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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松在腦海里想象她微張著小嘴兒犯難的模樣,又道:“是不是覺得你那樣做,我會誤會你也喜歡我?”
他的語氣越來越親昵,葉芽受不住了,這樣的薛松讓她更加不自在,她決定從現在開始就不理他,轉身就走。
薛松隨后跟上,保持落后她兩步的距離,跟她一起往灶房走,邊走邊逗她:“弟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誤會你的,你大可以像以前那樣與我說話。可你要是不理我,我恐怕就要多想了,因為我剛剛說過,你要是故意躲著我,我一定會再抱你的。所以,明日開始,你要是故意躲著我,我就會理解成你想被我抱了,那你知道我會怎么做的。”
因為知道她心里有自已,薛松也不怕她真的恨他,而且,他真的不用她給他什么,每天能這樣說說話,這樣逗逗她,看她臉紅可愛的小女人模樣,他就很滿足了。
葉芽震驚地頓住腳步,她沒聽錯吧,如果她躲著他,他就會抱她?
這還是那個沉穩可靠、不茍言笑的大哥嗎?
兩人已經走到了光亮處,葉芽忍不住回頭看了薛松一眼。
他唇角含笑,低頭看著她,狹長的鳳眼里全是戲謔和溫柔,哪有半點穩重的模樣?
葉芽的心卻不爭氣地跳的更快了,她咬咬唇,鼓起勇氣問道:“大哥,你是在逗我玩呢吧?”除了這樣,她再也想不到他為何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了。
看著她忐忑的樣子,薛松收起笑容,十分認真地看著她:“弟妹,我最后說一次,我喜歡你,但我不求你喜歡我回應我或給我什么,你只要安安心心與二弟過日子就行,還把我當成大哥相處就行。不過,如果你躲著我,我真的會忍不住抱你的。”
“大哥,你……”
葉芽還想勸他什么,那邊薛樹忽然挑開門簾走了出來,只穿著一條短褲對她道:“媳婦,我都刷完半天了,你怎么才回來啊?快點的,你答應要用手幫我的,不許耍賴!”因為葉芽站在灶房門口,薛松停在外面,薛樹并沒有瞧見他大哥。
葉芽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她飛快地瞥了薛松一眼,見他神色尷尬地扭過頭,知道他聽明白了薛樹的意思,登時羞得無地自容,低頭跑到西屋門口,氣惱地推開薛樹,閃進了屋中。
薛樹不懂媳婦為啥生氣了,剛要跟進去,就見薛松跨了進來。
媳婦好像不愿意被大哥或三弟知道他們做那事,薛樹有點明白媳婦生氣的原因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彌補似的朝薛松解釋道:“大哥,媳婦說要幫我捶背……”
這家伙,竟然還知道遮掩了!
薛松已經恢復了往常穩重的模樣,沉著臉朝薛樹揮揮手,打斷他的胡言亂語,讓他進去了。
隨后,他關上前后門,在灶房里默默站了片刻,安心地走向東屋。
他羨慕二弟,但他心疼他,不會跟他搶媳婦。他喜歡她,但他尊重她,不會冒犯她。他管不了他的心,可他一定能管得住他的手,絕不再碰她。當然,前提是她沒有躲他。
西屋。
葉芽將自已裹在被窩里,頭也蒙上了,不管薛樹怎么央求都不讓他進來,他要是急了想用力扯,她就悶聲說她肚子疼。
因為她這兩天的確不舒服,薛樹很輕易地就信了,干脆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到懷里,湊在她腦頂賠不是:“媳婦,我不是故意在大哥面前說的,我那不是沒看見他嗎,再說了,剛剛我進來前還跟他扯謊了,說是要你幫我捶背,你放心吧,大哥肯定不知道的!好媳婦,讓我進去抱著你吧!”進了被窩,媳婦才肯幫他弄啊!
葉芽死死壓著被角,沒應他。
羞惱過后,她心里很亂,她不敢看薛樹,她覺得她對不起他。薛樹越是這樣小心哄著她,她就越難受,就算他傻,不會像薛松那樣體貼,但他除了在那事兒上貪一些,其他幾乎都聽她的,可偏偏就是這樣將她看成珍寶似的男人,她居然還不滿足,還喜歡上了大哥。她發現了,她就是個不知足的壞女人,她根本配不上薛樹對她的好,也不值得大哥喜歡。
愧疚和自責讓她難受地哭了出來,頭疼的厲害,她到底該怎么辦啊?她該怎么面對薛樹,該怎么面對大哥?
“媳婦,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你別哭,我這就給你拿棗去!”薛樹聽到她的哭聲,忙把腿從她身上挪了下來,爬起身就要下地,他知道媳婦現在吃棗對身子好,就想當然地以為吃棗也能讓她肚子不疼了。
抱著她的男人走開了,葉芽身上是輕松了,心卻突然空了一樣,她想也不想就扔開被子,從薛樹身后抱住了他,貼著他寬厚結實的背道:“阿樹你別去,我肚子不疼,一點都不疼!”
有溫熱的淚水順著她的臉流到他背上,薛樹很心疼,趕忙收回腿重新坐到炕上,手臂微一用力便將嬌小的媳婦抱起放在他的腿上,見她緊緊抱著他的腰,埋頭靠在他懷里掉眼淚,眼淚滴到他的胸膛他的肚子上,雖然不燙,卻比被燙的滋味兒還難受。
薛樹一手摟著媳婦的腰,一手撥開她臉上濕漉漉的發,低下頭去看她:“牙牙,你到底為什么哭啊?不是肚子疼,那是我又惹你生氣了嗎?剛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大哥在外面,我以后再也不說了,你別哭了好不好?”
被他這樣哄著,葉芽哭的更兇,她躲開他的手,重新埋在他懷里,“阿樹,不是你做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我喜歡大哥了,我對不起你!”
薛樹愣了愣,媳婦喜歡大哥了?可這有什么好哭的?他也喜歡大哥啊!
他又把人從他懷里支了出來,這回他用他的額頭抵住她的,不讓她再躲,然后一邊替她抹淚一邊問道:“喜歡就喜歡唄,為什么喜歡大哥就要哭?”
葉芽的眼淚頓住了,呆呆地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我是你媳婦啊,我不該喜歡別人的!”
薛樹摟著她腰的手一緊,頭也抬了起來,氣呼呼地道:“你還喜歡誰了?”
葉芽被他前后的反應弄迷糊了,本能地答道:“沒有,就,就喜歡大哥了……”
薛樹明顯松了口氣,像哄小孩子一樣似的抱著她輕晃,嘿嘿笑道:“沒喜歡別人就行,大哥是咱們家的,他不是別人,你當然可以喜歡他啊!”隨后好像想到了什么,馬上又撇撇嘴道:“不過你喜歡大哥不能超過我,你得最喜歡我!”
葉芽徹底傻了,這是什么邏輯?
她還想再跟他解釋清楚,可薛樹見她遲遲沒有回話,忙不安地催問道:“牙牙,那你是不是最喜歡我?還是喜歡大哥更多一些?哼!你是我媳婦,不許你喜歡他比喜歡我多!”
葉芽的心好像被重物狠狠撞了一下,這就是她的傻男人啊,傻的根本不知道她是只能喜歡他的!
“阿樹,我喜歡你,我最喜歡你,誰都沒有你好!”她抱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胸口悶聲道。
薛樹聽了,美得快要找不到北了,想要親親媳婦,又覺得這個姿勢很不方便,忙小心翼翼將人抱起平放在褥子上,然后側躺在她身邊,伸手摸她的臉,“牙牙,那你別哭了,只要你最喜歡我,我不怕你喜歡大哥的,就是你喜歡三弟也沒關系,只要你一直最喜歡我就行!”
大哥和三弟都是他的家人,三弟說過,家人是一個人最親的人,有吃的一起吃,有穿的一起穿,不能只知道自已吃而讓家人餓著凍著。現在他有了媳婦,大哥和三弟還沒有,那么媳婦喜歡他,當然也可以喜歡大哥和三弟了,哼哼,只要媳婦喜歡他最多就成。
被他這樣安慰一番,葉芽心里好受了許多,此時聽他說渾話,不由無奈地抓住他的手嗔道:“你又說傻話了,跟三弟有什么關系。”頓了頓,她窩在他胸口,摟著他的腰道:“阿樹你放心,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大哥對她好,她管不住自已的心,但她會像大哥說的那樣,努力像以前那樣與他相處,這樣才是最應該的,他們都不能對不起薛樹,不能因為他傻就縱容那不該有的感情。
媳婦不哭了,薛樹就放心了,他聽不懂她話里的復雜意思,索性不去多想。
因為放心,他的注意力慢慢轉移到昨晚沒有做過的事情上去了,大手不安分地摸進媳婦的中衣,覆在一團顫巍巍的豐盈上,感覺到媳婦身子一僵,他忙厚臉皮地翻身壓了上去,一邊脫她的小衣一邊小聲央求著:“牙牙,讓我親親它們吧!”
傷感的心事被他沙啞的話語打斷,嬌嫩的肌膚被他粗糙的大手撫過,葉芽呼吸一亂,渾身酥軟下來,欲望更是在他含住豐盈頂端的紅尖尖時瞬間蘇醒,她難耐的磨了磨腿,及時抓住他伸下去要脫她褻褲的手,蚊子似的道:“那,那里還沒干凈呢,得過兩天才行,別脫了……”
薛樹乖乖松開手,卻又抬起右手抓住旁邊閑著的那團揉捏起來,嘴里含糊不清地道:“那你待會兒用手幫我!”說完,又專心地吸-吮嘴里挺立的小葡萄,反復舔-舐輕咬拉扯,引得身下的人發出小貓似的哼喘。
快感如潮,一波波涌了上來,葉芽漸漸沉浸在薛樹帶來的快樂中,再無心思去想那些煩心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