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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都是在最后一排,再往后退就是墻了,許銘侑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動手,躲了一下沒躲開,那人直接按著他的肩把他按在了墻上。
他反應慢了一拍,再回過神來時臉上已經被貼上了創可貼,抬手想要撕下來,卻又被拉住了手,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一個沒忍住,大聲地爆了句粗,頓時引來了全班的目光。
他還保持著被按在墻上的姿勢,班上同學投射過來的眼光非常微妙,怒從心起,卻見面前的人對他擠了擠眼。
余浮放開手,回身看著班上的同學,義正言辭:“許同學眼睛進沙子了,我幫他吹吹,老范說過要團結友愛,我這是在身體力行地為大家做示范。”實際上他心里陰惻惻的,小樣,哥可是練過的,想反抗?門都沒有。
許銘侑怒得臉都紅了,低聲罵道:“你他媽有病?”
余浮好脾氣地不與他計較,見他又要撕掉創可貼,趕緊道:“哎,別撕啊,我可就只剩這一個了。”他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湊近許銘侑瞧了瞧,“這貼上也很帥嘛。”
許銘侑看著面前的人,少年目光澄澈,笑容干凈得一塵不染,氣莫名其妙的就散了。
上課了,英語老師微笑著走了進來,課上到一半的時候,許銘侑發現自己竟然走神了,他低頭看了眼英語書,上面一個筆記都沒有。
他把筆放下,兩只手撐著額頭,垂下眼看著桌面,手摸到臉上的創可貼,滑滑的、軟軟的,記憶中他從來沒有貼過,也…從來沒有人幫他處理過傷口。
他微微側臉,眼睛看向了旁邊,那人桌上豎了本書,跟剛才偷看他的時候一樣,書是倒著的,而那人微垂著頭,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夸張又無聲地笑了起來,額頭上有一點白色粉筆印。
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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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浮研究了一天他的新手機,發現的確沒有什么特別的,便放心下來,他補了手機卡,躺在房間里下軟件,他把必要的聊天軟件裝好,想了想,又裝了幾個游戲,裝完后,剛登上微信,就收到了來自鄭遠的靈魂拷問。
鄭遠:“渣男,你居然拋棄我劈腿了!”
余浮:“???”這怨婦的口氣是怎么回事?
鄭遠發了個哭泣的表情包:“我這才懷上第九胎,你在外面就有人了?”
余浮咬牙切齒:“wtf?孫猴子怎么就不收了你這個戲精呢?好好說話!”
鄭遠:“哈哈哈哈你今天和大哥是怎么回事,我咋瞧著跟壁咚似的。”
余浮:“咚個錘子啊,你就是太閑了,作業做完了嗎?”
鄭遠:“不是,你別轉移話題啊,你知不知道你們的八卦已經傳出去了?現在都在傳社會大哥為愛降級的故事,嘖嘖,好一出虐戀情深,連我都看哭了哈哈哈哈!”
余浮一臉黑線,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八卦是誰傳出去的,林非那狗東西膽兒肥啊,他登上學校論壇,一般有什么八卦都會在這里蓋樓,不過翻了一圈,暫時沒看到什么歌頌他們愛情的帖子。
他往下拉,一個帖子的標題引起了他的注意:【校內美男排行榜】。
這個樓已經蓋的很高了,他點了進去,是一個投票帖,里面提名了十幾名各年各班的帥哥,由大家投票選出前十,而他自己就在其中。
他的票數很高,對他的評價是眼睛里藏有星海的陽光男孩,再細節的他不敢看了,怕忍不住在被窩里笑出聲來。
余浮大致翻了一下,競爭非常激烈,目前他排在第三,第二是前不久火箭班新轉來的混血生,而第一名是許銘侑。
他看了評價,冷而不冽,清而不淡,厭世中帶著種迷人的神秘,余浮仔細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他暗搓搓地給自己投了一票,想了想給許銘侑也投了,順便撈了一把在七八名徘徊的鄭遠,然后心滿意足地關機睡覺。
再過一周就是月考了,天氣也暖和了很多,課間操后鄭遠拉著他在走廊上曬太陽,美其名曰接受陽光的洗禮,凈化污穢的心靈。
他倆背靠著墻,走廊里不時有人來來去去,陽光有點刺眼,余浮曬了會兒打算回去趴著,鄭遠忽然拉了他一下,小聲道:“誒,你看那個女生。”
余浮睜開瞇著的眼睛:“哪個?”
鄭遠:“就抱著化學作業的那個。”
余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前面不遠處有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抱著一摞作業向他們這邊走來,長的是挺不錯的,校服里套著件淺粉色的格子襯衣,看起來干凈又清新。
鄭遠扯了他一下:“嘖,別盯著人看啊,你想耍流氓啊!”
余浮斜眼:“滾吧你!”
這只是個開始,余浮發現鄭遠越來越喜歡到走廊上曬太陽,一開始他也沒多想,后來發現這廝每次都是為了見那個女生,他連人家的班級姓名都打聽好了,十九班的化學課代表,路繁。
鄭遠也一天比一天蕩漾起來,還恬不知恥地說人家姑娘的名字和自己的簡直就是情侶名,余浮翻了半天字典查他倆名字,不明白這兩名字有什么可以聯系在一起的地方,不得不感嘆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