存在,調教館的人一向將他們物化或者寵物化,都以“它”作為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