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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摸下去,他難受,不讓她摸,她難受。
根本不用猶豫,他選擇了前者。
可走著走著,他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那點難受只是痛苦的開始。
她漸漸不滿足于臉貼著臉研磨,她發(fā)燙的小手沿著他的脖子慢慢向下摸了進去,貼著他的胸口亂摸,讓他心跳如擂鼓,她火燙的唇一寸一寸地親著他的臉,從唇角到側(cè)臉再到耳朵,當她用她飽滿的唇含住他的耳垂輕咬時,他腦袋里轟的一下,險些松了手丟下她,等他強忍著欲-念清醒過來,再也不敢背著她,匆忙把她放下,改成抱著她往回走。
可他很快就痛苦地發(fā)現(xiàn),這個姿勢也很折磨人。
他用一只胳膊牢牢圈住了她的雙臂,另一只胳膊緊緊箍著她的腿,可她還是不安分地折磨他,用她綿軟的豐盈抵住他的胸口磨蹭,用她的小腦袋往他懷里拱,她甚至在努力用牙拉開他的衣襟……
最讓他受不了的是,她一直輕輕呻-吟著,一聲聲喊著讓二弟要她。他聽過她喊二弟的聲音,可這是第一次,她在他懷里喊,一邊做著挑-逗他欲-火的動作,一邊用那酥酥軟軟的聲兒撓他的胸口,一點一點蠶食他的理智和耐心。
好在,馬上就要下山了,下了山,跨過那條河,不需一盞茶的時間,他就能跑回家。
可是,當他抱著越來越燙的人快要奔出路口時,外面忽然傳來喧嘩的人語,逼得他堪堪停住。
“我柳玉娘對天發(fā)誓,剛剛我在河邊洗衣服,確確實實看見薛松抱著薛樹媳婦去了后山,倘若有半句假話,我就不得好死!”
“呸,你個爛寡婦少胡說八道,就你那整日發(fā)騷的德行,你以為你能稱心如意地壽終正寢嗎?呸!早晚你得死在男人身下!今兒個我告訴你,一會兒要是沒有找到我們家老大,你就等著吧,不用那些男人,我親手替天行道,看你還敢不敢再滿嘴噴糞!”
“哈哈,虎子娘,你們兩口子要是真不相信,何必跟著過來呢?大家伙可都瞧見了,薛家一個人也沒有,你可以說薛柏在鎮(zhèn)上讀書還沒回來,薛松哥倆在山上打獵,可你侄媳婦怎么不在家?我看八成是薛松把他的傻弟弟騙走,他帶著嬌滴滴的弟妹到山里廝混去了!哼,你也別瞪我,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一會兒咱們要是找不到人,我柳玉娘給你磕八個響頭賠罪!”
亂哄哄的聲音越來越近,薛松想也不想,抱著人飛快往一側(cè)山林跑去。
他不能下山。今日之事顯然是宋海與柳寡婦串謀起來設(shè)的圈套,村里不定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家門口,他要是就這樣抱著她回家,沒人會相信他們的清白,只是不知道二弟哪里去了,他不是叮囑他在家里等著三弟嗎?
很多疑惑,但薛松根本沒有功夫細想,為了跑的再快些,離山腳更遠些,他再次把人換到背上,努力忽視她給他的騷擾,一路狂奔。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天色黯淡下來,久到他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身上的衫子忽然被人扒掉一半,幾乎是瞬間,一雙溫熱發(fā)燙的豐盈就貼在了他汗?jié)竦谋成希钱悩拥拇碳な悄菢訌娏遥粋€愣神,腳下便拌了一下,直直朝前面撲了下去。
“牙牙!”他嚇得心都要跳了出來,使出巧勁兒翻身,將背上的人抱到懷里,摟著她的腦袋仰面倒下。
縱使身下是成片的綠草,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了一下,背上還是火辣辣的疼。
沒等那陣疼勁兒緩過去,他慌張就要起身去看懷里的人,可她的反應(yīng)比他更快,他才剛剛抬頭,她已經(jīng)跨坐在了他身上。
眼前閃過一片白膩,他本能地閉上眼睛。
可他到底還是看見了,她的衫子半褪到腰間,滿頭青絲飄散,遮掩了修長的玉頸,細膩圓潤的肩頭,再往下就是兩團輕輕跳躍的豐盈,上面櫻桃似的乳-尖兒隨著乳的跳動在他眼前劃出絢麗的弧線,暈了他的神智,陷入短暫的空白。
等他回過神,她已脫了他的衫子。
“弟妹!”他再次努力起身,想要替她穿好衣裳。
可葉芽怎么會讓他如愿?碰到他與她相比異常清涼的小腹,她覺得體內(nèi)的火燒得更熱了,她好難受,難受地要死,所以她揮開男人抬起來的手,低頭就去扒男人的褲子,口中近似哭泣地哀求著:“阿樹,給我,我好難受,難受地要死了,阿樹……”
薛松痛苦地攥緊拳頭,他知道她難受,她身上都燙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可她是他的弟妹啊,他怎么能在她近似昏迷的情況下要了她!要了她,事后她會不會恨他?畢竟他們可以動心,可一旦發(fā)生這種關(guān)系,那就是徹底地……
“弟妹,你再忍……”
他的聲音消失在滔天的欲-火中,身下昂揚被她發(fā)燙的小手握住的那一刻,所有話語都消散在唇齒間。
胸口急劇起伏,薛松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天人交戰(zhàn)。任由她動下去,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再也無法挽回了,阻止她,她會被藥性折磨成怎樣?二弟不在身邊,她已經(jīng)難受了快半個時辰,還有,還有那陌生卻強烈的快感,她正握著他啊!
忽的,他察覺她抬起了身,薛松心中一喜,她醒過來了嗎?
可當他抬眼看去,卻看到了這一生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昏暗的林子里,她已衣衫褪盡,光潔窈窕的身子神秘又美得令人窒息,他的目光情不自禁沿著她輕輕彈跳的豐盈向下移動,路過平坦纖細的腰肢,落到她潔白的腕子上,那里擋住了她的神秘之處,可他看見了她的手,纖細白皙的小手,就那樣握著他脹得發(fā)痛的那處,然后,她扶著他,一點一點,慢慢坐了下去。
“嗯,阿樹……”
渴望了太久的空虛終于被碩大的堅硬慢慢填滿,葉芽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不給男人躲閃的時間,她順著本能上下動了起來,小手撐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杏眸緊閉,口中嬌喘連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緊密結(jié)合的那處,她濕滑的緊致吞吞吐吐,他粗長的硬物進進出出,快感一波一波涌了上來,驅(qū)散了身體的燥熱,她暢快極了,纖腰聳動地越發(fā)快。
薛松渾身肌肉繃緊,往常沉穩(wěn)的眸子緊緊閉著,抓著野草的雙手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幾欲將那尺長的草連根拔起。他一邊沉淪在洶涌如潮的刺激中,一邊強忍著告誡自已不能看不能動。她是昏迷的,是被藥物控制的,所以可以做這種事,他卻是清醒的,哪怕已經(jīng)進入了她,他也不能碰她,不能主動侵犯她,連那讓他口干舌燥快要瘋狂的享受,都是種可恥的折磨。
折磨,折磨,原來她給的折磨是這樣的……
盡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他卻阻擋不了她纖腰聳動間帶給他的強烈快感,誘惑著他挺腰狠狠配合她……
“牙牙你不要再動了,我快忍不住了!”他無聲求饒,隱忍地仰起脖子,粗粗地喘息著,額上青筋暴起。
天越來越暗,周圍漸漸變得不清晰。
女人高高低低的嬌喘和男人壓抑的喘息交織著隨風(fēng)飄遠,久久未歇。
可不管藥性多強,它也改變不了男女天生的差距。
葉芽暢快了一陣,很快又難受起來,一來她漸漸沒了力氣,腰酸腿軟,二來身下的男人一動不動,她覺得那里入得不夠深,不管她如何努力,都無法讓她徹底滿足,恍惚間,她記起一種強而有力的深深撞擊,提醒著她,她還可以更暢快。
于是,當她再也抬不起腰的時候,她輕哼著伏到男人身上,與他貼的密密實實,然后抱著他的脖子親他的耳朵,在他耳邊細聲求著:“阿樹,我沒力氣了,你動一動啊,快點,我好難受,我要你用力……啊!”
薛松心里有兩個葉芽。
一個是他的弟妹,他尊重她,想以兄長的身份照顧她。
一個是他的牙牙,他喜歡她,想以男人的身份愛護她。
而這一刻,當她柔弱無骨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他身上,當她的豐盈無意識地磨蹭著他,當她細細弱弱地在他耳邊求他用力要她時,他心中,就只剩下了他愛了的那個女人。
“牙牙!”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扶住她的腰,一起一落,他已將她壓在身下。
不去想到底該不該這樣做,不去想做了之后有什么后果,他只知道,這是他愛著的女人,此時此刻,她在他身下,他在她里面,他要她,狠狠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