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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女聲一起,舒馥像發情的母貓一樣下潛撲倒在T型舞臺上,漂亮的腰腹、高抬的小臀、跪趴的長腿,隨著貓伸腰的調皮動作變得異常情色。太!炸!了!激烈的Teo音樂像媚藥一樣催促著場子里的小家伙們快快長大。昏暗閃爍的燈光加上飄忽閃耀的激光投影,舒馥在臺上大膽地擺臀扭胯,從jazz到voguing,優雅費力的動作一個接一個抓住了向導的褲襠,柔韌有勁的身軀認真地誘惑著每一位賞臉的觀眾。這赤裸的刺激,大半的稚嫩向導們都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嘛啊啊!!”圖爾燁在T臺前像磕了藥一樣又蹦又跳,叫了這么久嗓子居然還沒啞。星海在一旁搖搖晃晃,一手貼著臉,一手卻伸進了哨兵的嘴里掏搗著。那位哨兵已經跪在地上、大腿不住地抽搐。小豚呢……舒馥在過渡階段隨意扭擺腰肢,驗收自己努力的成果。觀察了一圈,幾個“卡座”已經有不少香艷運動員開始鍛煉。就連漱玉都在享齊人之福——左擁右抱兩位女哨兵,她接到舒馥的目光,大方地送了個拇指給這位免費牛郎點贊。
還剩下十幾個偶男,不知不覺已圍在T臺邊,他們的手甚至牢牢地抓著舞臺板。如果這是地下酒吧,讓一群半裸猛男圍在舞臺邊,是為了讓臺上舞者跳得更蕩。想到這,舒馥就不服氣。最初他拽來的,正對舞臺的偶男,居然還跟蠟燭一樣立著。他占了最火辣的位置,他可以隨便看自己的喉結和胯間,這都沒能解封,是不是有功能性障礙?
歌單過半,節奏稍緩。這個環節……舒馥瞇了瞇眼,決定跟眼前的蠟燭杠上了。
略帶中亞風格的trap舞曲開始,婉轉低沉,妖嬈有力。配上昭然若揭的歌詞,這環節特別適合脫衣服。
“Do you love me?” 他叼著熒光唇膏爬到蠟燭面前分腿跪坐;
“Do you need me?” 他把胳膊從衣服伸出,褪下襯衫后狠狠撫摸自己的脖子和腹肌;
“Do you want me?” 他一手揉捏蠟燭的豐潤嘴唇,一手在蠟燭的脖頸上畫叉叉
“Do you?Do you?” 確認完眼前的美好胴體十分干凈,舒馥抱著哨兵的脖子狂舔他耳蝸。
“老舒!老舒!這活死人一樣的,你也下得去嘴!”圖爾燁假捂著眼睛窩在幾個哨兵懷里,吱哇喊著“你真是沒一點忌口啊喂!”
你還不是喜歡睡別人捂暖的窩,兔兒爺!舒馥暗自偷笑,他挑的這個長得真挺好看的。鳳目隆鼻,羽睫朱唇,還有鉑金色微卷的頭發還有幾團惹眼的挑染,肌肉線條起伏極其流暢漂亮,他是下凡來泡湯的嘛,能不能偷他衣服?
舒馥趴在蠟燭的肩上濕潤地呼吸,自己的好伙伴正努力突破腰帶的結界。都快硬得吐水了,這蠟燭怎么還杵著不動彈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辦了他!舒馥釋放一身的狂暴向導素帶著濃烈酒氣,想狠狠溺死身前座鐘般的哨兵。
“Do you?Do you love me?” 暗示的歌詞一再催促,舒馥豁出去了。他一把撩起貼身抹胸用嘴咬著,抓著熒光唇膏往自己胸上懟,另一只手臂高高抬起插入發間,頭往后仰露出滑動的脆弱喉結和熒光項圈,整個身體仿騎乘的樣子擺動著。
頭頂的燈光太過高亮,舒馥感覺自己像在光天化日之下紓解自己,遲來的羞恥讓他扭過頭,不想看黑暗中那位蠟燭的反應。
一聲接一聲迫切的“Do you?Do you?” ,舒馥一個漂亮的下腰往后仰躺,接一個小wave,跪坐變成門戶大開的M腿,門里的帳篷正對著那位蠟燭。
舒馥盯著頂燈有些煩躁,皮褲勒著那兒一陣陣難受,忙解開扣子輕輕揉著。今天的內褲顏色款式都不太搭,決不能露出來。飲鴆止渴是種酷刑,他決定等這首歌一結束,就把那位沒用的蠟燭踹開。之后可以放投影,反正他的存貨多得是。再堅持下,等到這首結束,就可以下去隨便玩。還有幾個小節?trap音樂怎么就重復個沒完?
舒馥的腦袋好似一碗玉米糊,除了黏膩的黃,什么都不剩。事實上,他確實不清醒,連周圍偶男全解封了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的腿牢牢地鎖著蠟燭的腰不住地蹭著。他的向導素帶著醇厚的白酒香。如果說之前像開了瓶茅臺芳香四溢,現在就是五糧液開老壇,不勝酒力的人聞一聞就醉了。
突然一陣激烈beat,像皮鞭一樣抽向實驗室里的青壯野獸。紛亂的鐳射光配合大閃燈仿佛雷暴般不講理。沖刺般的狂躁節奏鋪上各種警報聲、扭變成異常暴力的音樂,在幽閉的軍校實驗室里大放厥詞。被壓的哨兵們被此起彼伏的警報聲驚醒,條件反射想逃離淫獄的深淵,身體卻像醉酒一樣脫離不了向導素的控制。意識到身下反抗的小向導們像被冒犯的領主,不悅地懲罰試圖逃離的奴隸,抓的抓,咬的咬,辦的辦。一時,哨兵與向導的信息素爆炸交融,所有人都在干或者被干,一大群人沖撞叫囂著無序的混沌美學。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天突然亮了。舒馥回過神,發現自己還捅著曾惹他不悅的“蠟燭”,眼下光景可上“殘花敗柳”配圖版:鉑金色頭發亂得像廢抹布,邊上還有抓扯下的幾縷;癱軟的軀體沾滿了黏糊的東西,殘留的唇膏涂滿了乳點和側腰某處。他眼神迷散,“朱”唇微啟,還好在吐氣。脖子、肩膀、鎖骨、胸肌……但凡有形的肌肉都有牙印和抓痕,腰以下開始分布淤青。他的可憐兄弟被自己皮帶綁著,皮帶扣子還有一部分在他馬眼里。舒馥輕輕地退了出來,自家兄弟特有的螺紋凸起還沒消退,造孽啊。不知道自己腦子能賣幾斤啊,夠賠嘛?這該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咕…一顆雞蛋大小的熒光珠堵住了歡愛過的小穴,舒馥魔楞地把手指伸了進去,卻怎么都摳不出來。舒馥氣得在心里罵自己廢物垃圾,想逃都不知道能逃哪里去。
“嗯……”一聲輕輕的氣音,眼前整齊的腹肌一陣起伏收縮,舒馥看著他把珠子慢慢擠了出去,珠子“啪”的一聲落地后咕嚕嚕滾遠了。
那哨兵像人偶一樣面無表情地起身坐著,寬闊的身軀像山一樣擋在舒馥面前。這時候該干嘛,安慰他?跪下悔過?原諒肯定是不能原諒了,如果橫豎是死,能不能再抱抱?他的睫毛又直又長又濃密,眨起來會是什么樣……“那啥”腦子已經當機的舒馥決定在死之前先走個流程,“我叫舒馥,今年17,畢業后也有事業編的。要是你不介意我的工作方向是為國賣身,考慮跟我結婚么?”講出來就好多了,生死看淡,爸媽對不起。
“我們早就是了”那哨兵的聲音,怎么聽怎么熟悉。冷靜的哨兵帶著一身歡欲俯身接近舒馥,用鼻子蹭了蹭石化的嫩向導,親昵呼喚著“我的童養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