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闌雪鶯氣勢凌人的模樣,白芯瞳嚇得身子抖了下,白芯蕊見狀,忙壓住她,沉聲道:“五妹沒做虧心事,怕什么。”
白芯瞳一聽,雙眸微微輕眨了兩下,有些心虛的道:“對,我們又沒打她,我怕什么。”
說完,她便瞪大眼睛,四處偷瞄了瞄,當發現對面的靖王正犀利的看向自己時,一陀紅云瞬間溢滿面龐。
正在眾人詫異疑惑之間,一臉冰冷且威儀的長孫皇后在隨從的簇擁下朝眾人走來,在看到被打得亂七八糟的女兒時,她一顆心頓時躍到嗓子眼,臉上更是氣得青紅灰白。
白芯蕊眼尖,一抬眼便看到闌泫蒼淡淡的從長孫皇后后邊跟過來,淡淡的陽光打在他亞麻色般的長發上,深邃的眸澄澈分明,薄唇朱而潤,如玉雕般的臉龐完美精致,正淡淡朝她這方掃來。
難道,他認出她來了?
闌雪鶯一看自己的九哥漫不經心的走過來,忙哭嚎著跑過去,一把拉住他道:“九哥,你要給我報仇,給我把那個兇手抓出來。”
程瑛犀利的瞪向白芯蕊,沉聲道:“公主,我懷疑打人的是白府郡主,因為我們只得罪過她!”
白芯蕊一聽,當即沉然起身,烏黑的眼珠嵌著雪鋒一樣的暗芒,羽睫纖長,儀態大方,沉穩不迫的道:“程小姐說話可得小心,沒證據亂說這是栽贓,剛才我一直坐在這里,眾人都看見了。試問,我哪里還有時間去打你?”
“你!”程瑛一聽,臉色漲得通紅,伸出手指著白芯蕊,氣憤的道:“這里只有你最有動機,你上次打了我妹妹,剛才我和公主不過教訓你幾句,你就懷恨在心,趁公主回寢殿換裝跟過去,然后狠打了我們一頓,我說得對不?”
“啊?”白芯蕊無奈的挑眉,云淡風輕的抬手道:“素聞程瑛小姐是四級劍靈師,武藝在女子中是數一數二,而我最多有二級劍氣,又如何打的你?莫非,程小姐是徒有虛名,亦或那偷襲者的武功太高?”
“你少狡辯!”闌雪鶯一聽這白芯蕊反應伶俐,更是不肯放過她,當即拉了拉闌泫蒼,“蒼哥哥,你剛才進殿時看見那賤人了,你說是不是她?”
闌泫蒼狹長的鳳眸微轉,眼里瑩瑩流動,如一汪剔透的晶泉,一臉無辜且純真的看向闌雪鶯,一臉真誠道:“皇妹,刺客逃得太快,我也沒看清。不過,能單槍匹馬闖進寢殿,武功又這么高的,可能是男子。”
闌雪鶯一聽,當即嘴角溢起一抹訝異,隨即似笑非笑的看向闌泫蒼,喉嚨發出低低的呵呵笑聲,不信的道:“九哥武藝這么高強,難道還打不過一個賊人?莫非九哥和她是一伙的,替她隱瞞!”
“放肆!”闌雪鶯才說完,那人群后方,便傳來一陣清冷如玉珠的斥責聲,接著是環佩叮當響的衣簌聲,白芯蕊一回眸,便當即怔住。
這女人真美,她有著一頭和闌泫蒼同樣顏色的黃發,一張俏麗的瓜子臉嫵媚美艷,身著一襲大紅鳳袍,額心上綴著一粒紅梅花鈿,頭上鳳冠垂下絲絲玉珠,紅唇嬌俏,身段婀娜,窈窕大方,妖媚的同時,不乏沉著的震懾力。
這又是誰?
雪嬋似乎明白郡主的疑惑,忙輕聲道:“郡主,這是九殿下的生母,惠妃!”
“蝦?”白芯蕊無言的翻了翻白眼,九殿下的母親,再怎么都快到四十了吧,沒想到這么年輕,好像二八年華的少女,風情萬種,嬌俏逼人,與皇后那是一個天一個地。
惠妃妖冶的眸掃過長孫皇后,最后停在闌雪鶯身上,那烏黑的眸子早已浸起犀利的冰冷,厲聲道:“公主,被人打是你的事,與泫蒼何干?他救你是人情,不救你是道理,再說,你明知你九哥患有心悸癥,還這樣質問他,你意圖何在?”
惠妃鏗鏘有力的說完,一步走到闌泫蒼身邊,將他緊緊護在身后,而她身后的闌泫蒼,早已如小鹿般轉了轉眼珠,看上去純真又無害,顯得真被欺負了一樣。
長孫皇后冷冷瞪了惠妃一眼,同樣拉過闌雪鶯,一把擋在她面前,朝惠妃犀利的凝視過去,沉聲道:“泫蒼是雪鶯的皇兄,雪鶯受傷,難道他該見死不救?惠妃,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兒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說完,長孫皇后冷冷拂了拂袖,將頭高高昂起,這個女人,竟敢跟她穿同色鳳袍,果然是仗著皇上寵愛,囂張慣了。
“呵呵,好笑!你們可有把泫蒼當做皇兄過?”惠妃冷地挑眉,厲色的睨向長孫皇后,毫不退讓的道:“誰打的公主,你們自己抓人去,少來煩我們家泫蒼!”
白芯蕊看著這氣場十足的惠妃,當即驚嘆了下,這樣的女人,也太犀利了,為了保護兒子,這潛在的氣場真是大。
像長孫皇后和惠妃這等精明的角色,誰要是做了他們兒媳婦,日子鐵定難過,虧得女孩們一個勁的往里竄。
!
,
卷一第044章查打人者+推薦【第一庶女
不是說惠妃和闌泫蒼都不受寵嗎?她們怎么在皇后面前這么囂張,尤其是這惠妃。
不過,剛才闌泫蒼替她隱瞞,把刺客牽向男人,真讓她摸不清頭腦,他究竟有沒有看出來是他?
如果沒看出來,那他又為什么會幫自己?
長孫皇后冷笑一聲,沉聲道:“剛才公主被打之時,九殿下正好出現,現在本宮有理由懷疑,打人事件與九殿下有關,惠妃,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惠妃眼帶譏誚,眼里閃過一絲凌厲和不屑,不緊不慢的道:“據本宮所知,三公主為人囂張跋扈,平時得罪的人數不勝數,剛才還得罪了翼王的嫡女,皇后說話還講點道理。打某些人,會臟我們蒼兒的手,他才不屑做這種事。”
惠妃一說完,后邊的闌泫蒼便很配合的彈了彈自己的衣裳,一副不屑打三公主的模樣,看得皇后直干瞪眼。
“你說什么?”長孫皇后氣惱的冷哼一聲,繼續道:“本宮乃后宮之主,惠妃,別以為皇上寵你,就可以在本宮面前囂張妄為。皇上是疼你寵你,任你在外胡作非為,任你領著兒子辟府另居,任你和他使小性子,鬧小矛盾,耍小脾氣,可這里是皇宮,太后和本宮還在,由得你如此放肆?”
惠妃巧笑焉兮,朝長孫皇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道:“皇后如果吃醋了,大可找皇上理論去,有本事叫皇上來治我,沒本事就閉嘴!”
這惠妃被惹毛了,也是個強硬的火爆脾氣,不過她個性率真,直來直去,又生得嬌媚可人,自然一直吸引著皇帝的心。
聽了身邊人的小聲議論,白芯蕊終于明白了,與其說這惠妃最不受寵,不如說她最受寵。
因為皇上最寵愛她,所以一和她鬧矛盾,她就生氣,以致于使性子搬到宮外去居住,從她獨闖昌儀宮來看,就知道,這皇上拿她沒辦法,她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真是來去自如,只留一陣風聲。
惠妃帶著九殿下搬到皇子府居住,皇上肯定會惱怒,在和她冷戰的時候,更不待見九殿下,所以應該最受寵的九殿下,卻成了百姓眼中最不受寵的皇子。
惠妃似笑非笑的口氣,看得長孫皇后直打顫,這皇宮里哪個見到她不是卑躬曲膝的?唯獨這惠妃除外,囂張得如同蛇精似的,偏生她又拿她沒辦法,這可氣死她了。
闌泫蒼則輕輕撫了撫惠妃的背,示意她別生氣,看到人家兒子那么可心,自己的兒子卻淡淡立在邊上,長孫皇后氣得一掌拍在玉桌上,將玉桌上的酒瓶嘩啦一聲全掃在地上。
只聽“唰”的一陣聲響,酒杯摔到地上立即飛裂四射,濺得四周全是酒水,她冰眸睨了闌鳳歌一眼,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一雙鳳眸慢慢睨向眾人,最后將目光停到白芯蕊身上。
白芯蕊心里暗忖,看來,這皇后是要把氣撒到她身上了。
果然,才思忖完,耳旁便聽到長孫皇后陰沉的聲音:“芯蕊郡主,是嗎?”
白芯蕊鎮定抬眸,不卑不亢的道:“回皇后,是!”
“把面紗摘下來!見不得人是嗎?”長孫皇后冰冷的大喝一聲,聲音一出,在場眾人都縮了縮身子,害怕的垂下頭。
雪嬋、絳紅都焦急得直冒汗,長孫皇后在后宮擁有不可違抗的生殺大權,她想殺誰就殺誰,就算對方是王侯子女,只要犯了錯,惹惱她,她都會重重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