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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墊在她細滑的脊背下,稍稍托起她柔軟的身子,他低頭,急切地去吻她的臉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豐盈,每一處,都是他在夢里吻過無數次的地方,而她輕輕喘息著,配合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修長的腿更是緊緊夾住了他的腰,迎接他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深入撞擊。
渾身的骨血都在叫囂,她是那么緊那么軟,嬌弱的讓他害怕撞壞她,卻又想更用力的撞她。他瘋狂地動著,看著她在他身下發出一聲聲或高或低的媚叫,看著她臻首搖擺欲躲,看著她尖叫著達到峰頂,感受她痙攣似的緊緊包裹……
葉芽覺得她快要死掉了,男人的手粗糙有力,漸漸從她的背移到她的肩頭,緊緊按著她向下迎接他,就連他深深挺進來時,他也不允許她被他撞得向后挪動,就那樣霸道地深深撞入她的花心,幾乎要撞碎她,撞得她不受控制地低低喘叫。他健壯結實的胸膛將她緊密壓住,每一次沖撞,她都感覺胸前的柔軟被他的堅硬碾磨,從頂端傳來的刺激激得她想躲,伸手去推他,可他就像一座山,分毫不動,抱著她的腿彎連連挺入,發出一聲聲粗重的喘息。
“阿樹,慢點,慢點,要壞了……唔……”
她終于受不住了,努力睜開眼睛想要求饒,可話未說完,就被他火熱的唇舌堵住了,他吻得笨拙青澀,卻又熱情霸道,不給她半點躲閃的機會,只能被他吸吮被他糾纏,徹底迷陷在他的火熱濃情之中。
天終于徹底暗了下來,男人與女人卻還在隨著欲望緊密糾纏著。
黑暗里,忽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眼看腳步聲越來越近,卻又慢了下來,好像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
☆、56晉江獨發
柳玉娘是個聰明人,不會錯過任何報復的機會。
在她看來,宋海的計劃有個很大的疏漏,那就是他無法確定薛家兄弟下山的確切時間,萬一薛松哥倆有事耽擱很晚很晚才下山呢?那樣的話,薛樹媳婦堅持不了那么久,她也無法跟村人解釋為何天黑時去河邊洗衣服,這樣一來,很有可能錯過這次機會。到時候不管計劃落空的宋海有沒有對薛樹媳婦下手,他都不可能故技重施了,極有可能心滿意足地把夏花娶回家,再也不出現在這里。
所以,為了穩妥地落實薛樹媳婦窯姐的身份,她在遞給宋海的水壺里下了藥,一種發作起來比較慢但藥性絕對夠重的藥,哪怕宋海晌午就喝了水,也要兩個時辰后發作,正是他估計的動手時間。
如果宋海計劃成功,她會主動勾引他幫他解了藥,男人嘛,得了便宜,就算察覺到其中的算計,最多也就瞪瞪眼睛而已。倘若宋海計劃失敗沒有等到人,他就得處理中了藥的薛樹媳婦,那樣兩人發生了點什么,事后她也可以推脫成他抵擋不住薛樹媳婦的誘惑上。她依然按照原計劃把村民帶過去,撞破兩人的奸-情,男女通奸,本來就是女方受到的傷害大,薛樹媳婦注定沒有好果子吃了,至于宋海,他那種人,抹抹嘴也就繼續逍遙去了。
柳玉娘很為自已的計劃沾沾自得,她假裝蹲在河邊等待著,一瞧見薛樹匆匆忙忙跑了回來,便立即起身去村里喊人,然后引人朝山里奔去。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當她順著女人沙啞的哭喊搶功似的跑到陷阱邊上時,會看見糾纏在一起的宋海和夏花!
她震驚地捂住嘴,連連后退,心中升起從未有過的恐慌,完了,為什么夏花會在這里,宋海那么看重夏花,一旦他醒來,察覺她的陷害導致夏花身敗名裂時,他肯定不會饒過她的!
不行,她得跑,趕緊回家收拾細軟,絕對不能留在葫蘆村等著被宋海報復。
但她忘了,此時此刻,她身邊可還有一眾村民呢!
對于柳寡婦信誓旦旦的指證,林氏是不愿相信的,她了解她的三個侄子,特別是薛松,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可是,當她連續敲了半天薛家大門卻遲遲沒有人來開時,她也有點害怕了,正如柳寡婦所說,薛松哥仨可能不在家,侄媳婦卻不會在這個點出門的,她根本也沒有地方可去。
待聽到坑里女人凄厲沙啞的叫喊,林氏根本不敢上前察看,如果不是丈夫扶了她一把,她差點癱倒在地上。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柳寡婦的不對,見她慘白著臉想要逃跑,林氏好像突然恢復了所有力氣,沖開身后想要湊到坑前圍觀的村民,飛快朝對方追去,沒出幾步就把纏足的女人撲倒了,這時村民亂哄哄的指責唾棄已經告訴了她,坑里的人是宋海和夏花。
“你個瞎眼的騷貨,你說,你哪只眼睛瞧見我們家老大了?”
壓在胸口的大石倏地落下,林氏頓時發起飆來,揮手就朝柳寡婦連扇了十來個大嘴巴,直打的對方齒落吐血,然后粗魯地將人拖到陷坑前,指著被夏花爹打暈的宋海道:“你看看那是誰!你個爛娼婦,是不是因為嫉恨老二媳婦,就天天盯著他們家門口,想盡辦法往她身上潑臟水?今兒個看見老二媳婦出門你就想污蔑她,我呸,哪家媳婦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還不許誰有個急事不成?你個黑了心的蠢娘們兒,下次想害人前能不能把眼睛擦亮些,別逮著雙身形像的人就說是我們家老大和他弟妹!咋了,啞巴了,你倒是說話??!”
林氏才不管夏花爹娘的臉色好看與否,她要做的是維護三個侄子的聲譽,哪怕現在村民都被宋海和夏花的丑事吸引住了,但假若她不說清楚,事后他們也會沒事瞎琢磨,暗中猜測薛松與葉芽的關系。村里最怕捕風捉影,一旦有了疑心,沒事也能說出事來,她必須把這莫須有的詆毀全推在柳寡婦對侄媳婦的嫉恨上。當然,她也知道,光憑三言兩語根本無法徹底打消村民的疑心,她現在唯一指望的,就是四個孩子早點回來,光明正大地回來。
隨著夏花爹娘將暈死過去的宋海和衣裙染血的夏花帶走,村民們也陸陸續續下了山,三五成群走在一起,一路上都是關于夏花退親的閑言碎語。
林氏和薛山梁走在最后面,臉色都很沉重。
“你說這天都該黑了,他們怎么還沒回來啊?”回到薛家門口,大門依然緊閉,林氏再也忍不住了,擔憂地看向丈夫。
薛山梁強自鎮定地道:“沒準兒都去鎮子了,路上耽誤才回來的晚些。咱們先回家,一會兒再過來瞧瞧。放心吧,老大和老三都是穩重的,老二媳婦也賢惠守禮,他們能出啥事!”說完抬腳往西邊走。
林氏只好跟上去,低聲嘆氣道:“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會做傻事,這不是怕別人瞎說嗎。真是的,都怪那個爛貨,整天胡說八道,方才你就不該攔我,讓我把她打死算了!”
“行了吧,你都把人打昏過去了,真要是死了,你賠命啊!”
兩口子你一句我一句地嘀咕著,漸漸走遠。
就在村民的飯后閑談中,夜幕徹底降臨,籠罩了小小的山村,也掩蓋了林間的男女。
“三弟,大哥還沒幫媳婦療完傷嗎?”薛樹坐在濕冷的草地上,一邊焦急地問身側的人,一邊扭頭望著身后的方向,大黃趴在他腳邊,一動不動,琥珀色的眸子警惕性地盯著遠處的黑暗。
“沒有,再等等吧?!?
“可媳婦一直在叫我?。 毖涓咀蛔×?,媳婦在叫他,他好想過去。
薛柏沉默了,頭微微后仰,抵著樹干,慢慢閉上了眼睛。
今日他回家的早一些,到了家,發現她并不在家中,豬圈旁的泔水桶還滿滿的,兩個豬仔嗷嗷直叫。當時他就感覺不妙,她那樣勤快的性子,怎么可能活沒做完就走開?正心神不安時,二哥回來了,在屋里跑了一圈,哭著說她被宋海藏起來了。幾乎同時,外面就響起柳寡婦的大聲喧嘩,揚言撞見了大哥和二嫂的奸-情。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可他不能讓村民發現大哥和二嫂同時不在家,當機立斷,他帶著薛樹悄悄從后門離開了,他必須先一步找到兩人。既然是先擄走了二嫂,后又攔截大哥,宋??隙ㄏ牒昧宿k法陷害他們。
到了山上,他意外撞見宋海正在對夏花行禽獸之事,夏花哭著求他出手幫忙,他冷冷一笑,帶著大黃和二哥去尋人了。很好,大哥沒有中計,他要做的,就是找到人,解決后顧之憂。至于宋海和夏花,害人害已,他們咎由自取。
大黃的鼻子很靈,帶著他們一路向西北方跑去。
然后,他聽到了兩人弄出的動靜,他停住腳步,低聲喚回停在前面等他們過去的大黃,接著轉身,攔住了焦慮不安的二哥。
他拉著二哥坐到遠處等待著,這一等,便等到了天黑風冷。
他明白,他們一定是迫不得已。大哥雖然喜歡她,她也喜歡大哥,可他們絕不會越雷池一步。
但不管怎么樣,他攔住了二哥,哪怕是為了大哥和她的顏面,他都對不起二哥。
他攥緊了拳,不答反問:“二哥,如果大哥一直娶不到媳婦,你,你肯讓二嫂跟大哥睡一個被窩嗎?”
薛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