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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他知道背后主使是誰,他非劈了她不可。
一看到白老爹,白芯蕊就在心里驚嘆,他該不會想劈死那幕后主使吧?
“帶本王去二樓,找靖王!”白流清擄了擄下巴短短的胡茬,瞪了眼身后欲哭無淚的一群包子,朝瀟雨夫人喝道。
瀟雨夫人見翼王這陣仗,知道估計出事了,憑她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今天這事出得很大,估計與那白三小姐有關。
“王爺別動怒,我這就帶你找靖王去,千萬別動怒啊!”別一個炸雷下來把她的生意給拆了。
這時候,看官們都圍攏在邊上,紛紛翹首以望,想看這場好戲。
白流清冷哼一聲,拂了拂袖子,迅速朝樓上走去。
等走到二樓的廂房門口,白流清見女扮男裝的月芽兒一溜煙走到邊上躲著,他更加肯定那告密者的話是真的,瀟雨夫人則顫巍巍的將廂房打開,等到房門打開時,所有看到里邊景象的人都驚訝的瞪大眼睛。
看著里邊抱成一團,一絲不掛的兩人,白流清氣傻了眼,后邊的屬下們則在看清之后,全都恨不得挖掉眼睛,紛紛捂著眼睛一臉尷尬且慚愧的別過頭。
早知如此,不跟來就好了,都是那該死的前來稟報的小廝。
“孽障,你們在干什么?”白流清怒吼一聲,如果他有胡子,估計胡子已經吹起灰來了。
白芯柔正被半夢半醒的闌烙蘇抱在懷里,一聽到父親的怒吼聲,她嚇得啊的驚叫起來,這一叫,把正迷糊的闌烙蘇也驚醒,兩人在瞪大眼睛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可置信的大叫一聲。
闌烙蘇搶過一層被子,朝白芯柔疑惑的道:“芯柔,你怎么在這里?這是怎么回事!”
白芯柔也裹住被子,一邊揉眼一邊哭道:“你還好意思問我,剛才你喝醉了,我好心扶你進來休息,沒想到你趁著酒意,把我的清白給毀了。嗚嗚……我要怎么辦,現在誰敢娶我,我嫁不出去了!”
白芯柔一哭,白流清也跟著難受起來,更多的還是氣憤,原來是靖王這小子占了他女兒的便宜。
“我……”闌烙蘇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只是覺得剛才悶悶沉沉的,好像在和白芯蕊歡愛,而且十分舒服,像做夢似的,沒想到一醒來,全是真的,只是對象換了而已。
“芯柔,我……我真不知道發生何事,剛才我明明和七弟在一起飲酒,怎么換成你了,白芯蕊呢?”
“住口,你還敢提芯蕊,你占了我芯柔的便宜,還想占芯蕊的?告訴我,芯蕊在哪,她在哪里!”白流清已顧不得對方是不是王爺,憤怒的甩了甩袖子,大聲呵斥起來。
“爹,我在這里!”正在白流清焦急之時,外面傳來一陣甜脆脆的叫聲,緊接著,穿著一襲男裝,頭發早已挽在腦后的白芯蕊拉著雪嬋,兩人拿著份宣紙,憤怒且憎恨的沖了進來。
“芯蕊,剛才你去哪了?你有沒有出事?”白流清忙湊上前,他真怕兩個女兒一起出事,那前來告密的小廝可說了,他的兩個女兒都在瀟雨樓喝酒。
白芯蕊冷冷抬眸,眼里是濃濃的憤怒和不甘,一個睨眼看向闌烙蘇,忽的一聲飛奔過去,抓起床上的闌烙蘇,右手猛地抬起,“啪”的一掌打在闌烙蘇臉上,咬牙切齒的道:“好你個靖王,我還沒和你和離,你膽敢背叛我,和我妹妹廝混!”
白芯柔一聽,急忙朝白芯蕊焦急的道:“姐姐你弄錯了,我沒和他廝混,是他強行占有了我,我根本不知情,我反抗不了,嗚嗚……”
“哦?你敢強暴我妹妹!”白芯蕊氣得咬碎一口銀牙,當即抓住失魂落魄的闌烙蘇的另一邊臉,抬起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狠煽了下去。
這一煽,闌烙蘇當即被氣得要命的白芯蕊煽了兩個巴掌,他這才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白芯蕊早已退到后邊,冷冷的叉腰道:“靖王,這么多人看著,人證物證俱在,你強行占有我妹妹,背叛我這個正王妃,你還有何話說?”
卷二風華綻放第054章終于和離
闌烙蘇這才犀利的睨緊雙眸,看清眼前的形勢,他竟然被白芯蕊捉奸在床,怎么可能?
看白芯柔嚶嚶哭泣的模樣,闌烙蘇心一下子軟了,他摸了摸發暈的頭,自己平常很少喝醉,即使醉了也是清醒的,怎么會把芯柔給占有了。
白芯柔一個勁的哭,白芯蕊則氣憤得雙眼噴火,后邊的人在看到她狠狠打了靖王兩巴掌后,全都一臉無奈,哪有女子這么兇的,跟母老虎似的。
“你敢打本王?”闌烙蘇哪輩子被人這樣打過,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厲害的女子,他是男人,是堂堂的王爺,就算在外和女人歡愛又怎么樣,是十分平常的事,沒想到這白芯蕊湊上來就是兩巴掌,他還真對她喜歡不起來!
想起之前她跳霓裳舞時的美態和風情,再看看面前兇惡的女人,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是他看花了還是怎么的,竟然將芯柔看成她,還以為和她歡好一場。
在聽到那啪啪的兩掌時,站在門最外邊的男子眼底閃過一抹訝異,玉手穿過黑如絨般的面紗,這個女人真有意思,原來她的生活這么豐富多彩,而且真是個成了婚的女人。
但依他所觀察的,她絕不是這么膚淺的女子,她絕對在隱藏,就從剛才她和他搶衣裳時就可以看出她的氣魄,非一般人能堪比。
白芯蕊一直很氣憤,在發完怒后,忙看了眼同樣怒氣沖沖的靖王,立即故作難受的抹了把淚,嗚咽道:“靖王,從小我就待你不薄,喜歡你,愛著你,你不喜歡我也就算了,老是刻薄我,欺負我。現如今,你還強占了我三妹,你這樣的夫婿,不要也罷!”
說完,她捏緊手中幾張白色的宣紙,顫抖的繼續道:“還有,在我大婚之日,才拜堂過門,你就把我休了,還想圖謀我的萬貫嫁妝。如今,你當我面做出這種丑事,我要與你和離!”
說完,只聽“啪”的一聲,當人們以為誰又要挨一巴掌時,卻看見一疊紙狠狠摔在桌上,上邊赫然寫著和離書三個大字。
白芯蕊臉上在怒,心里早笑開花了,終于能有機會擺脫棄婦這個名聲,她覺得整個世界又美好了。
闌烙蘇一看到早準備好的和離書,當即犀利的看向白芯蕊,心中慢慢開始思索,怎么一切都這么巧,他強占白芯柔,白芯蕊她們女扮男裝來青樓,翼王也正巧趕到,難道,他被設計了。
如果是被設計,那這設計他的,必是刁鉆古怪的白芯蕊無疑。
想到這里,闌烙蘇陰冷挑眉,蠕動著嘴唇,咬牙切齒的看向白芯蕊,“你算計本王?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
“好笑,是我們先來的瀟雨樓,是你先接近的我們,何來我們算計你?你現在欺負了我三妹,就該對她負責任,這同時也是對你和皇族負責任,維護你皇族的尊嚴。”
“負責任?如何負!”闌烙蘇看著桌上早準備好的和離書,早明白這是白芯蕊和白芯柔合伙設的計,不然以白芯柔的個性,怎么會與她討厭的人來煙花之地,想到這里,他突然濃烈的厭惡起白芯柔來,為何她會變成這樣。
白芯蕊眨巴著眼睛,那眼睫間還有滴滴淚珠,失望的看向闌烙蘇,吸著鼻子道:“廢話,當然是娶我三妹,不娶她怎么負責,難道你逼她去死?”
“本王根本不是自愿的,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陷害本王。”闌烙蘇緊緊捏著拳頭,想他一世英明,竟然也被設計了,他不是討厭白芯柔,而是根本不想娶她。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早已被眼前的女子給吸引,對芯柔的感覺越來越差,有時候甚至不想和她說話,在夢中甚至以為自己沒有休妻,白芯蕊才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王妃。
可是,事與愿違,這些心底的秘密,他從未表露出來過,加上白芯蕊總是挑釁自己,他對她是既著迷,又惱恨,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
“王爺,如果你不娶我,我就只有以死來結束我可憐的一生。我愛你,你就不能愛我一次嗎?你娶我,需要費很大的心思嗎?”白芯柔心底隱隱作痛,看靖王眼里只有白芯蕊,她的心簡直痛如刀絞,她也愛他,也待他好,他為什么就是看不見。
白芯蕊眼眶紅紅的,為了演這場哭戲,剛才她還醞釀了一下感情,不過,當務之急是先簽和離書,甩掉這個不肯負責任的狠心王爺。
想到這,她冷冷拿起和離書,雪嬋已經拿出硯臺開始磨墨,白芯蕊則看了眼和離書,又看了眼氣憤咬牙的靖王,沉聲道:“王爺,這份和離書我已經摁了手印,麻煩你也在上邊簽字摁印,從今以后,我們就兩情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和離書?本王絕不會簽,本王不甘被你設計。”這分明是白芯蕊為了擺脫自己而設的把戲,她就是不想以后再背上棄婦的名聲,這女人真狠,為了自己,一點虧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