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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如愿成為了舞蹈社社長的首席徒弟。憑借這一層關系,頻繁進出舞蹈練習室和社長一起排練編舞。社團里的新成員無一不眼紅嫉妒柔兒的好運氣,能得社長青睞。
有一些喜歡八卦的女生,更是猜測兩人之間存在曖昧關系。八卦的多了,就有謠言說柔兒和社長其實是男女朋友。
時間一長,莫須有的謠言就在舞蹈社傳開了。
社團一共有5名副社長,其中只有一名女性,名張婕妤。她位高權重,長得還漂亮,又是社團的干部成員,在團里十分吃得開。
社團的老成員無人不知她對社長的愛慕,在柔兒與社長之間的謠言傳到干部層時,還有人向她打趣 「婕妤啊,再不出手社長可就被漂亮學妹搶走了喔」
張婕妤淡淡看他一眼,神情倨傲 「都是些阿貓阿狗而已」
「可我聽說這次愛慕社長的學妹長得簡直神仙下凡啊,還是社長欽定的徒弟,你不慌啊?」
「蔣柔兒么不是?」張婕妤不屑一顧道 「我見過,除了長得清純一點,其他一般」
那人又說 「或許社長就是喜歡清純的呢」
張婕妤聽罷一怔,不無道理。她與蔣柔兒可以說是兩個極端,如果說蔣柔兒是楚楚動人的清純校花,那她就是烈焰紅唇的倨傲女王。社長不是沒有可能喜歡那一款的。
轉眼,小半學期過去,學校文藝部開始選拔節目,籌劃元旦晚會。舞蹈社準備排練兩支舞蹈參加比賽。而策劃人就是張婕妤。
一日,張婕妤拿著策劃書去舞蹈室找社長商議,路過舞蹈室的玻璃窗時發現蔣柔兒也在里面。兩人正在排練舞蹈,蔣柔兒婀娜柔軟的身姿靠在社長身上,社長的一只手從她臉頰劃過,兩人深情的對視。
看見這一幕,同學那句 「或許社長就是喜歡清純的呢」 回響在腦中,張婕妤停駐在玻璃窗前,看著里面兩人身姿妖嬈,肢體曖昧。內心升騰出自己的東西馬上就要被別人搶走的恐慌感,同時還有對蔣柔兒可以和社長一起跳舞的嫉妒心。
她看了兩人一會兒后悄聲離開,回到寢室后將策劃書以文件形式發給了社長。
蔣柔兒長的美張婕妤認可,尤其剛才看她跳舞時,姿態優美,神情專注,與社長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仿佛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她又差到哪里去了呢,為什么與社長一起排練的人不能是她呢。無論社長與蔣柔兒在一起是否是謠言,強勢慣了的張婕妤都不能再對這件事置之不理了。
張婕妤沉思著,眼中劃過一絲狠意,隨后撥了幾通電話,與里面的人低聲密謀起來。
經過一下午的排練,柔兒已經熟悉了曲子,舞蹈動作也能順利流暢的串聯一起。和社長最后排練了一次后,兩人雙雙停下。
柔兒鼻尖冒著汗珠,臉頰紅潤,嘴唇微微張開著喘息。社長貼心的給她接了杯溫水遞給他。
「社長..」
柔兒訥訥喊了一聲,看著社長手里的杯子眸光閃爍,她嬌羞的左右看了一下,唯恐有人突然過來似的,然后語氣略帶委屈的換了稱呼
「...主人」
社長挑眉, 「怎么?」
剛認識時,社長這樣漫不經心的散漫態度最讓柔兒感到害怕。社長最喜歡用溫柔的語氣說嚴厲的懲罰,和社長在一起的小半個學期,柔兒沒少吃苦頭。
但這么久的相處,柔兒也摸清楚了社長的脾氣,知道在什么情況下可以撒嬌討饒,知道在什么情況下必須服從。
比如這次,社長眼里對她跳舞的稱贊一清二楚,對她的關懷也是單純的,所以柔兒便不由自主的輕聲撒嬌 「可不可以不喝...」
還沒說完自己的臉先紅了,在社長的注視下扭扭捏捏道 「凡學長..凡學長給柔兒的膀胱灌了水」
社長做了然狀,沒有強逼著她喝,他自己抿了一口,幽幽問道 「灌了多少?」
「500cc」
聽罷,社長命令一句 「褲子脫了我看看」
柔兒嚶嚀一聲,低著頭慢吞吞的將緊身褲褪下,因為早上剛被凡學長玩弄過尿孔,那里有些微微不適。她偷看了一眼社長,在看到對方因她扭捏而眉間隱約顯出不耐煩后加快速度褪去了內褲。
光滑的陰戶潔白無瑕,大陰唇飽滿紅潤,正咬著一顆直徑一厘米左右的金屬球。社長摸上柔兒的陰戶,捏著那顆金屬球緩緩往外拉。
柔兒的身體微微顫栗,咬著下嘴唇隱忍著呻吟聲。
拉出一截后,社長才發現是一根金屬導尿管,恐怕是被宇凡直接插進了膀胱里。尿孔有些紅腫,正緊緊的咬著管子。而金屬球就是開關,只需要擰下來,膀胱里的尿液就會不受括約肌的控制,順著導尿管流出來。
社長將導尿管推回去,在柔兒微微鼓漲的小腹拍了拍,恩賜般的語氣道 「今天有事,就放過你了,回去吧」
「謝謝主人」 柔兒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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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社長,凡學長確認了主奴的關系后,柔兒的生活徹底被兩位主人支配著。就連平時大小便也需要兩位主人的同意。
而社長為了在日常相處上不發生沖突,規定了柔兒1、3、5是完全屬于凡學長的,2、4、6是屬于他的。至于周末,是二人共有的。
膀胱被注了500cc水的柔兒,憋了一天的尿意。她感覺此時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想要排泄的感覺淹沒頭頂,柔兒不由自主的打著冷顫。
所以在排練結束后第一時間去找凡學長求饒,不巧今天是周五,凡學長下午沒有課,早早就和朋友出去了。于是柔兒給他發了信息
「凡學長..求您讓柔兒排尿」
她坐在寢室焦急的等著凡學長的回復,可等了快半個小時凡學長也沒有回復她。
柔兒的額頭冒著冷汗,尿意如同拍打在沙灘上的海浪。浪花波濤洶涌時身體瀕臨在高潮邊緣,浪花平息時,尿孔又會感到一陣灼燙。陣陣尿意反復折磨著柔兒的身體和心理。
最終她實在無法忍耐的給凡學長打去了電話,電話很久才被接通,里面人聲嘈雜,音樂聲鼎沸。凡學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喝了酒,在聽到柔兒的求饒后沒有表態,而是說了一個地址,讓柔兒過去。
柔兒趕到時,才知道是個酒吧。她戴著口罩站在酒吧門外,因為強烈的尿意令她不自覺的夾著腿。不過幸好酒吧門外幾乎沒有什么人,不會注意到她此時因為憋尿而狼狽的姿勢。
酒吧需要有預訂才能進去,柔兒只好得聯系凡學長出來接她。可當她再給凡學長打電話時,那邊卻關機了。柔兒頓時崩潰的眼角發紅,哭了出來。
她真的一分鐘也憋不下去了,尿意越來越頻繁,每一次涌上來時,大腦一陣空白,和高潮一樣的感覺刺激的柔兒精神恍惚。
柔兒捂著小腹蹲在地上吞聲嗚咽,莫大的無助籠罩著她。
直到一個女聲傳來。
「蔣柔兒」
聽見熟悉的聲音,柔兒從膝蓋間抬頭,張婕妤站在她前面不遠處,旁邊還有兩個臉孔陌生的女生。
「學姐」 柔兒失措的喊了一聲。
張婕妤臉上畫著歐美妝容,寒冷的天氣,上身穿著雪白的皮草,下身卻是薄如絲綢的黑絲,加一雙長筒靴,纖細的手上銜著一根女士細煙。另外兩個女生的穿著打扮與之類似。
柔兒看著打扮與學生身份相差甚大的張婕妤一陣詫異,后很快又被身體上的不適吸引了注意力。她沒忍住的呻吟出聲 「...唔」
鞋底觸碰石磚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張婕妤漫步優雅的走到柔兒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學妹,「你身體不舒服么,需要幫助么」 語氣冷硬,讓人聽不出絲毫的關心。
「謝謝學姐...我...沒事」
柔兒搖搖頭,試著站起來,那副雙眸含淚,我見猶憐的柔弱白蓮姿態讓張婕妤蹙緊了眉頭。
她索性也不虛偽的客氣了,道 「既然你沒事,那跟我去個地方吧,我找你有點事」
說完對身旁二人一個眼神示意,二人不由分說邊拖著柔兒去了酒吧后面的小巷。
柔兒尖叫著,驚慌的問張婕妤 「學姐,你要帶我去哪」
張婕妤冷眼看了她一眼,幾人穿過小巷來到酒吧的后門,從后門進去上了樓。
柔兒被拖進一間包廂,兩個女生對她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將她仍在地板上。
張婕妤一腳踩在包廂內矮桌面上,居高臨下的質問柔兒 「你和社長什么關系」
「是..師徒」 柔兒眸光閃爍不敢直視她銳利的眼神。
可下一秒,臉上就被甩了一耳光。張婕妤扯著她的頭發,厲聲質問 「你覺得你騙得過我么小婊子」
「社團誰不知道我正在追社長,你算個什么東西,小狐貍精,整天圍在阿炎身邊勾引誰呢」
柔兒頭發被扯著,臉上的表情忍痛,她一邊護著自己的頭發,一邊輕聲抽泣。
「說啊,臭婊子」
「不說話就是承認勾引阿炎了」
張婕妤又甩了她一耳光,柔兒嘴角洇出紅色血跡,淚眼朦朧的搖頭說 「不是..不是」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么貨色,阿炎怎么會喜歡你?」
她對另外兩個女生道 「把她衣服給我剝了,今天我要讓她裸著出酒吧門」
「不要!學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柔兒掙扎著尖叫。可還是躲不開兩人,身上被脫的只剩內衣內褲了。
柔兒抱著膝蓋蜷縮在地板上抽泣,張婕妤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抽煙,跟看戲似的看著蔣柔兒哭。等柔兒哭的雙眼紅腫,聲音都啞了時,她撣撣煙灰,道 「所以你和阿炎正在交往?」 她說出這話時心里一陣刺痛。如果蔣柔兒敢點頭,她今天就不會輕易饒了這個狐貍精。
「不是..不是...」 柔兒無助的搖頭,身體顫栗的不成樣子。
「那就是你也喜歡他?」
「不是..不是」 柔兒還是搖頭
張婕妤怒了 「你耍我是吧?整天在社長面前搔首弄姿的是不是你?」
「不是...嗚嗚嗚...」
張婕妤低罵一聲,直接捻滅煙頭,大步跨過去將柔兒推翻在地,「真得給你教訓才說實話是吧?」
說著一把扯下柔兒的胸罩,雪白柔軟的兩個大奶子被扯得在空中來回晃。柔兒細聲尖叫抱著抱胸。
「學姐!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嗚嗚」
張婕妤示意兩個女生拉開柔兒保護自己的雙手,將乳房暴露在三人眼前。
「還不說?」她扯著柔兒的內褲威脅道。
柔兒崩潰的搖頭,哽咽的已經發不出聲音來。就在張婕妤準備將她身上最后一件內褲扯下來時,發現她兩腿之間,內褲上緩緩洇濕一片水痕。
兩個女生也看見了,頓時大笑起來
「誒姐,你看她是不是尿了」
「被嚇得失禁了啊哈哈哈」
張婕妤臉上也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嘲笑,看著吞聲嗚咽的蔣柔兒,頓時來了興趣,不在質問她與社長的關系。
她翹著手指小心翼翼的將濕了的內褲從柔兒身上脫了下來,這樣一來,柔兒的陰戶就暴露在三人眼里了。
「呦,毛剃得這么干凈,變不變態啊」 說話的不是張婕妤,叫苗麗君。她的聲線尖細刻薄,繼續道 「夾著腿干嘛,張開讓姐妹們看看是什么騷逼這么會勾引男人」
柔兒哭的涕泗橫流,披散的長發也被扯得亂糟糟的,她被禁錮在地板上,絕望的搖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