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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儉埋首于溫香軟玉中,講話的聲音也含混不清。
“啊……什么?”
周儉悶悶地笑,貼著她頸側一路濕吻上去,舌尖拉出一道曖昧水痕。
“折子。讓你好好看呢?”
周容既羞且惱,紅著臉打他一下,巴掌輕飄飄的。這一掌下去,反倒打出男人的淫性,胯間之物登時挺立,隔著衣服直楞楞頂在她腿心。
這可不得了。動情的穴口如饑似渴,當即不受控地收縮翕張起來,蜜水溢出更多。周容的腰軟了,兩臂撐著桌沿,忍不住小幅度前后擺臀,用哥哥腿間硬物去蹭自己穴心。
她綿綿地埋怨:“你這樣,故意……不教我看呀。”
“是怎樣?”周儉也隨她動作,往來相迎地緩緩頂胯。周容舒服得哼唧兩聲,但隔靴搔癢止不了根本,只覺穴內春液猶如泉涌,裙底衣料也濕透,發出黏膩的摩擦聲響。周儉惡劣地笑起來,探手下去摸她,兩指擠著綢緞來回搔刮肉縫:
“阿容覺得如何?”
同樣的話問出第二遍,意味卻不一般了。周容讓他摸得渾身顫抖,卻只是朦朦朧朧的爽利,間或還有些羞恥:因為屏風外頭有宮女太監,再遠幾步則是殿門,天色晴朗,處處警醒著他們白日宣淫的背德浪蕩。
周儉隔著衣物略頂了她幾下,只覺陽根愈發漲挺,亟待發泄。索性將周容裙衫拉開,下身皮肉裸在空氣里,成了御書房中白雪般扎眼的一片。黏糊糊的褻褲脫離,與充血陰唇之間拉出銀絲。身下頓時空空如也,周容便直接坐在哥哥的龍袍上,染了好大一灘濕痕。
這龍袍卸起來費勁,周儉直接掀開下裳,上身衣衫齊整,只從中掏出陰莖。
周容沒瞧見這兇器。
她被哥哥暴躁地推在桌子上,胸乳墊著那份沒看完的奏章,白肉擠壓成兩只蒲團。一旁的朱砂筆跌落地下,情欲中的兄妹倆無暇顧及,任由它甩出長條紅痕,星星點點猶如血跡。
周儉喘著粗氣,一手把住她胯骨,一手扶著陰莖從背后長驅直入。無需前戲擴張,她里面早已濕得不成樣子,幾乎是龜頭剛剛抵住穴口,一股滑溜溜的吸力便將他勾得無法自持。周容塌腰翹臀,兩手抓著桌沿咿呀亂哼。這體位進得太容易又太深,突然間全根肏入,著實刺激得天靈蓋發麻。
白日宣淫便宣罷,色字當頭,禮義廉恥都顧不得了。周儉動起腰來,沉甸甸的囊袋隨動作一下一下拍打在會陰部,配上咕滋水聲,動靜大得整個御書房的宮人都曉得屋內在作什么事。起先周容還顧及著,咬住下唇小聲嗚咽,可周儉看起來毫無避諱,爽到便喘,當的是任性肆意。于是周容也逐漸放開,不再忍著自己,也擺起腰臀迎合他,要哥哥干得既深且重,次次頂住穴心研磨。
人在欲望里,周遭環境看得不真實,感官都用來體會自己。周容腦袋發昏地被他操了百十來下,方覺出周儉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示意她挪個地兒。
低頭一看,原來是情事激烈,墊在身下白紙黑字的奏折不留神被她弄皺了。
周容稍稍醒了三分:
“啊……這,這個怎么辦啊。”
“照樣批下去,無妨。”
周容還在犯難,周儉卻忽然將她摟住,一整個兒抱著翻過身來,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
陽物沒從穴里滑出,用這個更銷魂的姿勢深深嵌進肉道。體重加持之下,周容感覺自己被前所未有地開墾到了,下體交合處沒留下一絲縫隙,陰莖在體內生機勃勃地插弄,連帶著血管搏動的震顫,杵得她腹中升起酸脹又愉悅的痛意。
周容喘口氣,急欲再尋快感,見周儉未動,自己上下吞吃起來。
周儉卻把她拉住。
“阿容,剛才那折子關于宛南遺患的處置,你待如何?”
這話問得太奇怪了。周容快要高潮,急著在他身上自得其樂,聞言困惑地抬起頭。
“……嗯,還行?”
周儉笑了笑。
“你猜,這是誰寫的?”
誰寫的?
緊要關頭,周容實在不想同他玩這啞謎,隨口敷衍:“猜不出啊,誰寫的?”
他仔細瞧著這張含情帶怨的漂亮臉蛋。
周容忽然覺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朕此番出兵滅宛南,奪雄關、夷亂民、迎公主,有朕的肱股大臣、樞密院同平章事李淮出的主意。如今事畢回朝,后續事宜當由他接手處置,為朕分憂。”
他扶著周容的腰,用漫不經心卻足夠有力的動作,重重將性器楔進她陡然絞緊的穴中。周儉享受著妹妹體內痙攣吸吮的媚肉,慢悠悠拂開擋在她額前的發絲,手上輕緩溫柔,下身操得愈發放肆,直把肉穴攪得淫水橫流,好似要叫整座宮殿聽見她豐沛的水聲。
“朕喚他來御書房商議。”周儉說,“他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