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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洛寒深知跨上去不過是煎熬的開始,僅是這粗糲如沙的繩面蟄上腿間就會磨得爛熟的穴口一片紅腫,而連踮腳撐起自己都做不到的他只能任這刑具陷入花穴和后穴,腫脹的陰蒂、軟爛的腸壁乃至?xí)r時痛癢的軟肉、下垂的宮頸都要被狠狠摩擦,沉甸甸的肚子和苛責(zé)的契咒更會推波助瀾讓他墜入淫虐煉獄,但跨過已經(jīng)耗盡他全部氣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毛繩嵌入下體。
但意料中的痛苦沒有到來,看似粗糲的白繩溫溫軟軟地貼住了糜爛的下體,無論是多情的雌穴還是敏感的后穴都沒有被折磨,不知這繩索到底是何物,甚至讓慕洛寒遭難已久的下體感受到了一絲舒爽,忍不住就想扭動腰肢、縮緊穴肉去撫慰自己。
好在他還未失去神志,克制住了自己,抬頭往白玄看去,想知道白玄是什么意思。
“往前走”,白玄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淡淡地說。
慕洛寒乖乖抓住上方繩索,雙腿用力往前挪去,溫涼玉繩輕輕柔柔掃過時時滾燙發(fā)情的穴肉,似是與慕洛寒身體相融,不但沒有磨礪內(nèi)里,而且連往常他春情勃發(fā)都要懲戒他一番的契咒都不曾發(fā)作。
他像是坐到了一塊細(xì)軟柔膩的脂玉上,從被開苞就未曾體會過舒爽的穴肉傳出甘甜快意,他連心尖都被捂化了,甚至忍不住夾緊大腿在繩面上慢慢廝磨,讓深處熱癢的淫肉也分得一絲涼意。
但即便有這玉繩壓制淫性,他每次走了五六步就雙腿酸軟,雙手無力下垂,整個人只能靠繩索和符咒懸立。
慕洛寒軟軟懸在玉繩上吐出熱膩喘息,渾身上下一片水光,原本瑩白勝雪的肌膚也浮起一層薄紅,身下被走過的玉繩上鋪著一層黏液,絲絲縷縷往下落。
白玄不動聲色地掃了眼那被淫水浸染的玉繩,眸光微閃,似是有些難以忍受,卻還是沒做什么。
慕洛寒喘了許久,用力過度的四肢仍沒恢復(fù)過來,就在這時,原本一直支撐著他的玉繩突然開始發(fā)難向前滑動,繩面也變得十分粗糙,瞬間便將腿間肌膚蟄得幾近破皮,嬌嫩的軟肉更是像被熱切寸寸切割,涓涓涌出的淫水絲毫不能緩解這種極致痛楚,反而因為不受控地情潮涌動催發(fā)了契咒,全身上下傳來被寒冰和烈焰交錯炙烤的灼痛,高昂的悲鳴一下傾泄而出,緊接著是長久被調(diào)教出來的甜膩呻吟。
慕洛寒全身痙攣,腳趾蜷縮受著這酷刑,尖銳地疼痛讓他抖動腰肢抓著上方繩索想逃離,下方粗繩卻緊貼著穴肉大力摩挲,連鼓起的肚皮都被磨得通紅一片,逃無可逃。
在慕洛寒爛熟雙穴猛地噴出大股淫液,白色的乳汁滴滴答答從鼓起的肚皮流到玉繩上時,白玄開口了:
“繼續(xù)走”。
聽到白玄的話慕洛寒趕緊雙腳著地、夾著玉繩、手臂前伸拖著酸軟的身體往前挪,在他往前動作時,刑具又變回了溫和無害的軟玉,柔柔撫慰著水流不止的淫竅。
慕洛寒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繩索往前拉還是自己在往前挪了,他只要停超過一柱香時間,繩索就會開始滑動,粗糙的繩面毫不留情勒入熟爛翻開的肛穴和大小花唇,艷紅大張的尿道口、紫紅如棗的陰蒂都會被狠狠壓住摩擦,無論他是喘息呻吟還是悲鳴求饒,他停的時間越長,繩索滑動速度就越快。
最可怖的是不知何時會來的大小繩結(jié),帶著軟刺的小繩結(jié)擦過熟如爛桃的前后穴肉,強(qiáng)制擠出大量汁水,噴濺到濕淋淋的玉繩和滑溜的地面,并聯(lián)的兩個大繩結(jié)會全然沒入雙穴,借著全身的重量一寸不落地凌虐抽搐不止的淫肉,偶然甚至有軟刺會劃過下垂腫爛的宮口,讓慕洛寒連神識都要因超出的情虐渙散了。
為了避免這種身體內(nèi)部被刀刀凌遲、鞭鞭笞責(zé)的極致痛楚,他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往前挪去,即使四肢顫得不成樣子,也不敢停下。
白玄在旁看了一個時辰,直到慕洛寒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軟癱在了玉脈上,玉脈沒有動靜,慕洛寒卻自覺穴肉緊縮、汁水四溢,終于靠近了慕洛寒,伸出食指在慕洛寒那點(diǎn)嫣紅勝血的唇珠上按了一下,金光乍現(xiàn),又消失不見。
“若有變故,喚我名字即可”,白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