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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真害怕小姐就這樣完蛋了。
白芯蕊聽完,并未因長孫皇后盛怒而抖動雙肩,這時候裝可憐裝柔弱已經不行了,在男人面前裝柔弱可以博得好感,博取同情,但是換作女人,你就必須有勇氣,不能耍那些小心眼,否則,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淡淡摘下面龐上的紗巾,露出一張明媚嬌俏的鵝蛋臉,兩腮微紅,睫羽烏黑如鴉,纖長濃密,冰肌玉骨,臉上的肌膚嫩得可以捏出水來,美得如同落入凡塵的仙子。
長孫皇后在看到白芯蕊的真實面目之后,當即怔了怔,表妹的女兒她很少見到,即使見到也是在地上打滾玩泥巴的模樣,如今竟然如雕砌般美麗絕侖,真是女大十八變。
惠妃在看到白芯蕊時,也同樣怔了怔,隨即漠然抬高眸,一張精致如月的臉冰冷至極,高傲得不可方物。
“果然跟表妹一樣,是個美人胚子,真是女大十八變。”長孫皇后歉歉然說完后,眼里帶著幾縷不甘和不屑,再怎么美,也是個呆子,與雪鶯沒得比。
白芯蕊不急不躁,朝長孫皇后拂了個禮,淡然道:“多謝娘娘夸贊。論到美,誰及得上三公主。”
這馬屁拍得,雖然長孫皇后在生氣,不過容色卻稍稍緩和,想不到這姑娘這么會說話,幸好不是生在皇家,否則那就是公主的勁敵。
闌雪鶯一聽,臉上當即浮起抹驕傲,她當然是最美的,也是最尊貴的。
“不過,聽說你被靖王休了,成了棄婦?”長孫皇后不緊不慢的坐到玉椅上,輕輕押了口茶,將茶杯慢慢放到玉桌上,神情淡漠而凌厲,眉宇間自帶皇族的貴氣與威儀。
“回娘娘,不是休,而是和離。”白芯蕊無比誠然的回答,這里到處是明爭暗斗,要是太囂張,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還是守禮的好點。
但是,這里這么多人,她一定要堅持自己的立場,如果在皇后面前承認自己被休,她就是真的人人唾棄的棄婦,所以,她堅持要與闌烙蘇和離。
“和離?”長孫皇后嘴角微彎,眼里露出抹厲色的冷笑,沉聲道:“女子敢與男子和離,本宮真是聞所未聞,雖有古制,卻沒哪個女子敢說出這番話,你倒是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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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彎月兒新文【皇后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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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045章指認
白芯蕊并未慌張,輕聲道:“臣女不是膽大,只想挽回作為女子的尊嚴。”
“尊嚴?”這次不是長孫皇后發話,而是站在邊上的惠妃,她輕輕念叨出這兩個字,神情不咸不淡,轉而看向陰沉在旁的闌烙蘇,“本宮也聽聞了此事,原來靖王和這姑娘還沒扯清楚。”
闌烙蘇一聽,冷然看了眼惠妃,上前朝長孫皇后道:“母后,兒臣早已寫過休書,是郡主不要,執意要與兒臣和離,所以此事尚未完全解決。”
長孫皇后剜了眼惠妃,朝闌烙蘇道:“聽聞你父皇還叫你去白府提親,你卻被白府的狼狗給趕出來了,可有此事?”
又不是她親生兒子,沒什么面子好留的。
這話一出,圍觀眾人們都捂住嘴在心底竊笑,想不到這靖王也有今天,當眾被皇后掃了面子,真出丑。
闌烙蘇雙眸陰鷙,冰冷凌厲的掃了眼罪魁禍首白芯蕊,再朝皇后拱手道:“回母后,確有此事。兒臣會盡快解決好這件事,給父皇一個交代。”
長孫皇后這次真的不能不多注意一下白芯蕊,怎么什么事都與她有關?
闌雪鶯才懶得和他們說和離休妻之事,她現在只覺得全身發癢,疼得難受,她抓了下晶瑩如玉的臉,遂朝皇后道:“母后,你趕緊把兇手抓出來,我要將我的痛百倍的還給她。”
長孫皇后陰測測的看了眾人一眼,朝白芯蕊凌厲的看去,沉聲道:“郡主,這里就你最有嫌疑,你招還是不招?”
“娘娘明察,公主出事時我一直坐在原地,哪有作案的時間?況且,我和公主無怨無仇,沒理由傷害她。”白芯蕊不畏懼的抬高頭,她要傻了才會承認。
“無怨無仇?剛才本公主還和她們嘲笑了你,你會罷休?”闌雪鶯氣惱得雙手插腰,挑高眉道。
這話一出,就有人開始細細私語起來,白芯蕊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邊上的惠妃臉上早已掛上一抹冷笑,長孫皇后見狀,這才輕輕推了推闌雪鶯,她說自己嘲笑白芯蕊,相當于她有錯在先,就算證明是白芯蕊打的,她這也是自找罪受。
“原來偉大的公主聯合程小姐嘲笑了呆郡主,怪不得會挨打了。”惠妃輕輕執起闌泫蒼的手,朝他溫和的道:“幸好她自己露了底,否則要將這事賴到皇兒身上。”
闌泫蒼一臉純真,淡淡立在原地不說話,湖泊色的眸里是淡淡的溫柔,兩母子看上去十分溫情。
這邊的長孫皇后又不爽了,她們這是成心氣她么?
闌鳳歌見狀,有些不悅的掃向闌雪鶯,沉聲道:“皇妹,沒有證據別亂指責人,郡主是翼王最鐘愛的長女,你說話注意些分寸!”
闌鳳歌說完,朝白芯蕊歉意的點了點頭,白芯蕊心里雖然十分不憤,表面也回了他一個禮,淡然站在原地。
闌鳳歌說完,朝指甲扣在玉椅上的長孫皇后道:“母后,兒臣可以作證,剛才芯蕊郡主一直未離開席位,恐怕打人者另有其人,母后若不盡快去別地去尋,兒臣怕會釀成大禍。”
長孫皇后知道自己女兒不省心,現在這當哥哥的也不幫妹妹,她只好冷哼一聲,朝他道:“既然如此,你帶人去皇宮四處搜查,謹訪可疑人等出現,雪鶯,我們走!”
“母后,你就這么放過她了?兒臣不服,兒臣能感覺到是她打的,剛才我聞到賊人身上有股異于常人的體香,而且身上有鈴鐺聲響,只要我們過去查查白芯蕊,事情自然水落石出。”
闌雪鶯說完,程瑛也恍然大悟的跟著附和,“娘娘,公主說得對,剛才我也聞到賊人身上的香味,那香味有點像梔子花,而且她出手時,手上還叮咚作響,好像戴得有什么飾物,只要檢查一下這里的人,自然知道兇手是誰。”
這么一說,雪嬋當即顫抖了下,白芯瞳臉色更加慘白,今早用梔子花泡澡的,只有芯蕊一人,而且她手腕處有串神秘的鈴鐺,只要她做大動作,鈴鐺就會響。
慘了,真的是芯蕊,這要查過來,芯蕊必死無疑。
敢打皇家公主,罪大滔天。
白芯蕊心里也抖了一下,沒想到闌雪鶯這么機靈,竟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她算到其他的,卻沒算到這一著。
看來,一會只有另想他法才行。
等她微微抬眸,便看到惠妃身側的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看來,他早知道她以前在裝呆,竟沒揭穿她,還算個男人。
白芯柔一聽程瑛的話,恍然大悟的看向白芯蕊,眼里早是濃濃的得意,這下子有她好看的。
白芯瑩同樣十分得意,原來真是這個賤呆子,要不是皇后在這里,要維護白府的團結,她真想沖出去直接將她指認出來。
一時間,空氣仿佛稀薄起來,有人身上戴得有環佩珠玉的,全都緊緊捂住不敢動,身上有花香味的,也是害怕的聞了聞,生怕與這事扯上關系。
長孫皇后嘴角冷冷勾起,陰鷙的看向眾人,朝闌雪鶯道:“雪鶯,你和程瑛去查,將兇手給本宮抓出來。要讓本宮知道誰敢傷皇家公主,本宮一定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