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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芯蕊被男子反扣著手,她背對著他,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聞到他身上有股好聞的龍誕幽香,還有股濃濃的殺氣。
“你……你放開我,我是來還羽衣的,你又是誰?”白芯蕊沒想到這人武功這么強,他根本沒合半點力,就把她控制得死死的,他要是想做出些什么舉動來,估計她今天就慘了。
“你盜了我的衣裳,你說我是誰?”裔玄霆攸長的鳳眸輕瞇,黑眸危險且冷冽,氣勢逼人,好似排山倒海壓迫而來。
“你騙人,這明明是女人的衣裳,怎么成你的了,莫非你變態(tài),或者是人妖?”白芯蕊大喝一聲,反正人都被控制住了,還不如多和他耗耗,她也不講什么淑女風(fēng)范了。
裔玄霆一聽,眉頭微皺,眼里是一抹訝異與怔然,這口出狂言的小女子是剛才那個光芒萬丈的仙女?
而且,什么是人妖?
“伶牙俐齒!”男人冷地說完,大掌一拉,面前女子一個踉蹌轉(zhuǎn)身,當(dāng)兩雙美眸相對之時,白芯蕊一個恍神,以為自己看到了闌泫蒼。
裔玄霆冷蹙眉頭,冷然看著一襲紅衣的女子,上下打量兩眼后,殷紅的唇淡然輕啟,不緊不慢的道:“你知道嗎?看過我的人,都會死!”
他的聲音淡淡的,雖然力道不重,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壓力,震懾人心,聽得白芯蕊一顆心猛地懸了起來。
他就是裔玄霆,月夜那晚見到的神秘男子,那個見過他的人都死了的殘暴帝王,一襲紫袍將他高大的身材托得俊秀完美,如緞帶般銀色的長發(fā)微微擺動,薄唇殷紅,唇線優(yōu)美,劍眉濃密,眉目如畫,似冷非冷的看向自己,狹長的鳳眸冷瞇,眼里透著深不見底的汪洋和黑暗,芳華且絕世。
白芯蕊不僅沒害怕,反而鎮(zhèn)定自若的抬眸,淡然道:“憑什么看過你的人都會死,穿了你的衣裳,我自會賠償,但除了命!”
廢話,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夠堅強堅定的活下去,哪能輕易掛掉。她白芯蕊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平常對人的軟弱全是在偽裝,為了減少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但在面對死神之時,她就必須鼓起勇氣與他抗?fàn)帲@樣才有活的機會。
“你膽子倒不小。”裔玄霆開始細(xì)細(xì)打量面前的女子來,生得的確傾國傾城,就是脾氣臭了點,不過,他倒是欣賞,從來沒哪個女子敢于他爭辯,甚至抵抗。
白芯蕊看他一直盯著這件衣裳,心知他肯定很在意這件形如嫁衣的七重羽衣,當(dāng)即,她一個旋轉(zhuǎn)退離男子幾步,右手迅速的操起桌上的一柄精鐵匕首,抵著身上嫁衣的蝙蝠袖處,沉著冷靜的道:“想要你的羽衣,就放了我,否則,我立馬將它損壞,讓你得不到!”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這羽衣是裔玄霆的,因為剛才在對峙的過程中,她看到這羽衣袖子邊繡得有一個騰蛇形的裔字,原來,她真的拿了人家的衣裳,可現(xiàn)在,不是和他講道理的時候。
裔玄霆玉指輕放在唇前,琥珀色的眸子流光瀲紫,閃著如水的光芒,陰鷲的看向抱著羽衣的白芯蕊,沉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錯。如果每個看過你的人都該死,那你身旁的護衛(wèi),全都得死么?還有,你的家人,朋友,都不能看你?這樣下去,陪著你的,只要你自己,你只是個孤獨的帝王罷了!”白芯蕊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她心里有些恐慌,但面上則十分沉著。
“你說什么?”裔玄霆冷然挑眉,極力抑制住眼底的憤怒,沉聲道:“你知道我的身份?誰告訴你的!”
啊!
白芯蕊心里驚喚一聲,她忘記自己現(xiàn)在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她剛才一時情急說出口,這不是在給自己自找死路?
“我……”情急之下,白芯蕊努力在腦中思索對策,她不可能說上次在湖邊偷看過他洗澡,想到這里,她驀地抬頭,冷聲道:“你自己說的,你說看過你的人都要死,天底下有這要求的只有裔帝一人,再加上這衣裳袖子上有個裔字,還有你作為王者的風(fēng)儀,我猜,你是裔玄霆!”
話音一落,對面的男子雙眸早已嵌滿陣陣冰冷,一汪汪冰雪仿佛要將她融掉似的,他眉宇間是無盡的孤傲與嗜血,在白芯蕊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時,男子已經(jīng)如雄鷹般閃躍過來,極快的移形幻影之術(shù),白芯蕊本能的要逃走,身子已經(jīng)被男子一把攬住,在半空旋轉(zhuǎn)幾個圈后,只聽“砰”的一聲,自己已經(jīng)被他扔在床上。
接著,冰眸陰鷲的男子已經(jīng)湊了上來,碩壯的身體壓到她身上,一張絕世容顏映到她眼前,烏黑漂亮的美眸正細(xì)細(xì)打量著她,好像在品嘗一道美味似的,邪魅且妖冶。
“你……你要干什么?”白芯蕊閃爍著眼睛,莫不成,她今天要被一個絕世美男給吃了。
看到面前冷若冰霜的俊逸男子,她突然有點想念那個單純無害如小兔般的闌泫蒼,都是同樣的面孔,怎么氣場這么不同,相比起來,那腹黑的闌泫蒼可愛多了。
“男人壓住女人,你覺得要做什么?闌國女子是嗎?我讓你嘗嘗咱們裔國男子的英勇,看看和你們懦弱的闌國男子相比,究竟如何!”男子冰冷說完,雙眸折射出的寒冷如月夜狂嘯的銀狼,說完時,他結(jié)實的身子已經(jīng)湊近白芯蕊,大掌擒住她的雙臂,薄唇已經(jīng)俯身覆下,朝女子粉色的蜜唇上狠咬而去。
白芯蕊忙別過臉,可男子的唇已經(jīng)覆了下來,他緊緊含住她粉嫩的櫻唇,品嘗著她的美好,好像掠食糖果的孩子,搶來的才是最好的。
白芯蕊要反抗,雙眸隱著陣陣怒火,而男子則霸道強硬的索取她的吻,緊擒住她的唇,舌尖已開始攻城掠地,大掌攸地朝她胸處慢慢伸去,惹得白芯蕊身子輕輕一顫,這男人究竟是哪里來的,怎么這么強硬、霸道。
可他的唇卻極其的誘人,攝人心魄,她竟然感覺到絲絲的快感,在被男子俊削的表象迷惑過后,白芯蕊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當(dāng)即,她張開嘴唇,粉嫩的舌尖挑逗的朝男子伸去,惹得男子為之一怔,白芯蕊也輕顫連連。
兩人唇齒交纏,他已停止動作,只是怔怔然的看著她,因為她主動挑逗的吻了他。
看到這里,女子眼里閃現(xiàn)一縷嫵媚的妖嬈,朝男子咧開一抹璀璨的微笑,等他失神之際,舌尖一頂,齊齊的貝齒對準(zhǔn)他性感的薄唇猛地一咬。
只聽一陣悶哼,男子陡地彈起身,玉指輕撫帶血的唇角,肅穆且冷然的睨向自己。
她當(dāng)即凌厲起身,右足挑起床上自己的男裝,左手霍地拉下自己身上羽衣的綢帶,霎時,一束淡光灑進屋里,女子優(yōu)雅的旋轉(zhuǎn)幾圈,動作利落的除掉身上羽衣,烏黑的秀發(fā)垂至細(xì)嫩的腳踝,白皙的足尖輕點,細(xì)腿修長而漂亮,在男子怔然的目光中,她早已旋轉(zhuǎn)披衣,將自己的男裝迅速套到身上。
這一切動作快且迅速,等喜好男裝前的腰帶,女子三千青絲已飄散在腦后,她犀利的挑起床上艷紅的羽衣,看了看這件透著香氣、金光四溢的美服,將它掛到對面的衣飾子上,再從床上迅速躍下,冷冷盯著面前的男子。
“羽衣已物歸原主,剛才你強吻了我,就當(dāng)我借你衣裳的代價,咱倆現(xiàn)在兩清了。”白芯蕊拍了拍手,手指掠過冰凌的發(fā)絲,烏黑的瞳孔是淡淡的深沉。
男子看了眼手指沾上的一粒鮮血,湖泊色的眸子里嵌著淡淡的蒼涼,陡地,他一把拉過白芯蕊,將她柔軟的腰肢迅速壓在自己胸前,邪魅的唇在她耳垂前輕輕吹氣,富有磁性的聲音低喃道:“你咬了我,你以為我會善罷甘休?”
白芯蕊眼里閃過一絲慧黠,淡淡豎著中指道:“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對我有興趣,實話告訴你,我是一個才被休棄沒多久的棄婦,人人唾棄,你敢要嗎?”
裔玄霆鳳眸冷冽,輕哼一聲,挑眉道:“從未見過如此自戀的女人,我現(xiàn)在倒是對你的小命比較感興趣。”
白芯蕊撅起嘴角,眸間輕飄,一個俯身朝男子修長的玉手咬去,等她咬上去,裔玄霆并沒有躲開,也沒有喊叫,只是淡淡松開困住她的左手,任她咬,神情捉摸不定,臉上的怒氣漸漸減少,取而代之是些許興味。
很好,敢挑釁他,他會讓她付出該有的代價。
見他沒反抗,白芯蕊迅速收回扣,朝男子冷然道:“可惜,我對你沒興趣!”
說完,在他興味的目光中,白芯蕊一溜煙竄至門口,迅速打開房間門,在瞥了眼黑暗中那嗜血的男子時,迅速帶上房門攸地消失在附近。
在擺脫裔玄霆后,白芯蕊抱緊一根廊柱,迅速從左邊角躍至西邊角,到事先指定的房間去捉奸。
要是這個時代有相機就好了,她想捉奸還得找人證物證,不過,在看到瀟雨樓門前漸漸抬來的轎子時,白芯蕊就知道,事先派雪嬋辦的事有了成效。
雪嬋一直守在廂房門口,大老遠(yuǎn)的,她就看到郡主鬼鬼祟祟的竄了過來,忙走向她會和,“郡主,老爺、太守、御史、太傅等大人已經(jīng)陸續(xù)趕來,沒想到他們真的信了三喜的話,準(zhǔn)備來瀟雨樓看靖王的好戲。”
“做得好,咱們躲在一旁,先靜觀其變。”白芯蕊將雪嬋拉過一旁,偷偷看著跟上老爹的一群狗腿官員。
瀟雨夫人正招呼色狼們喝酒吃茶玩美人,冷不防的見翼王領(lǐng)著一堆官員,身后跟著上百名精鐵侍衛(wèi),一個個像查封淫窩似的蜂涌進來,嚇得瀟雨夫人忙上前道:“參見王爺,王爺,敢問你們來小店,所謂何事?”
雖然她的后臺是程家,可是面前氣勢洶洶的男人是翼王,她可不敢得罪。
白流清氣惱的瞪了瀟雨夫人一眼,又瞪了身后的一群馬屁精一眼,原本他以為只有自己收到靖王和女兒在青樓私混的的消息,沒想到才到青樓門口,就看到幾名屬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安慰自己,詛咒靖王。
他本來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將這事傳出去,可不知道是誰捅的簍子,將這事傳得滿城風(fēng)雨,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翼王的女兒上了青樓,還和靖王搞在一起,他還有何面目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