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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畫師柳逢辰,再也不是幼時那個貧困交加,一文錢掰成十份花的窮小子了,他現在可是有錢得很。
只是,那個他珍視,感激并敬愛的人,早已享受不到如今手頭寬裕,吃穿不愁的生活了。
而方白簡倉皇逃回房中后,躺在床上喘了老半天也沒能平靜下來,腦中反而是持續浮現著那張龍陽春宮圖所繪之景,越想越清晰,越想越深刻。就只是一眼,聰慧如他,已是明白了男子與男子是怎么交歡的了,因為他看到了那個小倌將手指插入了畫上的柳逢辰兩腿之間,就是那個男子下身唯一的穴口。
男子和男子竟然是用那個地方交歡的。方白簡頓時覺得有些惡心,可是又忍不住好奇,用那處交歡會是什么感覺?交歡之前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什么都不做就將陽物插進去的話會疼么?
方白簡越想越清醒,柳逢辰跪在地上翹著臀去拉床底的箱子的模樣也出現在了他腦海中。
柳逢辰的臀又圓又翹,中間是陷進去的,那里有可以用來交歡的穴口,如果插進去會是什么感覺?
方白簡想得入了迷,下身燒了起來,那根未經過人事的陽物也頂著寬松的褻褲硬了起來,漲得很。
難受,好想把這東西插入哪處捅一捅,先生的臀間看著就不錯。
方白簡想著想著瞇起了眼,頭腦卻是越發清醒。
將身下那東西插進先生臀間會是什么感覺?先生也會呻吟起來么?先生也會像南風苑里的那些小倌那樣,啊啊叫著說“快點快點,操奴家,大爺用力操奴家”么?還有先生胸前的那兩個粉紅的凸起,摸上去會是什么手感的?同先生交歡的時候,他是不是需要握著先生的陽物,就像普通春宮圖里,男子對女子所做的那樣?
方白簡想著想著,手已經不自覺地握上了那硬漲發熱的陽物,一陣上下套弄后便射出來了精。
暈眩過后,清醒了的方白簡意識到自己竟然想著柳逢辰做了自瀆之事,氣得狠狠捶了一頓床板,然后胡亂將弄臟了的褻褲換下,氣呼呼地躺回床上,煩躁地翻來翻去了好一陣才睡了過去。
往后幾日,方白簡一直躲著柳逢辰——雖然實際上他們每日的接觸是少之又少,除了早午晚三頓飯,幾乎就沒有接觸的時候,然而只要和柳逢辰待在一個地方,方白簡的眼神總是躲著他,若是和柳逢辰的眼神不經意接觸了,看到了柳逢辰那瞬間顯露于臉上的笑,便會將臉轉開。
這倒讓柳逢辰一頭霧水起來,琢磨著是不是自己那晚上逗方白簡逗過了界,惹惱了這個本身心里就壓著很多東西的受迫少爺。
于是在一個晚上,用完晚膳后,柳逢辰主動去了方白簡的房中找他。
方白簡對他的出現非常吃驚,同時也很警惕,但同時又帶著些心虛:“先生夜晚來訪,是有何事?”
柳逢辰微微笑道:“少爺何必如此緊張,我來只是——”他提高了聲音,明顯是要講給方白簡房前院里的那些下人聽的,“——想問問臨安時興什么花樣,我想在絹布上作畫,好送給老爺作為壽禮!”
方白簡看著他那裝腔作勢的模樣,還有院子里那些豎著耳朵聽的下人,明白了柳逢辰喊這么大聲是為了不給自己招惹麻煩,心里登時生出了幾分感動,不過嘴上還是非常恭敬有禮地同柳逢辰介紹臨安時興的花樣和方榮軒的喜好。
柳逢辰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背對著院子將方白簡掩住,飛速將一件東西塞進了方白簡的腰間束帶里,隨即沖方白簡眨眼一笑。
方白簡愣了愣,說話也停了一瞬,接著繼續往下講,心神不寧地草草結束了這番介紹后,就聽到柳逢辰說:“知道了,多謝少爺,那我這就走了,打擾。”
接著,柳逢辰就背著手,不緊不慢地邁步離開了,云淡風輕,一如往常。
方白簡一臂掩著腰間插了東西那處,一手將門關上,心驚肉跳地將那腰間東西抽出來,是之前他親手交給柳逢辰的那本算術冊子。他將那冊子翻了翻,如同上次那樣,又掉出了一張紙。
那張紙比上回那張要大一倍,畫著一張圖,圖上有一個長著柳逢辰模樣的大人。大人一只手拿著一本書,書上寫著“龍陽春宮”四個字,而另一只手則摸著一個小孩的頭,那小孩,竟和方白簡有幾分相似;大人的腦袋旁寫了一句話“兄有過,望弟諒”。
方白簡看著看著禁不住笑了起來,低聲說了一句“不知羞恥”,然后將這一張圖珍惜地折好,貼著心口藏進了衣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