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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洲眨巴眨巴眼睛,“徐家明明就是書香門第,怎么你滿嘴都是這種污言穢語,一點也不……也不……像在外人面前端正儒雅的樣子。”
“我關起門來跟自己的新婚夫人逗兩句嘴,這是閨房之樂,夫人怎好拿自己和旁人做比較,旁人又怎的比得過夫人。”
“別一口一個夫人的叫我,瘆得慌,好歹我也是個男人。”
他越是這樣,徐卿時越是笑的寵溺,一只手緩緩摸上林越洲的臉頰輕輕撫摸,林越洲的眼睫毛顫了顫,“你既嫁給我便是我夫人,不過既然夫人不喜歡,我便繼續喚你成親前的名,好不好,阿越。”
“阿越也不行,感覺你在遛狗。”
“那叫洲洲。”
“洲洲?我還飯飯菜菜湯湯水水呢!不行不行,你再換一個。”開什么國際玩笑,從小到大,只有奶奶一個人叫過他洲洲。
“夫人自己選一個吧,阿越還是洲洲,沒有第三選項,不選我就繼續叫夫人。”
“隨便你吧!”林越洲嗔他一眼,迅速的爬起身,去隔間洗漱。
徐卿時打開外室的門,幾個門口的幾個仆人丫鬟進來伺候,在門外敲了半天門的徐品舟終于敲開了門。
“哥哥,你怎么才起!我都喊你半天了!”
“你嫂嫂賴床呢,說什么也不讓我起。”徐卿時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噢呵呵,嫂嫂和我一樣也愛睡懶覺。”徐品舟感覺自己找到了組織。
林越洲在隔間聽到他兩兄弟的對話,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什么時候賴床了,這個哥哥當的忒不正經,什么話都敢說。
丫鬟們給他準備了一身偏暖色系的衣服,看起來既喜慶又活潑,很符合新媳婦兒的身份。
兩人收拾完一起出了屋,來到前院。
徐卿時的爹娘已經在正廳等著了,屋里站了一群人。
偌大的客廳裝潢精致,人不多,這會兒全看向他們,神色各異。
“別怕。”
林越洲微垂著眼瞼,目不斜視,面上淡然,直直走到主座前,徐卿時讓他敬茶,他就裝模作樣的學著電視里兒媳給爹娘敬茶的樣子,端過一旁備好的茶水,跪下去:“爹,請喝茶。”
“哎,哎,好,好……”徐良徽是個很溫潤爾雅的男人,第一次喝到兒媳敬的茶,心中卻百感交集,他笑著接下茶水喝了一口,遞給他一個紅包。“越洲啊,你雖然是因皇命難違,迫不得已嫁到帝師府來,但你若是想讀書考取功名,我們自是支持的。”
“孩子剛過門,你跟他說這些做什么。”徐夫人嬌嗔地看著徐良徽說。
“好,不說了,越洲,給你娘敬茶。”徐良徵端著茶吩咐道。
“是。”林越洲看了一眼徐卿時,對方點了點頭,他這才又端起一杯茶,低著頭給主座上的徐夫人敬茶。
之前在帝師府的時候,林越洲見過幾次徐夫人,都是和徐品舟在一起的時候見的,也算是有幾分熟悉。
給爹娘敬完茶后,徐卿時又帶他去老夫人的院子。剛進院子就聽到了老夫人一邊責怪徐鴻光喝太多酒,一邊叫丫鬟準備醒酒湯。
兩人在這邊的院里用了早飯,不知道是徐卿時故意安排還是恰巧,飯桌上有一小碟排骨,其他人沒動一筷子,全被徐卿時夾給了林越洲。
林越洲神色微妙地看了一眼徐卿時,又想起前一天晚上的種種,恨不得整張臉都貼到飯碗里去。
相安無事一整天,夜里躺在床上,徐卿時也只是輕輕拍他的后背哄他入睡,什么事都沒干。
一直都徐卿時十日婚假結束了,兩人也只是單純地睡在一張床上。
徐卿時假期結束去上朝,林越洲就在家完成他布置的每日課程,因為在這十天的相處里面,徐卿時發現他很多東西都不懂。
林越洲上午和徐品舟一起聽課,下午就自己去第一次見徐卿時那個小亭子練字。
天氣越來越冷,臘八這天一大早就下了一場小雪,每到一年臘八,盛京城中家家戶戶不論貧富都會在這數九隆冬的時節里,煮好臘八粥,擺上肉酒以祭祀百神與祖先,以求福佑。
小亭子里燒了地暖,林越洲趴在桌案上打瞌睡,地上鋪了厚毛毯,旁邊又放了暖爐,舒服得讓人直犯困。
徐卿時囑咐身邊人做事,走進小亭子便看見林越洲睡得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瞅著就歪到一邊,懷里抱著的暖手爐也滾落在毛毯上,因為毛毯厚實,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也沒驚醒沉睡的人。
徐卿時停頓了一下,道:“你先下去。”
仆人轉身離開,把門關上。
徐卿時慢慢的拿起被子,輕柔的給他蓋上,免得他著涼了。
可是才剛把被子蓋上去,人就醒了。
林越洲睜開眼睛,看到是徐卿時,揉了揉眼睛笑著問他:“今天怎么這么早?”
“宮里沒什么事,就回來了。困了怎么不回屋里睡,在這里著涼了有你好受。”
林越洲裹緊小被子,笑,“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
“娘親煮了臘八粥,你要喝嗎?”徐卿時拿起掉到旁邊的暖手爐塞給他。
“我喝過了。”
徐卿時輕輕撫過林越洲手腕上的一道紅褐色的傷疤。
每天一道滋補湯,在帝師府將養了兩個多月,林越洲長了些肉,氣色也好了很多,可也還是瘦,這不是一兩天就能補回來的。
徐卿時對他很好,每天回家會帶一些小玩意兒回來哄他,會說一些夫夫之間的逗趣話溜他,晚上睡在一起會有親親抱抱,情到深處還會摸兩把。
可卻沒有再深入下一步,林越洲看不懂他,說他對自己硬不起來吧,他又硬得起來,而且眼里的情意不是假的。
說他在等自己對他做什么,可當林越洲主動壓上去的時候了,又被徐卿時反壓在床上親到窒息。
徐卿時也有失控的時候,林越洲都做好了被開苞的心理準備了,他反而停了下來,林越洲硬生生帶了一身的火氣睡覺,第二天還喝了一碗徐卿時專門吩咐人給他做的蓮子銀耳羹。
林越洲氣得晚飯都沒吃,跑去和徐品舟數落他哥的不是,結果被徐卿時抱回來又是一頓這樣那樣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