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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這樣,我可以將這套推拿的方法教給您的妻妾或是貼身侍女,讓她們來伺候……”
“我尚未成婚,哪里來的妻妾?”
那聶定遠也不等徐曼青說完,直接就當著徐曼青的面將外袍給解了。
徐曼青一看大驚失色,趕緊背過身去用手捂著雙眼。
雖說在現代的時候也不是沒看過光膀子的男人,但這可是在封建禮教橫行的大齊啊!女子若是被男人看了身子就得嫁給那男人的,但如今是她看了這男人的身體那當如何?
但方才聶定遠出人意表地脫了外袍,著實讓她措手不及,雖說已經在第一時間捂住了雙眼,但徐曼青多多少少還將那男人的身體看了去。
聶定遠的身體精壯得可怕,光是一條臂膀就比得上她的兩條胳膊。筋骨上覆蓋的都是彰顯著力量的腱子肉,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人的腦袋從脖子上擰下來。
從來沒有這般直接地受到另一個充滿了危險的異性的逼迫,徐曼青真是窘得連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聶公子,你……”
徐曼青緊閉雙眼不敢看那光了上身的男人,但卻能感覺到聶定遠在步步逼近。
直到一股熾熱的鼻息拂過自己的后頸,徐曼青一直勉強用理智繃住的弦終于斷了。
“混蛋,登徒子,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臭流氓!!!”
徐曼青忍不住罵,撒了腿就想往外跑。
可那聶定遠哪里肯將到嘴的鴨子放飛了?只消一伸手,便十分輕松地拽住了徐曼青的手腕。
徐曼青緊閉雙眼回過身來,不顧三七二十一地一陣亂抓亂打。
聶定遠索性將她的腰一把箍住,將整個人往自己的懷里拖。
“說得沒錯,爺就是看上你了。你若從了爺,我可以求我爹在未娶正妻之前就先把你抬進門來,反正你也死了夫婿,改嫁是遲早的事情。”
聶定遠在徐曼青的脖子后嗅了嗅,她身上帶著的桂花味兒果然很怡人。
徐曼青恨恨道:“聶公子,首先,我的夫君只是失蹤,在沒有找著尸首之前不能說他死了。”
“其次,我若有心想要當權貴人家的妾室,早就已經是了,又何必等到今日落到你的手里?”
“再次,你與我夫君一樣,都是上過沙場保家衛國的鐵血軍人,我夫君雖說只是一介平頭士兵,但也請聶公子看在同戎的份上,高抬貴手放過他的未亡人罷!”
那聶定遠見徐曼青在被人如此威逼之下還能說得頭頭是道,雖然語氣難免有些氣急敗壞,但卻流露出與別的女人不一般的風情。
“哦?你還真愿舍了這榮華富貴,回那固陋小院守著你的寡母婆婆和夫君的牌位了此殘生?”
“就算能過繼孩子,但也親不過自己生的,你就甘心受這等委屈?”
“你如今年歲甚輕,正是花容月貌、可待價而沽的時候。若你只是拿翹想在爺面前提高價碼倒真的不必如此,要知道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正道是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哪!”
那男人箍著自己腰的手攔得死緊,說話的語氣也遍布挑逗之意,徐曼青掙得面紅耳赤也沒能脫出去半分。
最后被逼急了,徐曼青只得尖聲叫道:“我生是項家人死是項家的鬼!”
“你且把我婆婆放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別想我心甘情愿地從了你!”
聶定遠看那徐曼青激動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貓兒,破天荒地不怒反笑起來。
徐曼青感覺腰上的力道一松,趕緊趁機掙脫開去,與那聶定遠保持盡可能遠的距離。
只聽那男人笑聲低沉,聲音渾厚得像低音炮一樣砸在她的心門上。
意識到兩人實力的差距,徐曼青雖然掙脫開了但卻嚇得雙腳發軟,若不是心里憋著一股氣,估計當下已經軟倒在地了。
“有趣,真是有趣。”
那聶定遠操起方才脫下的外袍重新套上。
“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啥?”
徐曼青驚魂未定的,頭上都冒出了一圈冷汗,而后又忽然聽到聶定遠這么說,還以為自己是神經錯亂產生幻聽了。
“你不是想見你婆婆么?我現下便帶你去。”
徐曼青弄不清狀況,也不知道這聶定遠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但既然他說了要讓她去見項寡婦,哪怕是什么新的陷阱或者圈套她也定是要試一試的。
戰戰兢兢地跟在聶定遠身后走著,徐曼青覺得頭暈得厲害,方才發的冷汗已經浸濕了后背,陣陣寒意從骨子里透了出來。
彎彎道道地繞了半晌,聶定遠領著徐曼青在一個別院門停下。
抬手指了指里頭,“喏,你的婆母就安置在這院子里,你可以進去了。”
徐曼青狐疑地看了那壯如小山的聶定遠一眼,咬了咬牙便推門進去了。
誰知剛進得花廳去,徐曼青便遠遠地看到換了一身新衣的項寡婦正端坐正堂端著杯子喝茶,旁邊有好幾個丫頭又是端茶又是打扇地伺候著。
徐曼青見項寡婦安然無恙,心下一松,也顧不得身后跟著的聶定遠了,趕緊上前兩步著急地抓著項寡婦的手上下打量。
“娘!娘你沒事吧?”
項寡婦見了徐曼青也是高興,臉上笑盈盈的,精神竟比出事前還要矍鑠一些。
徐曼青慌得沒了主意,只想扯了項寡婦就走。
“娘,我們趕緊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