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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照你善，你便善；他人照你壞，你便壞。”

“這么說，我很危險？你要動手？”

“你也不是鏡子。”

“哦，我又不是鏡子了？”

“你汲取的一切都只幫助你長成你喜歡長成的樣子，你有傾向，你向善。”

她踱幾步，又踱幾步：“那你覺得我到底是什么樣子？”

“你是鎖妖塔靈。”

她訝然而后大笑：“不錯！我就是鎖妖塔靈！那你又要怎樣？”

“或許真劍宗可以時常招待你。”

“那就這么說好了！新朋友！”她開心送來人離開，給對方手里塞了山里特產。

竹夢負手看天。

今日艷陽甚是可愛。

李子意在離地幾步時脫力滾下：“你……師父……沒事？”

“你師父請我做客，說我永遠是你們真劍宗的好朋友。”她得意完就取笑他：“你要是這樣的御劍水平，我可不敢坐你的劍了，我坐你師父的去！”

李子意搔頭：“哦……沒事就好……”

他正要放心地暈一會兒，突然被她的話驚到無法無法休憩，她說：“山里有口泉還挺好，我和你去泡一泡？”

李子意連滾帶爬：“嫂！嫂嫂！你是我嫂嫂！”他沒想到可以爬上劍離開，只很弱勢地離她遠了稍許。

“是啊，那你更該聽我的了。”

李子意一閉眼，暈了。

她覺得自己被小瞧了，于是靠近他，直接動手扒拉他的衣服，果然他又被嚇醒了，一陣拉鋸后，他攤開躺平：“行吧好吧，反正這是你的地盤，你想怎么擺弄我就怎么擺弄我吧，我認輸，我輸了！”

她點了點頭，脫掉他的衣服：“我的地盤我想怎么擺弄你就怎么擺弄你，不僅如此，我還要在你哥面前擺弄你——”

“不——”他一下坐起，扯過衣服擋在胯下，驚慌道：“——別叫我哥知道！”

竹夢覺得好玩，故意裝作很訝異的樣子逗他：“不叫你哥知道？那你一輩子見不得光啦？”

他一下泄了力，又躺倒在地，任由自己赤裸地暴露在白日的野外，喃喃：“本來覬覦嫂嫂也是件不能見光的事啊……”

她拍拍他的臉：“振作一下，我送你件好玩意。”說著就把一個東西扣在他陰莖上，很迅速地鎖好，假裝扔了鑰匙實則是妥善收進了鎖妖塔內。

“哎哎哎——等等你——這什么？”

她很坦然：“你之前夸耀你飛得比鳥快，我就給你扣個鳥籠。不可以嗎？你不已經也是我的東西了嗎？”

他語塞，欲要爭辯卻在深吸一口氣后決定忍辱負重：“……可以。”

李子意心想，有這么一件東西，未嘗不是好向哥哥交代了，怎么著呢得叫哥哥知道在她心里他們兄弟倆誰更受寵，畢竟……哪家娘子會給正經相公戴這玩意呢？

李子意忍下酸澀，覺得這樣很好。

她又拍拍他的臉：“嗯，以后你尿尿的時候要征得我的同意。還有射不射、能不能射、準不準射，也得我同意呢。”

李子意大驚：“什么！”

“你沒想到？那你現在知道了。”她拍拍手招呼他：“走了，去溫泉了。你上回說去花山瀑布，結果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就給我好好受著吧，現在是懲罰時間。”

李子意蹭一下站起來，追在她后面跑：“等等我——”

竹夢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