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炸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邊很吵,怕您聽不清楚,這樣吧,我把地址用短信發給您,麻煩您收到后快點兒趕過來。”
孫池蘊簡短的應了一聲后便掛斷了電話。
宋知清拿下電話發了地址,又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通訊錄存了孫池蘊的手機號碼,看了眼頭發亂糟糟鋪在臉上形象全無的張玉,無奈的幫她把頭發捋好。
好歹是個大公司的創意總監,怎么能把自己喝成這樣。
宋知清都不知道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
原本兩個人舒舒服服的坐在餐廳吃飯,也不知道張玉是吃嗨了還是怎的,非要拽著他來這種娛樂場所消遣,宋知清苦口婆心的勸她早點兒回家,可張玉非說明天周末不用上班,特別闊氣的點了一桌子酒,等他去蹦迪嗨了一圈回來,人就已經醉成現在這樣了。
接下來宋知清哪兒也沒再去,乖乖守著張玉等孫池蘊找過來,點開游戲玩保衛蘿卜打發時間。
跟這家夜店隔了三十多公里的孫池蘊開了將近四十多分鐘的車才到,好在是凌晨,路上的車不算太多,找了個車位停好車后,他站在夜店門口,打電話讓那個男生把張玉帶出來。
宋知清付掉那一桌子的酒錢后扶著張玉朝外走,還沒踏出門,就看到一個瘦削的背影站在不遠處,個頭挺高,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大衣,在寒冬的凌晨看著格外的冷。
孫池蘊視力不太好,慌里慌張出門時順手戴了副眼鏡,先是看到了被扶出夜店的狼狽上司,沒怎么反應就快步迎了上去,走近才看到旁邊的宋知清。
宋知清顯然早就知道是他,揚了下眉梢后把一直扶著的張玉交給他。
“不是說明天上班么?”宋知清問,看著孫池蘊壓著眉毛,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加班。”孫池蘊平靜的扯謊,差點兒被張玉身上的酒味熏到。
“你是不是不待見我啊?”宋知清朝他邁進一步,恰好幫他擋住了涌來的寒風,孫池蘊被他的陰影籠罩,才發現原來這小孩兒身上的壓迫氣息這么強,個頭也比他要高一些。
看起來是經常泡健身房的那種,隔著羽絨服都能想象到底下堅固結實的肌肉。
“知道就別再發消息過來煩我。”孫池蘊扶好快要滑到地上的張玉,抬起下巴跟宋知清對視了兩秒便主動挪開目光,邁開步子朝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宋知清跟在他身后,這才發現他身上還套著深色的家居服,腳上穿的也是柔軟舒適的棉拖鞋。
冷風一吹,褲腿露出來的一小截腳踝和腳后跟都已經被凍的通紅。
看來他還挺擔心張玉的,收到電話連衣服都沒換就匆忙趕過來了。
宋知清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蓋到他肩膀上。
孫池蘊嚇了一跳,羽絨服被甩到地上,宋知清皺起眉,孫池蘊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做,愣在原地有些無措。
“怕你冷。”宋知清說著,彎下腰把羽絨服撿起來抖了抖,重新幫他披上,“穿著吧,上車再脫。”
張玉這時候縮了縮肩膀,皺著臉嘟囔了一句什么,孫池蘊看了宋知清一眼,道了聲謝,用羽絨服裹住了張玉。
宋知清只是聳了聳肩,并沒有說什么。
車上還算暖和,隔絕了外面的寒風和低氣溫,也殘留著一些溫度,兩人齊心協力把張玉放倒在了后座,不等孫池蘊開口,宋知清就已經自覺的關上車門坐到了副駕駛。
孫池蘊的車不大,屬于品牌中等價格中等的那一類,用來上班通勤用剛剛好,平時只坐他一個人,現在莫名其妙多了個醉鬼和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孩兒,孫池蘊頓時感覺車廂里的氧氣都變得稀薄了許多。
車子在沉默中發動,孫池蘊扶了扶眼鏡,在心里考慮該怎樣安頓醉成這樣的張玉,畢竟他也不知道張玉的家在哪兒。
“她怎么喝成這樣?”孫池蘊問。
“不知道,可能心情不好。”宋知清隨便應付了一句。
又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
“你家在哪兒?我先送你回去。”
宋知清平淡的報了自己家的地址,說到最后還不忘道謝。
那地方在大學城附近,剛好離孫池蘊家也不遠。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連個紅綠燈也沒停,兩人就這么沉默了一路,躺在后座昏睡的張玉也只發出了淺淺的呼吸聲。
到地方停下車后,孫池蘊瞥了眼宋知清,伸出手臂到后座拿了羽絨服還給他。
接羽絨服的時候車廂燈亮著,孫池蘊的睡衣領口敞的很大,稍微一掃就看到了他頸間密密麻麻的深紅色吻痕,好像還帶著幾處不明顯的牙印。
宋知清沒做出什么表情,也沒接羽絨服,俯身碰上孫池蘊頸間的皮膚,在主人反應過來前飛快收回手,戲謔的瞟他一眼,“炮友挺猛啊。”
說完后,他拿過羽絨服穿上,笑瞇瞇的沖孫池蘊彎起眼睛,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我知道你不上班,明天晚上請你吃飯,謝謝你送我回來。”
然后,推開門下車再關上門,一氣呵成。
孫池蘊煩躁的遮住那些激烈的吻痕,狠狠的壓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