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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洛寒渾身一顫,幾處淫竅又淅淅瀝瀝流出汁液,略帶茫然地看著白玄,有點猶豫地開口說“你要走?”
說完才發現自己居然能順暢開口了,他之前被一個魔頭的寵妾下了個不明的詛咒,讓他說話困難,呻吟卻是通暢。
白玄符咒造詣六界無人可比,但這符咒不同于對敵,便是再簡單的符咒不知效用也無法輕易解咒。
慕洛寒聲帶處的詛咒沒什么水準,詛咒這種東西,說到底就是言靈咒,只有修為高者能給弱者使用,也就現在慕洛寒修為盡失才會被這種低級詛咒束縛。這咒跟身上其他術法沒什么交纏,本來慕洛寒修為恢復詛咒自會無效,但白玄現在要出去,為絕后患,干脆用了個最簡單的法子——設個更高階的詛咒覆蓋了。
至于效果,應當對現在的慕洛寒影響也不大。
白玄沒有回慕洛寒,抬手輕揮,渾身赤裸的慕洛寒身上多了一層玄色紗衣。
慕洛寒未曾索要過衣物,白玄本也沒在意,只是現在慕洛寒一個人留在這里,雖即便真有不怕死的敢來闖這魔尊宮殿,也少有能過了白玄陣法的,但以防萬一,仍是如此做了。
慕洛寒如今肌膚敏感,尋常材質披上就似酷刑加身,好在這鮫綃輕如鴻毛,薄如月光,慕洛寒都是看見垂下的黑紗才意識到白玄做了什么。
太久未曾穿過正常衣物,他自己都不曾意識到一直在白玄赤身裸體有何不對,被這鮫綃提醒,他才驚覺自己已經無恥至此,一時面紅耳赤,垂眸不敢看白玄。
白玄似是沒注意慕洛寒的反應,又掃了一眼被奶水、尿水、涎水和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玉脈,眉尾輕跳,卻不能輕易對他的玉脈施法,只能淡淡別過視線,又見慕洛寒揣揣地看著他,和曾經他們去了什么極險之地時強壓不安的神情一模一樣。
“這繩每一個時辰會停一刻鐘,若不愿走了喚停便會消失”。
慕洛寒嘴角微抿,低聲“嗯”了一聲。
他太久未正常言語,剛才短短幾個字,嗓音柔媚婉轉,自己都不堪入耳,不愿在白玄前多說話,他雖已是廢人,也不至于軟弱至此。
白玄揮手,大殿前多了一個玉質日晷,又道“亥時到卯時定身咒會解除”。
慕洛寒瞥了眼手腕處的金紋,似是還殘留著白玄手指的灼熱感,手指不自覺蜷了蜷,點了點頭,忍不住發問“你要走多久”?
聲音微不可查,似是說到一半便后悔了咽了回去,只余一聲婉轉尾音。
白玄看了慕洛寒一眼,沒有答這個他也不確定的問題,只是淡淡道“若你行走無礙了,玉脈會自行消失”。
慕洛寒聽到玉脈兩字,雙眼瞪大,一臉驚愕,但未來得及再說什么,白玄已經消失在大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