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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卿時的手習慣的鉆進了他的衣服,在他平滑的肌膚上動情地揉搓,弄得林越洲身子輕輕顫抖。
徐卿時把他吻得臉通紅,才不舍得離開他的唇,他低喃著:“好阿越,不是我不想,了然法師說點了長命燈,九九八十一天內不宜做傷陽氣的事,我舍不得傷你。”
林越洲羞得臉更紅了,徐卿時怎么這么仔細,“了然法師,怎么……怎么這種事也管。”
徐卿時抬頭吻上他微紅的嘴唇,啃咬吮吸著:“嗯,可不是,可把我的阿越等急了。”
話題又轉回了這里,林越洲臉紅的撇開頭,有些難為情,尷尬的回答,“我也不是……特別特別……急……”
林越洲羞澀的說不出下面的話語,但徐卿時卻直接的幫他說出來,“好,是我急,我可急死了,忍了這么久,終于可以洞房了。”
“你……干嘛說得那么直接?”林越洲臉更紅,感覺火辣辣的燙,手心也開始冒汗了。
徐卿時卻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將他抱入懷中,
繼續親吻他,林越洲不知不覺的閉上眼睛,回應他。
林越洲喜歡被徐卿時吻著的感覺,喜歡他那雙唇的味道。他原本也不想這么急躁,可是越不想越一發不可收拾,尤其因為對方是他心心念念了這么久的徐卿時,這讓他更加控制不了局勢。
身體里的欲火竄得厲害,最后被壓倒在床上的時候,林越洲兩手不由自主的去拉下徐卿時胸前的衣襟,這又讓徐卿時笑出了聲。
林越洲急促的呼吸著,躺在他的身下,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在燭光的照應下,更是誘人。他又緊張又害羞的看著徐卿時,兩手緊揪著床褥。
明知道遲早會是他的人,可當真正面對的時候,林越洲還是有點害怕和不知所措。早在他明白自己感情的時候就不排斥成為他的人,為什么還會害怕呢?
他將手掌放在徐卿時的心臟部位,感受著那里劇烈的跳動,徐卿時身體更是奮抗昂揚,已經挺拔如柱,抵著林越洲的身體。
林越洲明顯的感覺到下身被堅硬的東西挺著,很明白他此時正痛苦難耐,忍受著欲火焚身之苦,于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兩手環抱著他的脖子,稍微起身,主動的朝他的唇上親了一口。
林越洲親他那一下更像撓癢,酥意一路滲到心里,徐卿時壓過去,聲音又低又沉,調笑著說:“阿越,你怎的這么孟浪…”
對方溫熱的呼吸清晰可感,林越洲臉更紅了,瞪了一眼徐卿時,“等你慢慢的來,黃花菜都涼了,快點快點……”
水潤清亮的眸子含羞帶怯的瞪人,徐卿時被迷了眼,徐卿時的吻落在林越洲臉頰脖子處,他的唇落下的每一處皮膚,都像是在上面種下了微小的電流,酥麻的感覺侵蝕林越洲的大腦,讓他不自覺的迎合。
“嗯~”甜膩的嬌吟從林越洲嗓子里冒出來,徐卿時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迷離潮紅的人,眸子在那一剎那變得漆黑深邃。
“我看你就是妖精變的。”徐卿時說完但沒等林越洲回答,就捏著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
徐卿時的舌頭像軟蛇一樣,卷住林越洲的舌頭用力吮吸,要么就在他的口腔里掃蕩,舔舔上牙膛再親親牙根。
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不知道誰的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曖昧又色情。
等到林越洲到了極限,徐卿時才放他吸氣,但唇也只是稍稍離開一點,在林越洲呼吸的空隙里時不時的啄一下。
林越洲大口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看著徐卿時的眼睛潮濕軟意,眼尾飄紅。
“阿越。”徐卿時嗓音發啞,目光灼灼的看著林越洲,手下暗示性的捏了下林越洲腰間薄薄的軟肉。腰是林越洲的敏感點,徐卿時捏的那一下直接讓他軟了身子。
林越洲看向額頭已經冒汗的臉,抵在大腿間的東西格外有存在感,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以外。
都是男人,他知道這時候有多難受,手指揪住徐卿時的衣服,小聲道:“等會你輕點兒。”
徐卿時挑眉,手從腰間往下探入他的褲子里,嘴上還笑著,抵著林越洲的鼻間:“好”
說完往下咬住林越洲的乳頭。下一刻徐卿時握住了他,將他們兩個的性器握在一起,用力擠著。
徐卿時的喘息粗重,顯然在竭力遏制自己,林越洲被他抓著,哪里敢動,還不是任他施為。
沒過多久,林越洲就喘息著要射,徐卿時俯下身,含住了他。林越洲大驚,忙去推徐卿時的肩膀:“臟——嗯!”
卿時竟然就這么將他含了進去。林越洲的腦子里頓時炸起煙花,下身被包裹進溫熱口腔的感覺令他渾身發麻酸脹。
他的腿微微打著顫,嘴里抑制不住溢出呻吟,被徐卿時含得幾欲高潮。林越洲頭暈目眩,幾次想推開徐卿時:“別,別舔……嗚……我受不了……”
徐卿時隨手將他的手腕按到一邊,直到林越洲扛不住射了出來,他也不松口,就這么直接吃進了嘴里。
林越洲簡直不敢置信,他滿臉通紅地看著徐卿時的喉結上下滾動一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一小會兒,他咽了咽口水,徐卿時的手掌撫上林越洲的后腦勺,讓他靠向自己的胸口,林越洲聽到了“撲通撲通”的劇烈心跳。
林越洲被他的心跳聲迷惑,等徐卿時射出來的時候,他兩手的手心都磨紅了。
徐卿時舔了舔嘴唇,從床頭的暗格里拿出一小罐脂膏,林越洲被徐卿時親得模模糊糊的,茫然躺在床上喘息,看到這罐脂膏的時候腦子才慢慢轉過來,意識到徐卿時這回要來真的了。
眼看徐卿時挖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脂膏,林越洲小聲問:“要這么多嗎?”
“怕你疼。”徐卿時欺身過來,沾滿脂膏的手覆上他的皮膚。脂膏有點涼,徐卿時的手很熱。
“我慢慢進去。”徐卿時撐在他的上方,低聲說。
林越洲輕聲答應:“嗯,你放心來吧,我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