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蕪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后幾日,方白簡一直都過得有些恍惚,白日跟著錢先生算賬,或者跟著易先生學(xué)絲樣的時候,雖然他臉上還是一副沉默不語,專注聽講的模樣,可那游離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他飄忽到九霄云外的心思。他總是不可抑制地想起隔著門縫看到的柳逢辰自瀆的模樣。柳逢辰的動作那么羞恥淫蕩,呻吟聲那么不堪入耳,實在是讓方白簡念念不忘。
夜深人靜,獨處一室的時候,方白簡便會一遍遍地回想著柳逢辰自瀆的模樣,想象著那具軀體的觸感,想象著自己去揪柳逢辰的乳粒,去抓柳逢辰的臀,去摳挖柳逢辰下身那個男子與男子交歡時用上的地方時,柳逢辰會呻吟顫抖成什么模樣。他已經(jīng)從柳逢辰的自瀆中學(xué)會了,原來男子與男子交歡之前,要先侍弄后穴,再將陽物插進去。他忘不了柳逢辰將那根白玉做的棍子一般的東西插進后穴時,柳逢辰那后穴大開,屈起雙腿,一手撐著地,一手攪弄玉勢,粘液淌了滿地衣裳的淫蕩模樣。
“少爺,插我,快插我,用力些…….”
柳逢辰的呻吟猶在耳畔,粘液的味道仿佛都在鼻側(cè)縈繞。方白簡嫉妒那根玉棍子,因為那根玉棍子能插入柳逢辰的后穴里,而他卻只能用手來疏解自己硬漲的陽物。如果可以,他一定會抓著柳逢辰,用力插柳逢辰,插得柳逢辰呻吟不止,就像他對著鏡子自瀆時的那樣。
方白簡想將柳逢辰插到哭泣求饒,這種欲望,就像野蠻生長的藤蔓,爬滿了方白簡的整顆心。
可是他不能夠,因為他是方家不受待見的“野種”少爺,幾乎時時刻刻都被人盯著,想要和柳逢辰單獨相處,也只能在深夜無人監(jiān)視的時候偷偷去東院;可是去了又如何,獨處了又如何,柳逢辰愿意被自己操弄么?
肖想再強烈,方白簡也知道,這種事還是得兩情相愿,若只是他單方面妄想,終究是不美的。
因此,方白簡變得很煩躁,可這煩躁又無處排遣,因為柳逢辰說了會多盯著自己,若自己還自殘,他是會心疼的。方白簡不舍得讓柳逢辰心疼,雖然不知道為何會不舍得。
所以他的煩躁,便只能通過寫字來排解。他挑燈夜戰(zhàn),寫了一張又一張,執(zhí)筆極用力,每一張紙都被他戳穿了。他寫了那么多字,而“柳逢辰”這三個字是出現(xiàn)最多的。寫完之后,他便將寫了“柳逢辰”的紙就著燈燒了,看著自己的肖想在跳躍的火苗中燒成落寞的灰燼,灰燼收了,打開窗戶,抬手一拋,點點余燼,隨風(fēng)而去,就像方白簡求而不得的憂傷。他不敢留下任何肖想柳逢辰的痕跡,若是教收拾屋子的下人發(fā)現(xiàn),而下人又同方榮軒或者方夫人通報,他和柳逢辰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方白簡連著好幾日都如此,精神不佳,神魂不在,終于讓方榮軒忍無可忍,在一次晚膳時當著全家人的面痛罵了方白簡一頓:“你這幾日究竟是怎么回事?精神不振,心不在焉,一問三不知!我?guī)愠鋈プ錾馐亲屇愫煤每粗鴮W(xué),而不是站在一旁胡思亂想,給我們方家丟人的!你看看你今日同馬克先生說的都是什么話,要不是我圓場,方家的這一單遠洋生意就泡湯了!”
最近臨安來了不少金發(fā)碧眼的西洋客商,馬克的商隊便是其中之一。他們看中了方家的絲綢,想要采購一批運回西洋出售。
西洋人有錢,對絲綢的需求也大,若是做成了一單生意,名利雙收,因此,方榮對此十分重視,便帶著方白簡一起同馬克的商隊談生意。馬克想要了解方家產(chǎn)的絲綢樣式,方榮軒便讓方白簡來解說。
這本是十分簡單的問題,可方白簡卻回應(yīng)遲鈍,又說錯了三處,聽得方榮軒心里冒火??墒钱斨餮罂蜕痰拿?,方榮軒又不好發(fā)作,便只能強裝出一副笑臉同馬克一行人致了歉,重新說了一回。
方榮軒救場及時,所以這生意最后也還是談成了。方榮軒好說好笑地同馬克一隊人道了別后,回到府上,為了面子壓抑許久的怒氣終于爆發(fā)了。
方白簡自知理虧,便低頭默默聽著方榮軒的斥罵,不做任何回應(yīng)。雖然不看,但他仍是知道,方夫人現(xiàn)在看著自己的眼神一定是充滿了輕蔑和嘲諷的。
是他活該,沒捂好自己的眼,沒拴住自己的心,不知不覺地,就讓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柳逢辰勾走了魂。
方榮軒罵著罵著,那一句話又出了口:“你個沒用的野種!”
一瞬間,整個正堂都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了筷子,就連方婉兒也瞪大了眼看著她爹,夾著肉的筷子擱到嘴邊,停了。
雖然已經(jīng)聽過許多次,可這話一出,仍是像一支利箭,深深扎入了方白簡的心。是的,他是野種,他永遠都比不過方夫人親生的兒子,他那個早逝的異母哥哥;他總是犯錯,他總是做不好,哪怕是為了自己和他生母贖罪,他也表現(xiàn)得不合意。
可他還是不愛聽這話,因為每一次被罵“野種”,他就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糞坑的一塊石頭,又臟又臭,人人嫌棄,為世不容??捎植皇撬x擇以這樣的身份降臨于世的,如果可以,他寧愿做一株自由自在的蒲公英,而不是被扎穿翅膀的金絲雀。
可方榮軒仍是在罵著,將這么多年來方白簡的不是一條一條數(shù)落了出來,哪怕柳逢辰在場,他也不再顧忌了。
“從你入府就開始教你看絲樣,看了七年還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