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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的日子過得清閑,如此歇了幾天,終于得周儉召見,還是圣上貼身伺候的高公公親自請去。
她哥在御書房批折子,看那神色,定是索然無味極了。周容老老實實請了安,其實還有些拘束,因這到底非龍棲之地,時有臣子往來入宮,算是半個前朝。然而周儉放肆得多,大手一撈,便讓妹妹坐在自己腿上。
“洗過?”
他順著周容的發絲摸下去,長發如錦緞般油黑發亮,還有陣陣芳香。
周容身材并不算嬌小,這樣坐在他腿上,多少有些不適。兄妹倆窩在一處,周容只好摟著哥哥腰背,身貼身地蹭著,像只乖巧貓兒。
“洗過呀。哥哥叫我來做什么?”
“不想朕?”
“想的。”
周儉笑了笑,偏過頭吻她的面頰:
“陪朕看看折子罷。”
周容道:“原是陪讀來的。”
周儉放聲大笑。
“陪讀便陪讀,你小時候陪得還不多嗎?”他佯作忿怒,拍了周容屁股一掌,惹得她小聲驚叫。“阿容有侍君之功,史書里當有賢名。”
周容嗔道:“真要進了史書,該是淫亂宮闈、媚上惑主才對。”
嘴上說著,人卻坐直了身。那些碼放堆疊的奏折,周容一本一本拿來給周儉攤開放好。他二人年紀相差十多歲,周儉當年未出東宮,太傅講學時總是帶著周容旁聽。小小女孩,雪團兒似的,聽不懂那些經世治國的大人學問,最后被周儉忽悠去當個書童,磨墨倒是磨得熟練。時隔多年,再撿起這童年手藝,竟還留著幾分記憶。
周容一點點碾開朱砂,將筆遞到哥哥手上。周儉卻拒了,反將御筆交給她:
“你來。”
她愣住。
周儉隨手從折子里拎出一本。“看看。”
周容攥著筆,一時無措。
“皇兄,這不妥……”
周儉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你在宛南,可有接觸政事?”
“……不曾。”
他哼笑一聲:“百里聞紹不許你碰么?”
周容猶豫著點了點頭。
“朕許你。”周儉說,“彈丸小國,無足掛齒。我大夏千里疆土,國富兵強,你姓周,但看無妨。”
在他的暗示下,周容不得已翻開了那本奏章。
竹紙素白,字跡雋秀,蠅頭小楷寫得滿滿一篇,行文間頗有風范。周容起先不敢細讀,只略略一掃,瞥見幾個詞匯。
這一看,倒是打起精神:這份奏疏寫的竟是宛南之戰后,與周儉商議這份天降國土遺留問題的處置與規劃。
「……百里氏一族,大部斬草除根,唯左使君崇僥幸脫走,攜部屬百余名北上奔逃。滇西將軍陳光佑率軍攔截,已在錦陽關擒獲其子,懸首示眾……」
周容讀得認真,沒注意到周儉已在背后將她環抱住,一雙大手不安分,直往衣帶里鉆。
她這裙子制式繁雜,便是忍冬來解也要耗一番功夫。怎知周儉竟如此靈巧,沒過多久,微微粗礪的掌指肌膚便探了進去,順著滑膩緊致的腰腹往上狎昵作弄。
“哎呀,哥——”
周容小聲抱怨著,扭動身子試圖逃開,卻被抓得更緊,頸側也傳來粗重的吐息。
周儉的下巴抵在她肩窩里不住磨蹭,胳膊環住她細腰,臂膀堅實得如鋼似鐵。周容給他蹭得癢,又走不掉,嗚咽兩聲。衣衫下的玉乳被一手罩住,細嫩白肉纏著周儉的手指,柔得像要化掉;至于頂端朱果,也在搓捻中漸漸立起,敏感得一塌糊涂,碰也碰不得。
「……陳光佑前日上表,欲請封西南大都護,銜同大理、羌都兩州刺史,稅及萬戶,軍屯自足。臣請陛下當以西北為鑒,稍待三司共議,切不可貿然封賞……」
本想細看奏疏,可身子不聽話,兀自叫囂。眼見字句都飄了起來,注意力也全被胸前作亂的手奪去。這具身體經不住挑逗,沒過幾時,周容就覺得腿間一陣濕滑,該是愛液出了。
不曉得有沒有浸透衣衫,臟了哥哥龍袍,但欲望起得快——周容微微喘著,悄悄把腿分開,用充血開合的陰阜前后蹭著,就在周儉大腿上來回地磨。
“阿容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