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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薛松扶著他的堅硬想要重重頂進去時,他卻突然想到了一事,抬眸看向杏眸緊閉的人,沙啞著喚了聲“牙牙”。
葉芽已經感覺到了男人傘狀的巨大頂端,正緊張地期待著被填滿,不料那人竟停住了,只輕輕磨蹭她的嬌嫩,越發撩人磨人。聽到他的呼喚,她本能地睜開眼睛,恰好將他寬闊的胸膛看進眼里,古銅色的結實肌肉在明媚的日光下泛著點點汗光,一滴汗珠忽的滾落下去,消失在他緊致的小腹處,那里斜橫著一道猙獰的疤痕,可此時此刻,那疤痕竟讓葉芽覺得越發口干舌燥,一時忘了詢問薛松為何叫她。
但在薛松眼里,葉芽的目光卻是落在了他手里的那物上,他胸口一緊,身下越發跋扈怒張,忙喘著氣問:“牙牙,你還記得那天在山上,我們是怎么開始的嗎?”體內的欲望太強烈,他一時忘了隱瞞,沖動的話脫口而出。
葉芽愣了愣,茫然地看著他:“什么開始?”她已經知道那天的事,卻不明白他說的開始是何意。
嫵媚動人的臉蛋,卻有著無辜純潔的眼神,薛松只當她還蒙在鼓里,但此時箭在弦上,他也不想再瞞下去,喘著道:“牙牙,那天,你就是這樣坐在我身上,親手握住我這里,然后,然后就像這樣,一點一點將我吃了下去……嗯,好緊,牙牙,你怎么會這么緊!”他低頭,緊緊盯著兩人緊密結合之處,親眼看著自已粗黑的那物一點點入到她粉嫩的小縫兒中,那樣強烈的視覺刺激,差點讓他當即丟盔棄甲。他不敢再看,連忙看向葉芽,卻見她紅嫩的小嘴兒微張,黛眉輕蹙,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不敢再入,心疼地問她:“怎么了?很疼嗎?”
葉芽閉著眼睛搖搖頭,“不,不疼,就是有點脹,太,太……”
她不疼,薛松就放下心來,繼續慢慢往里入,被她緊裹的銷魂滋味兒讓他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太怎樣?”火熱的目光盯著她上下晃動的乳兒,誘惑著問。
葉芽不答,薛松故意用力往里入了一大截,葉芽受不了這樣強烈的貫入,“啊”的叫了一聲,趕忙捂著嘴道:“慢點慢點,太大了……”他本就比薛樹生的高大,卻不想那里也要大上一些,她捂著臉羞愧地想。
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恐怕沒有不愿意聽女人說自已大的,更何況是剛剛嘗過葷就生生憋了半個月的?
薛松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蕩,猛地俯□,不管不顧地動了起來。
他用左手肘撐住炕,右手撫上葉芽的臉,逼她正對著他:“牙牙,睜開眼睛,看著我!”他要讓她在他面前放下一切羞澀,讓她習慣他的索取。
葉芽雙腿纏著他不停聳動的窄腰,上半身隨著他的沖撞前后晃動,嬌嫩豐盈的乳如白兔一樣跳躍,挺立的乳-尖兒更是時不時觸到他繃緊的胸膛,輕輕一刮便帶起異樣的酥麻,強烈的雙重刺激讓她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此時被薛松逼迫著睜開眼,她不由咬住了唇,不讓自已叫出來,只拿一雙水盈盈的眸子疑惑地望著頭頂的男人。他冷峻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因他膚色黑,并不明顯,可聽著他粗重的喘息,對上他布滿情-欲的眸子,葉芽突然有種淡淡的成就感,她讓這個男人動了心動了情動了欲,他為她的身子著迷癡狂了。
薛松移動手指撬開葉芽緊咬著的唇,幽深的鳳眸深情地看著她:“牙牙,叫我,看著我叫我,哪怕我聽不見,我也要你叫我!”
想到他的耳朵,葉芽頓時心疼起來,見他牢牢地注視著自已,她心軟地攀上他的脖子:“大哥,嗯,大哥……”
她每喚一聲,就換來他越發深入的撞擊,然后她便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低的哼叫。男人聽著這樣簡單又媚惑的音調,全身血液好像都沸騰起來,見她乖乖巧巧地勾著他的脖子看著他,便松開手,一手托起她飽滿的臀瓣好讓自已入得更深,一手沿著她誘人的起伏身段游走,身下更是一次又一次地直進直出,頂入她嬌嫩緊致的花心,搗出她為他流的春水兒。
“輕點輕點,啊,大哥,別,別碰那兒……”
葉芽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的勇猛和捻揉,推不動他精壯的胸膛,拉不回他恣意游走的手,腰肢扭動間,卻換來越發孟浪的喘息和搗弄,洶涌刺激的情-欲讓她低低泣了起來,布滿紅潮的小臉一片濕潮,殊不知這樣嬌弱不堪憐的模樣只會更加勾動男人想要破壞的欲望,薛松粗喘著吻去她的淚,吻得越溫柔,入得就越深越用力。這是他的女人,她在他身下嬌媚求饒。
當葉芽忽的抓住他的背,仰頭長叫一聲,顫抖著迎來第一次情潮時,薛松體貼地停下并往外退了些,癡癡地看著她全身浮現瑰麗的粉色,看著她臉上極致的慵懶和嬌媚神情,默默享受她那里自動的吸裹。這世上,恐怕再也沒有比此時的她更讓他愉悅的了。
情潮已退,余韻未消,葉芽急促的喘息稍止。她懶懶地睜開眼,見薛松無比專注地看著自已,臉上一熱,垂下長長的眼睫,低聲催他:“好了,下去吧,一會兒來人怎么辦?”
薛松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笑聲低沉醇厚,她現在,嬌嬌弱弱的,好傻好可愛。
葉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剛想問,他竟重新由緩而急動了起來!
她錯愕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怎么還……”他剛剛慢慢止住,她還以為他已經……
薛松寵溺地親了親自已媳婦的唇角,眼眸里漾起壞壞的笑意:“牙牙,不要小瞧我!”握緊她的臀瓣,重重頂了一下,直直入到花心深處,那里出奇的柔軟嬌嫩密實,咬的他渾身舒暢。
“啊!”葉芽悶哼一聲,捂住臉不敢再看他。真是笨死了,連他有沒有結束都分不清楚!
薛松愛極了她這副嬌羞模樣,雙手撐在她兩側,砰砰砰大力入了起來,聽她指縫間逸出的醉人嬌喘,看那兩團奶白豐盈隨著他的沖撞蕩起洶涌的波浪,她的每一處都美得勾魂,他真想日日夜夜壓她要她,像現在這樣狠狠要她!
“二嫂,你們在家嗎?”
奈何正入到美處,大門口忽然傳來春杏的聲音!
“啊,來人了!”葉芽嚇得魂都飛了,撐起身就要去找衣服穿。
“別動!”薛松被她驟然緊縮的嫩肉絞得差點泄了,將人按在身下粗喘了幾下。外面傳來淺淺的腳步聲,他不敢再繼續下去,可讓他半途而廢,浪費這次難得的機會,那也是不可能的,心念一轉,他用力摟著葉芽的腰,將她托了起來,就那樣維持著埋在她體內的姿勢,飛快朝炕沿挪去。
“啊!”身下突然變空,差點跌了下去,葉芽急急摟緊薛松的脖子,這才發現他已經穿好鞋立在了地上,而她,竟是被他的手臂架著腿,大手托著臀瓣,光溜溜的掛在他身上!
“你做什么,還不快點穿衣服,被她瞧見怎么辦!”她羞惱地推拒他,想要掙脫下去。
“別動!相信我。”薛松捏了捏她充滿彈性的臀瓣,光憑一手托著她,先是俯身撿起她的鞋,再將炕頭兩人的衣衫全都抓起來一股腦塞給她,隨即抱著她跨進了灶房。期間,他俯身時,那里入得極深,而當他站直時,那粗長的硬物又重重地套-弄了一回,害的葉芽緊緊咬唇才沒有叫出來!
到了灶房,就在葉芽以為薛松會抱著她躲到后院時,他竟然朝前門走了過去!
春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她渾身繃緊,他到底要干什么?
薛松卻鎮定自若地又捏了她一下,一邊穩穩抽開門栓,一邊在她耳邊低聲道:“別夾我夾得那么緊,一會兒會喂飽你的。”言罷,大步朝后院走去,這邊他剛剛輕輕將北門帶上,里面便傳來了春杏的推門聲,葉芽甚至瞥見了門開的那一幕!
葉芽已經緊張地說不出話了,心跳地厲害,生怕春杏直接找到后院來,后院只有兩顆山里紅樹,大白天的,根本無法擋人。奈何她這樣緊張,埋在體內隨著男人的腳步而一下一下摩擦著她的那物反而越發粗硬,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擊著她,薛松更是故意托著她上上下下套-弄,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被人發現似的。
葉芽怕極了,也快被強烈的羞愧和禁忌的快感沖昏了頭腦,她逃避似的埋頭在薛松肩窩處,咬住他緊繃的肩膀以發泄那種幾欲將她逼瘋的復雜情緒。
薛松悶哼一聲,抬腳踢一下茅草屋的北門,一邊將手指伸進門縫往旁邊撥弄門栓,一邊喘著氣道:“別咬我!”
他聲音向來帶著一種類似長輩的沉穩威嚴,葉芽不由自主松開了口。
“我是說下面。”薛松笑,親一下她發燙的小臉,推開門,邁了進去,反手將門關牢。
從明亮的院子走進昏暗的茅草屋,葉芽卻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短暫的放松后,她狠狠咬了薛松的耳朵一口:“你就不怕被春杏瞧見嗎?”
薛松抱著人往西屋走,他記得,那邊炕上還鋪著席子,口上卻沙啞著道:“這不是沒事兒嗎?對了,一會兒你別叫出聲,雖然前門鎖著后門插著,但要是動靜太大,怕春杏也能聽見。”
葉芽膽怯了,哀求地看著他:“大哥,別弄了,下次吧?”
薛松將堆在兩人胸口的衣裳都甩到炕上,鞋子更是丟在地上,然后拿起自已的長衫鋪在炕沿,將葉芽放躺在上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把人大力往下一拽,噗滋一聲就挺了進去,雙手掐著她的細腰急急挺動起來,“為何要等下次,現在不挺好的嗎,你剛剛還緊緊夾著我呢,嗯,就是這樣,牙牙,再緊點!”
“大哥,別這樣,太深……啊!”葉芽被他大力的沖撞撞得渾身直顫,一聲又一聲的呻-吟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口,怕被春杏聽見,她連忙捂住了嘴,控訴地瞪著炕下幸災樂禍的男人。
但是很快,她就被激蕩的快感淹沒,順從地閉上了眼。
閉上眼,身體的愉悅越發清晰,她的小腳搭在他肩頭,被他側頭輕輕吻著,身子更是被他拉下緊緊貼著他的那里,一次比一次入得深,幾欲將她的花房撐裂。上面是蜻蜓點水似的溫柔,下面卻是狂風般的肆虐席卷,她漸漸承受不住,剛想哭著求他放慢點,屋檐下忽聽春杏自言自語道:“奇怪,二嫂怎么不在家,飯才做到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