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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以后就是寒假了,柔兒假期和母親回了北方姥姥家。
姥姥家在農村,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村子里和柔兒這般年齡的人幾乎沒有,全是空巢老人或者留守兒童。
但春運期間,村子里的年輕人陸陸續續的都回老家來過年了。冷清的村子因為過年也有了些熱鬧的氛圍。
這日,村長籌集從城市里回來的年輕人給村子的街道掛彩旗和紅燈籠準備迎接新年。村頭電線桿子上的喇叭重復喊著讓家里有年輕人的都去村大隊集合。
柔兒在家里左右閑著無事便也去了,等到了村大隊才發現年輕的女的就她一個。大隊門口站著幾個陌生面孔,對著孤零零站著的柔兒交頭接耳有說有笑的。
柔兒覺得尷尬,手里握著手機無所適從,恰巧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便找了處不顯眼的地方看起了手機。
社長給他發了條微信 「給你買的項圈戴上了么?」
柔兒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點著回道 「戴上了」
「拍張照片我看看」
「主人...我在外面...」
柔兒發完這句話,對面便沒有了動靜。她等了兩分鐘后,猶豫著看了看四周,原先討論他的那幾個年輕男人沒再注意她,都各自抽著煙說著方言聊著天。
柔兒動作慢吞吞的將立領的羽絨服拉鏈拉開一點,用手機前置攝像頭快速的拍了一張脖子的照片給社長發了過去。
項圈的款式很簡單,一指寬的黑色皮帶,上面有一個金屬圈。金屬圈是用來扣牽引繩的。
「狗鏈呢?」
照片剛發過去,社長就問。柔兒小心翼翼道 「..在口袋里」
回答完又趕緊解釋 「本來一直在上面扣著,但村長讓做志愿者,柔兒就暫時先取下來放在口袋了」
社長規定柔兒每天必須戴上項圈,狗鏈也要在上面系著。但今天她沒有經過允許就自己將鏈條取下來,果不其然,回應她蒼白解釋的是一句質問
「我允許你取下來了么?」
柔兒的手指因為這句質問而微微顫抖,求饒的話在對話框里刪刪減減,最后發過去的只有 「對不起」三個字。
「結束過來領懲罰」
柔兒諾諾的回 「是」
冬季晝短夜長,下午六點的天色已然暗沉。月亮在西方上空掛著,村子里街道今天裝的紅燈籠剛通上電。
冗長的砂礫小路上一盞盞的小燈籠在寂冷夜里散發著清冷的紅光。這里的房子不像城市里一棟挨著一棟。每家每戶都有一個大院子,房子與房子前后隔著十來米。
再加上是冬季,萬物都像是沉睡般靜悄悄的,寒冷的夜里,小路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身影。
所以這個時候如果有一點聲音,就會顯的格外清晰。
道路拐角的一處陰影里亮著白光,窸窸窣窣的聲音沒有停過。偶爾伴隨著似動物發出的嗚咽聲。
如果此時有人走過,聽到陣陣嗚咽聲,定會好奇上前查看。也就會發現在冬季寒冷的小路上,一個外面身著粉色羽絨服,里面卻赤裸身體的女孩正跪在角落里。
志愿者工作結束完后,柔兒便自覺找社長請罰。兩人開著語音視頻,柔兒下體裸著跪在地面上,手機放在兩腿之間,攝像頭正對著自己的陰戶。
她瑟瑟發抖的按照社長的語音指示用手指自慰。
「中指插進屁眼里摳」
「兩只手一起插進去,向兩邊將屁眼撐開」
柔兒聽話照做,將肛門褶皺撐開露出肉洞,里面的腸液一絲絲的流出來。猩紅色腸肉包裹著一團金屬正蠕動著往穴口送。那是被柔兒擅自取下來的狗鏈,兩人一開視頻,社長就先要求她全部塞進了屁眼里。
「母狗騷的,夾緊,不準讓狗鏈掉出來」
「給你十分鐘,今天就用屁眼高潮吧」
說完社長將攝像頭對著走數的鐘表,上面的數字有節奏的遞增跳動。柔兒心頭一緊,插在屁眼里的手指便用力摳挖起來。
細碎的呻吟聲回蕩在無人的小路,柔兒手兩根手指在屁眼里攪弄著狗鏈,下體陣陣酥麻,陰道的淫穴泛濫,一條條泛著光的銀絲垂在兩腿之間,手機的屏幕上更不用說了,上面都是淫水,早就一塌糊涂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著就到十分鐘了,柔兒摳挖屁眼的手指動作粗暴,恨不得將自己的屁眼撕開似的。饒是這樣,只用肛門來達到高潮也并非一件易事。快感停留在高潮臨界點,無論怎么摳、挖、插都還是達不到高潮。
看著時間進入了倒計時,柔兒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主人,柔兒做不到,求您讓柔兒摸摸陰蒂吧」
手機里沒有回應,柔兒嗚咽的哀求著。直到剩下15秒的時候,社長才開口 「準了」
柔兒一只手掐著自己腫脹的陰蒂,一只手在屁眼里用力的捅著。快感進一步推進,全身像觸了電般被酥麻的蟻走感占據,忘我自慰的柔兒,呻吟的聲音近乎尖叫起來。
少女清脆放蕩的聲音飄在黑夜里,遮住了小路遠處兩三人走來的腳步聲。
-
「阿光,你媳婦是不是臨產了」
「對啊,就這幾天吧」
「要當爸爸了開心吧」
「開心是開心,但也很發愁啊」
小路遠處并排走著三個年輕男人,叫阿光的身上穿著一身迷彩服,是農民工普遍愛穿的。邊走著便和身邊的兩個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抱怨著
「你說咱一年家回不了幾次,每次回來不得和老婆親近親近?這倒好,她挺個大肚子,躺在床上翻身都困難,別說同房了」
男人之間少不了聊一些黃色話題,阿光左邊的李強碰了碰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 「我給你推薦個女的?咱們工地上的,一次50,我試過了,挺得勁」
「你說的李嬌花?」 另一個男的張力問。
「哪呀,她妹妹李夢花」
張力道 「那我覺得還不勝李嬌花呢,會的花樣多,叫的還好聽」
「她妹緊啊」
話題越來越沒邊,三人說笑打趣著。直到阿光 「誒?」了一聲
「恁倆聽見什么聲響沒,怎么好像有人在嗷嗷叫」
三人停下腳步,確實聽見有聲音,一陣陣的。
「母貓發情吧」 李強道 「村里野貓多得很,一到這會就開始發情了」
「不對」阿光搖頭,「不像是貓叫,聽著還有人說話呢」
說完三人面面相覷,一陣小寒風吹過,電線桿子上的紅燈籠搖搖晃晃的,竟有些瘆人。
最后還是阿光道 「走吧一起去前面看看」
惴惴不安的三人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前路,越走近那道 「咿咿呀呀」的聲音越清晰。直到來到拐角,看見有個女人在那里。
「7、6、5、4...」
「啊——要到了——柔兒要高潮了——」
社長幽幽的數著倒計時,看著視頻里柔兒插在屁眼里的三根手指快速的抽插著,啪啪啪的聲音跟鼓掌似的。
最后三秒,柔兒一聲哀鳴似的尖叫,鏡頭瞬間被淫水噴的遮住了視線。
突然
「你在那干啥呢」
柔兒被身后男人的聲音嚇得跌坐在地上,還沉浸在余潮里的身體抽搐不停,她驚慌的扭頭,三束刺眼的白光照在她身上。她臉上蕩漾的潮紅,身邊脫下來的褲子,和衣服里赤裸的身軀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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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男人將柔兒帶到偏僻地方的一間廢棄牛棚里。
柔兒眼角通紅,臉上掛著未干的眼淚,被李強一把推倒在牛棚角落里的干草堆上。
「最好是聽我們的話,讓干嘛干嘛,否則就把剛才錄下來你自慰的視頻發到網上」
眼淚流干的柔兒聽罷威脅又絕望的嗚咽起來。她抱著膝蓋,將自己赤裸的身軀藏在羽絨服內。
李強看了張力一眼,兩人眼里邪惡的光芒一閃而過,張力走到柔兒身邊二話不說的將她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衣服扯了下來。
「城里的人就是會玩,脖子里還帶著狗圈」
明晃晃的手機燈光在柔兒身上掃來掃去,在手里一直拿著不方便辦事,李強干脆找了個地方將手機支了起來,燈光不強烈,但足以將整個牛棚照亮。同時,也將手機的攝像頭打開,調整好角度,點開了錄像功能。
只是擺放手機的這一會功夫,張力那邊已經脫了褲子,肩膀上架著蔣柔兒的腿,手上扶著自己又黑又粗的大jb就要往里面捅。
「誒誒誒!」 李強連忙阻止 「你連個避孕套都不戴,給這小妮子捅懷孕了你負責?!」
「我捅她屁眼子」 張力道 「咱們剛才沒看見,你過來瞧瞧,這小妮子剛才捅的是自己屁眼子」
李強掰著蔣柔兒的腿看了看,見她的屁眼子張開著一個紅彤彤的肉洞。正如張力說的,這小妮子原來是在捅自己屁眼子自慰。
「浪不浪啊,捅屁眼子都能叫的那么爽?」
柔兒躺在草堆上,雙手捂著臉嗚嗚的哭著。身體任由著他們擺弄。
「那憑什么你先捅」 李強又不滿的說。
「你事怎么這么多,這屁眼子松的,誰先捅不一樣?」張力道 「那這樣吧,讓阿光先來,他媳婦懷孕不能行房,這小子估計憋挺長時間了」
猴急的兩人各退一步,將一直猶豫著的阿光推到前面
「這不好吧」 阿光眼神復雜的看著赤裸的蔣柔兒,語言推辭著,但身體上的反應卻已經出賣了他。他的下體早在路上看見柔兒時就硬起來了,這會jb漲的發疼。
可他畢竟不像李強和張力那樣經常在外面偷腥,想到家中還有臨產的老婆,阿光心里就過意不去。
「你這么這點出息,免費的大學生讓你捅你都不敢?趕緊過來,哥倆給你掰著腿,你放心捅」
阿光看兩人圍在女孩身體兩邊,一人一只手抓著她白花花的大腿,還一人一邊的揉捏著女孩的胸脯。他慢吞吞褪下褲子跪在女孩屁股后,扶著自己的jb緩緩往屁眼里捅。
蔣柔兒搖著頭哭,嘴里說著 「不要..不要..」
即便做了社長和凡學長的母狗,但她的小穴也沒有被男性的性器插過。柔兒對這樣的事情感到一絲抗拒。
張力性子急躁,被她哭的心里煩,他隨手摸了一條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李強的內褲團成一團塞進她嘴里。
瞬間腥臭味撲鼻,蔣柔兒抽搐著小腹干嘔,同時也感受到肛門里,男人的性器插了進來。
和假陽的感覺不同,雖然她買的假陽很接近男性的生殖器官。但終究只是硅膠做的,和實實在在的陰莖無法相比。
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還燙的嚇人。柔兒心里因為第一次被陰莖插而涌出異樣的快感。這種快感好似陰莖崇拜,讓男性在自己身上開拓馳騁,給她帶來了莫大滿足。
突然安靜下來的柔兒引得李強注意,李強觀察著她臉上泛起潮紅,眼色一陣古怪后對阿光道 「瞧著小妮子,被你捅爽了」
阿光動作小心的往少女的屁眼里捅著自己的jb,本來還以為那么小的肉洞裝不下自己的東西,卻沒想到肉洞張弛有度,很輕松就容納了他。只是捅到一半的時候,龜頭頂在里面堅硬的東西上,一陣奇怪
「里面不該有這么硬的東西吧?」
張力聽見阿光的嘀咕,問 「啥子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