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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最后還是女人敗給了她的欲望,眼看男人想要溫柔到底了,體內無法得到滿足的肆虐欲望讓她哭著求了出來:“嗯,大哥,大哥,快點,快些吧,好難受……”
薛松渾身一震,被他含得紅艷艷的乳-尖兒趁機從他口中逃了出去。
他不動了,葉芽更加難受,抬起左臂勾住他的脖子,那邊也順勢環了上來,將頭搭在他寬闊的肩頭,用力咬他緊繃的肌肉,權當對他折磨她的懲罰。
短暫的呆愣后,薛松馬上反應過來,胸口急劇起伏,他抱著她轉身,半坐在炕沿上,修長的腿分開而立,握著她圓潤的臀瓣坐在他兩腿之間,立即大起大落,狠狠地入著她,看著她微腫的粉嫩小嘴吞下他粗長的那根,聲音異常沙啞:“是這樣嗎?牙牙,是要我這樣嗎?”
這個姿勢,葉芽稍微放松便會掉下去,所以她用腿緊緊環著他的窄腰,胳膊更是死死抓在他肩上,不管下面被撞得多么猛烈,不管被他撞出來的快感多么兇猛,不管她多想只貪婪地享受他的進出,她都不能松手。緊張,欲望,快感,男人,她再也無法思考其它,只能聽從本能在他耳邊喊著是,她要他,要他狠狠入她。
被心愛的女人求著讓他用力,薛松作為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當然能用力了,用力攥著她的臀瓣吞吐自已,用力深深挺進她的嬌嫩花房,隨著越來越強烈的歡悅,隨著耳畔女人越來越抑制不住的哭泣求饒,他腦海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在要她,他在狠狠要她!
“啊,不行了,我,快要沒力氣了……”
“那咱們換個姿勢,你躺著就行,我來。”
“啊,別,輕點,太深,啊,大哥,好大哥,嗯……”
“牙牙,是你求我,用力的,別,別耍賴。”
夾雜著男女情話的啪啪撞擊聲不知持續了多久,等薛松終于深深挺入釋放之后,葉芽早在他連續的大力撞擊中,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情潮中暈了過去。
薛松自責又懊惱,抱著人賠罪似的親了又親,怕她涼著,用她的肚兜給她擦了擦,隨后動作輕柔地替她穿好衣物,將人抱回新房西屋。
掩好被角,俯身趴在炕沿上,親親她慵懶舒展的黛眉,親親她紅撲撲的小臉兒,薛松滿足地笑了。
☆、66晉江獨發
山雞賣了四十六文錢,薛樹揣著錢去布店買花布,不想路上瞧見有戶人家門前停著一個賣貨郎,身邊圍了兩個跟媳婦差不多年歲的姑娘,正伸手在貨架上挑挑揀揀。他的目光落在那一串串閃著亮光的首飾上,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兩個小丫鬟瞧見遠處走來一個高大的男人,都紅了臉,偷偷瞥了薛樹幾眼,也顧不得繼續買東西,互相推搡著跑開了。
她們本來都選好了東西,正討價還價呢,薛樹一來,到手的銀子沒了影,賣貨郎十分惱火,見薛樹一身粗布衣裳,盯著那一溜鎏金鍍銀首飾發呆,強忍下怒氣道:“小兄弟想買什么?我這的貨可都是從縣城帶過來的,樣式新鮮時興,怎么樣,給你媳婦挑兩件?保管她見了喜歡!”
薛樹也覺得這些東西好看,一邊點頭附和一邊挑選,最后指著最中間的一根彩蝶簪子問:“我要這個,多少錢?”
賣貨郎順著他的手看去,心中一喜,沒想到這人看著窮酸,眼光倒是不錯,馬上笑呵呵地道:“小兄弟真會挑,這條簪子可是這里邊最好的,價錢也不貴,五錢銀子就行了,怎么樣,我給你取下來?”
“啊,好貴啊,我只有這么多錢。”薛樹把袖袋里的銅錢都掏了出來,可憐兮兮地看著對方。
賣貨郎是什么眼力,只瞄一眼就看出大致數目來了,差點氣得個倒仰:“去去去,這點破錢還想買鎏金的東西,回家做夢去吧!白白耽誤老子生意,晦氣!”此人明顯就是個沒半點眼力見的山野漢子,他才懶得跟他浪費功夫,還趕著去另外幾家熟客門前吆喝呢。
薛樹急了,跑到賣貨郎跟前擋著他:“別走別走,那你告訴我哪些是便宜的,我重新挑,你別走!”
如果不是他人高馬大,否則光憑他的神色語氣,賣貨郎還以為擋在前面的是個孩子呢,本不想理會,薛樹卻說什么也不讓他走,賣貨郎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忽心中一動,放下擔架,指著最下面一排桃木首飾道:“這些都是五十文錢的,我看你順眼,就便宜賣你一樣,快點挑,挑完我好走了!”說著話,把手伸了過去。
薛樹大喜,想也不想就把錢遞到賣貨郎手里,然后俯身打量那一排,見桃木首飾雖沒有上面的好看,卻也雕刻的生動精致,遂挑了根海棠花簪子,高高興興地走了,并沒聽見身后賣貨郎低聲罵了句“傻子”。
回到家,時候尚早,日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十分舒服。
“大哥,我回來了,媳婦呢?”他朝坐在北門檻上對外發呆的薛松道。
薛松身子一僵,忍著沒有轉身看他。
薛樹懊惱地撓撓頭,他又忘了大哥耳朵聾了,便快步走過去,坐在薛松對面,拿出簪子給他看,小聲道:“大哥,我沒買花布,上回你買的還剩挺多呢。你瞧瞧這個好看不?一會兒我給媳婦戴上去!”
“嗯,挺好看的。”薛松看看簪子,沒有問他價錢,沉默片刻,道:“二弟,我,我也喜歡弟妹,讓她也給我當媳婦,行嗎?”
“啊,大哥也喜歡媳婦?”薛樹驚訝地張大了嘴,隨即有種好吃的東西要被別人搶走一半似的感覺,急忙道:“可媳婦不喜歡你,那天她說了,她說以后只喜歡我一個!”嘴上說說是一回事,真到了把媳婦分給大哥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愿意。
這回輪到薛松吃驚了,“她什么時候說的?”
緊急關頭,薛樹把那晚他說漏嘴的事說了,媳婦不讓他說,可他得讓大哥知道媳婦不喜歡他。
薛松恍然大悟,果然是這樣,難怪她生氣不理他。
“二弟,弟妹那天說的是氣話,你現在再問她,她肯定愿意的。”薛松訕訕地解釋道,見薛樹一副不情愿的樣子,知道他一時無法接受,沉聲安撫他:“二弟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媳婦睡覺的,以后還是你們兩個睡一屋。”
一人半宿,不要說她無法接受,他也做不來,三弟還在家呢,哪能那樣荒唐?兄弟共妻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出格的事了。至于其他的,他要求不多,偶爾趁二弟不在家放縱一下就行……想到晌午的偷歡,他臉上有些發熱。
薛樹卻難得抓住了問題的關鍵,狐疑地看著他:“你撒謊,不跟媳婦睡覺,那你干啥要跟我搶媳婦?”
薛松被噎住了,良久才鎮定地道:“二弟,我想對弟妹好,但有些事情,只有她做了我媳婦后我才能做,否則別人會說咱們閑話的。二弟,你記住,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依然叫她弟妹,她也只是你媳婦,你千萬別說漏嘴,這次要是再說錯,弟妹,弟妹她會,她會死的。”真的傳出去,以她的性子,一定不想活了。
薛樹被那個死字嚇住了,臉色有些發白,連連保證:“不說,打死我我也不說了!”
薛松舒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那好,就這樣定了,以后弟妹就是咱們倆的媳婦了。”見薛樹瞪大眼睛似要質疑的模樣,他平靜地趕人:“弟妹在屋里睡覺呢,你進去吧,別吵她。”
薛樹氣呼呼哼了兩聲,瞪著他道:“給你就給你!那你記住你的話,你說不搶媳婦跟你睡覺的,以后還是我抱著媳婦睡一個被窩,不許你跟我搶!”
薛松很痛快地點頭:“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的。”
薛樹總算好受了一些,起身走向西屋,快進門時,又轉身瞪著他:“也不許你偷偷跑到西屋來!”
薛松心中對他有愧,自然不會跟他唱反調,還是點頭。
大哥從來都是冷著臉訓他的,現在他這樣好脾氣,薛樹又有點不忍心了,扭捏半晌,小聲嘀咕道:“要是媳婦真愿意給你當媳婦,要是,要是哪天大哥想抱媳婦,那大哥你就搬過來吧,我讓你抱媳婦睡前半宿,你抱完還給我就行了。”三弟說過,他們要互相照顧,以前都是大哥讓著他,現在大哥聾了,他做弟弟的也該照顧他對他好,要不大哥就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