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寡婦見徐曼青拉了她往外走,也不理后頭站著的男人,還覺得奇怪。
甩掉了徐曼青的手,項寡婦不無疑惑地問道:“青妞啊,你是不是見著你夫君都高興傻了?”
“夫君?”徐曼青愣了一下。
項寡婦明顯沒有察覺出徐曼青的異樣,只是自顧自地說著話。
“也難怪你會這樣,我當時在禪房里一看到望山,還以為自己又做白日夢了呢!”
“可后來聽到他跪下來喊我娘,我這才算是反應過來!”
“我兒回來了,我兒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呀!”
項寡婦又哭又笑地拉著徐曼青說了一通,可徐曼青腦袋嗡嗡直響,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呆若木雞地轉過身來,徐曼青指著眼前的男人。
“你,項望山?”
那方才被錯認成聶定遠的男人笑道:“如假包換。”
聽了這話,徐曼青只覺得眼前一黑,噌地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花放鞭炮!被眾人期盼多時的男主終于出現了!
某草:聽說你是**破天荒到第94章才出現的男主,請問有何感想?
大山:想弄死你。
某草:t_t(咬手帕)你這沒良心的怎么能這樣!若不是你娘我如此費盡心機地幫你鋪墊,你能在還沒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那么多支持你的讀者了么?
大山:……
某草:(狗腿)見到你媳婦有什么感想?
大山:(咬牙切齒)你竟然在我一出場的時候就安排我擺了我媳婦一道,是想在我頭上扣屎盆子么?!
某草:(哭天搶地)冤枉啊!我不是見你媳婦氣場太強怕你彈壓不住么!而且你如果一開始就對你媳婦愛得死去活來那也太·假·了·吧!話說你當初還討厭她討厭到退了她的婚啊(雖然那是徐曼青沒穿過來的時候)。按常理來說,你怎么可能會對這種被退婚之后還倒貼過來的媳婦不心存懷疑呢?
大山:不管!!!你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我就把你的腸子繞到你脖子上。
某草:靠!這么血腥!(t_t)寫個文而已,我容易么我?
總之,男主是一開始就定了項望山的,雖然一直“保密”到現在,但其實很多讀者都已經猜到了。目前沒有發現有站錯cp的人,所以,真是可喜可賀呀^_^
不過,最近兩章的留言里,有讀者小友說某草故意拖拉情節,雖然我沒法證明什么,但我只能說,我真的沒有(t_t)。
看過某草其他文的童鞋就會知道,某草是走劇情派的,其實不是不想寫細節,而是沒有那個功力啊啊啊!
某草真的很羨慕那種光是描寫女主或者女配的穿著就能描寫五百字的作者!某草真的是寫不出來啊嚶嚶嚶……
對于本文出現的高太后和承宣使,我確實下了些筆墨來描寫,但這也因為他們在這文里會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才會寫詳細點的。
如果某草真的想故意拖拉,之前在寫那些顏小姐孫小姐的時候也大可以亂扯很多雜七雜八的事情出來,可某草覺得沒必要,所以甚至連名字都沒給她們起,只是冠了一個姓氏就算了。
總之,說那么多,只是想獲得各位讀者小友諒解。如果真的有著急覺得被吊胃口的,也不妨先養肥再看。
其實對于鮮花或者磚頭,某草都非常感恩,畢竟在這種盜文橫行的時代還支持原創的讀者不多了,你們真的非常非常珍貴!!!
真心謝謝你們,你們所有的留言都是我的珍寶,是我創作的原動力。
請繼續不遺余力地鼓勵與鞭策(請溫油點哦親)某草,某草深深鞠躬!!!
祝各位閱讀愉快。
第95章疑問
“啊呀!青妞!青妞這是怎么了?”
項望山趕緊將失去意識的徐曼青抱了起來,這一近看才發現懷中的女人額上遍布冷汗,手掌托著的后背的衣服也被浸透了,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媳婦是被自己嚇成這樣的,又看到她即便在昏睡的時候也是眉關緊鎖的模樣,心里登時不好受起來。
雖然不信任她的人是他,最終同意設這個局的人也是他,但他卻沒有認真考慮過萬一徐曼青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種壞女人的話,他會是何種反應。
將人送到了內室去,項望山見自家娘親對這個兒媳婦著急上心的模樣,心下對徐曼青的感情難免有些復雜起來。
伸出手去替徐曼青抹了一把額上的汗,誰知這女人的肌膚滑膩非常,手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上數倍,項望山禁不住又用指腹輕輕地撫了幾下徐曼青的臉頰。
世事難料,誰會想到他這般九死一生地出征回來,家里就多出了這樣一個妙人來?
身邊的丫環看項望山凝視徐曼青的眼神不禁紅了臉,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便取了薄被出來想給徐曼青蓋上。
誰知卻聽項望山道:“她方才太激動,出了一身的汗,這邊有沒有備新的衣服?拿出來給她換換。”
丫環愣了一下,應了聲“有的”,便趕緊在箱籠里翻出來一套嶄新的綢緞中衣,走過去要伺候徐曼青換上。
想不到這項望山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對自己的媳婦竟然如此細心,連她們做丫頭的都沒注意到的事,他倒是留了意的。
項望山安撫了項寡婦幾句勸她先回屋歇著,又遣人去將大夫尋來給徐曼青探脈。
項寡婦也知這小兩口能重新見面不容易,便也知情識趣地將空間留給夫妻二人,不再當那電燈泡了。
過了半晌,大夫倒是請來了,陪同一起來的還有另一個不速之客。
只見那人人未到聲先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混世魔王似的,咋咋呼呼地也沒個禮數,竟還想跟在大夫后面往內室里闖。
項望山起身兩下就把那人給擋出去了。那人被項望山擰著胳膊一通拉扯,疼得呲牙咧嘴地直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