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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紀的少年,會很容易喜歡上一個人,文藝一點說,可能是那天陽光正好而那人也剛好穿了自己喜歡的衣服,只不過貌似一直都是那二傻子在單相思,
這天鄭遠又告白失敗了,倆人站在走廊上,鄭遠跟他悲春傷秋,他嘆了口氣:“這該死的讓我流淚的愛情!”
余浮忍住笑,看著哥們眼下都有黑眼圈了,的確是很煎熬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你看我這棵歪脖樹怎么樣?”
鄭遠喪得很,彎下腰就開始解鞋帶,余浮不明就里,問:“干嘛?”
鄭遠悲憤:“我試試這鞋帶能不能掛上你這棵歪脖樹,連個女孩子都追不到,不如自掛東南枝,死了一了百了!”
余浮一直知道他是個戲精,但現在看他那心如死灰的樣子,好笑之余又覺得心酸,他撞了撞鄭遠的肩膀,道:“說實話,你是當真的嗎?”
鄭遠知道他問什么,答:“廢話,你沒看我這段時間茶不思飯不想嗎,連月考都下降了十幾名,我媽每天就差拿著狼牙棒順著電話線過來追著我問原因。”
余浮:“真有那么喜歡?”
鄭遠皺著眉喃喃:“說不清楚的感覺,就好像心里突然就有了個影子,你看不見,但就是實實在在的在那里,每天會不自覺去想,明明上一秒才見到,下一秒就開始心慌,她剛剛有沒有看到我?會不會也喜歡我一點點?”
余浮從沒有過這種感覺,他懷疑自己根本就沒有青春,記憶中不是在做任務,就是在做任務的路上,而且他也沒有主動去追求過誰,所以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勸他。
他思考了一下,是兄弟就應該為他兩肋插刀,于是一秒變成情場高手,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勾著鄭遠肩膀進教室,道:“不就是追個女孩子嗎,昭哥出馬,一個頂倆。”
鄭遠偏頭來看他:“你要撬我墻角?”
余浮抬手打了他一下:“嘿我去你的,你是傻了嗎?哥幫你出主意,等著。”
他回到了座位上,許銘侑在低頭做上節課老師布置的物理試卷,才幾分鐘啊這變態竟然已經做完選擇填空了!
上課鈴響了,他腦子里一直在想要怎么追女孩的事,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決定問一下系統這個狗頭軍師,便叫了他幾聲:“系統?系統?”
系統仍舊沒有回答,余浮醉了,這世界開始沒多久,系統就告訴他總部最近要篩查侵染源,要將所有下發的系統暫時召回去配合搜查,所以他們會有一段時間斷開聯系,可是都過了一個多月了,系統都沒有回來的跡象,不會是把他扔在這里自生自滅了吧?
想到這里他一驚,不會是篩查侵染源也是系統編出來的,就為了擺脫他吧?
坑比系統!
他冷靜又冷靜,覺得要是系統真的把他扔在這里,那他也沒辦法,還不如想想眼前的事。
他支著腮,還是不知道要怎么追女孩子,這種事就應該讓經驗豐富的人來做,上輩子沈渣男是怎么泡妞的來著?
包電影院送首飾專車接送甜言蜜語,可這些都是那個年代又帥又有錢的富家子才適用的,在現代怎么看怎么中二,還是應該問問現在這個時候的人。
余浮轉頭看了看四周,前桌是個女孩子不合適,旁邊…旁邊就只有許銘侑。
學神的腦子好用,而且那廝長得帥,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歡。
他從筆記本上撕下半頁紙,寫了個紙條遞過去。
許銘侑余光看見旁邊伸了只手過來,接著一張紙條出現在了桌角,他瞟了一眼,上面寫了一句話:許同學,你談戀愛了嗎?
他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翻書的時候順手一撫,紙條落到了地上。
余浮見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他,一點收斂的覺悟都沒有,這人咋這樣啊他都當他是朋友了,他怎么就一點都不樂于助人?
他默默把紙條收回來,想起爺爺跟他說過的他和奶奶間的愛情故事,其中有一條是寫情詩,便也打算先從這個試試。
他打開瀏覽器搜了一堆情詩,找了幾條不錯的抄在剛才的紙上,想了想,還是讓連語文都能考接近滿分的學神同學幫自己參考參考。
許銘侑又看見紙條遞了過來,上面密密麻麻不知道寫了什么鬼東西,不耐煩地皺眉,看都懶得看,直接伸手撫了下去。
紙條剛落地,兩個走神的人同時覺得有道陰影籠了下來,一抬頭,發現語文老師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中間的過道上,彎腰撿起地上的紙條,看了一眼后,飽含深意地、笑瞇瞇地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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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師:看吶!我發現了什么好東西!
不愿露面的網友:是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