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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教資和校服,林教官笑得滿面春光:“同學們,今晚有場迎新晚會,是哨塔為第一屆向導班特別準備的,希望大家都能準時去參加哦。18點,第三實驗室,盡量都來!現在先去吃晚飯,解散?!眻F建活動,怎么可能不去!小向導們以寢室為單位嘰嘰喳喳四散而去。
“班長說,迎新晚會有好吃的,我晚飯都沒吃!”玉星海開心得不行,“那就是一邊吃一邊看節目,跟老板一樣!”
圖爾燁忍不住損他,“老玉,你這追求也太樸實了。又不是選妃,瞧你這高興的。”
“第三實驗室,剛林教官解散的時候,402的大長腿們去踩過點了。說沒看出有什么特別的,跟第二實驗室一樣的布置。”舒馥有點失望,本以為哨塔會有特別的地方供學生娛樂,再不濟也要布置個舞池玩玩。到底是軍校,以無聊著稱。
打著蹦迪心思的還有鄧小豚,他刻意換了一身oversized鐳射潮服,還問舒馥借了枚耳釘,估計白搭了。圖爾燁跟玉星海雖然沒換全套,也特意噴了香水、打理了頭發。四人帶著不同程度的期待快步走著。
向導新生三三兩兩往偏僻的第三實驗室門口集合,沒有人進去。仔細一看,先到的向導們都在……害羞?
“你們這是啥情況啊,干嘛不進去”圖爾燁一把揮開光屏門,緊著一臉歉意退了出來“抱歉哈,我走錯了!”什么情況,舒馥一把撐住快合上的光幕,好奇地走了進去。
“哦——這就是學校特意為我們準備的福利啊”舒馥忍不住笑出了聲。只見能容納百人的實驗室里面立著密密麻麻的半裸哨兵方正,戴著面具,有男體女體。還有二十來張懸浮板,毫無審美。玄關還有個警戒儀,只要過了安全線,用于偽裝的抑制器、抑制貼就會自動脫離,想必針對抑制劑的氣體也準備妥當。這安排,怎么說呢……玩著沒勁,不玩浪費。
舒馥歪了歪腦袋,往門外喊“圖爾燁!進來選妃了!”。說罷便走了進去,金屬指爪被收至講臺,蕾絲choker也被收了,徒留一根松垮的白絲帶在脖頸。
這些哨兵的狀態有些奇怪,遠看著像站軍姿——雖然是半裸——仔細看又很木,臉色不好,眼睛還灰蒙蒙,像死人肉雕像。
“林教官,迎新晚會的開場節目是哨兵放置py嘛?”無人應答,這就有點難了,教官是真的不在,這堆不知死活的哨兵跟兵馬俑活牲似的,越看越瘆得慌。
后怕的舒馥忙不迭搬救兵:“大家都進來吧,這些哨兵好像需要治療!”聽到治療,門外的向導新生魚貫而入。等人全進來后,光門毫無意外地鎖死。一時間,小向導們臉色都沉了,不少同學盯著舒馥、用眼神討說法。
“有沒有天賦異稟或者預習過課本的乖寶寶,看看這些哨兵是怎么回事?”漱玉班長很快帶著班委們組織行動。舒馥剛想摸摸離自己最近的哨兵,被小豚一把拉住。剛想回頭確認,那人偶竟然從站姿,變成了試圖擁抱的姿勢。
“啊啊啊?。。 笔骛樀貌铧c炸毛,一股馥郁的烈酒香自他后頸輕飄蔓延。哦不,近距離玩123木頭人的猛男,你這樣子,頭皮很難不麻啊。就像信號彈一樣,一些膽小的向導也被舒馥嚇得釋放了向導素。接二連三的,實驗室里充滿了各路向導素,花香、果香、木香、甜品的香味彌漫,離門口近的人偶多多少少在緩慢地動,有種蠟像館驚魂夜的味兒。
“老舒,這妃我不選了,怎么才能出去啊,這是見了鬼啊”圖爾燁急得躲在講桌后噔噔跺腳,新鮮的草莓味向導素嘩嘩往外散著。
粗略估計,這有八十幾個哨兵,被坑進來的向導,勉強二十幾個。
“小海,你過來試試,甩他巴掌?!庇裥呛R荒樸?,還是照著舒馥的話,甩了身邊的人偶兩個大嘴巴子。挨了兩巴掌的哨兵身子沒動,反而把臉扭向星海,嚇得星海差點暈厥,海鹽奶香汩汩飄著。
舒馥估摸著,這些人偶接受足量的向導素就能變回正常,就給班長一陣嘀咕:“漱玉,我感覺這些半死不活的,只是被封印了行動,跟他們做點親昵動作應該就能解開。你看,是不是先挑個順眼的激活一下,問問情況?!笔褚荒槦o奈,“我也看出來了,可已經有不少同學在踴躍實踐上下其手,攔都攔不住。更何況,真解了封印狀態,你確定哨兵在一堆正在釋放的向導群里,還能正常思考而不是激情求干?”漱玉沒等舒馥回答,自顧自倒騰講臺上的系統,尋找其他可行的解謎途徑。
唉,橫豎是我的鍋唄。舒馥破罐子破摔,他的小腦袋瓜想破了也就一個辦法,迎新晚會,開群趴嘛!
已經有幾個同學堅持不懈地左捏捏右揉揉,但那些人偶似乎無動于衷,都不知傷的是哪方自尊了。
于是舒馥拽著之前那個企圖抱他、現在已經恢復站姿的偶男走到中間正對講臺,準備動手動腳,是動動手腳。“漱玉,給我光效控制權限和影聲黑盒的權限,反正你現在用不著,我自娛自樂一下。”班長驚訝地拋出兩個晶體塊,這倆一般用來展示課件,怎么個自娛自樂法?
只見舒馥拉過兩個板子,組合拉伸排成T字懸浮舞臺;拽著之前的偶男抵著懸浮舞臺當固定柱;又把燈光調到最暗,僅僅留了2度光照亮舞臺,實驗室所有無關緊要的設備全設置動態被光;立體投影馬力全開,導入舒馥隨身帶的練習模塊。舒馥翻身上舞臺,簡單拉伸幾下,便當著偶男的面切換了下半身的款式——低腰短皮褲和熒光橙過膝長靴。
舒馥蹲下,想讓偶男跪著抵舞臺,好讓高度降點。見偶男紋絲不動,舒馥只好來回走走跳跳測試平衡,祈禱自己別玩出意外。這陣仗,乖寶寶看了一臉期待傻站著、老油條看了……紛紛拉了板子掰成卡座坐等,就連漱玉都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按蠹也挥霉芪遥揖碗S便動一動。”舒馥隨即掏出耳鼓附近的芯片接入黑盒,調試到歌單。一陣電流竄過,強勁有力的Teo音樂像引信般激活了所有設置,在每顆沖動的心之間來回搏動。
舒馥看不太清周圍有幾雙眼睛看著自己,就當有一百雙,這感覺讓他害怕,更讓他興奮。他一顆一顆解開襯衫扣子,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的講臺,只留下靴子、皮帶、頸環的熒光欲蓋彌彰。熱身intro結束,舒馥把襯衫打了個死結,抹上熒光唇膏,等待那首最愛的舞曲開啟,宛如妖精附體。
“Don’t worry! You wanna see some ppppus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