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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翩翩得到“病患”的同意,就義般地上了床,二話不說橫跨到了蓮豈腰間,一直閑適地看著她的蓮豈忍不住微微一愣,而就在他愣神的間隙,何翩翩身子后撤,退到了他雙腿之間,自袖口取出準備好的碧玉石,抬起他一條修長筆直的腿,兩三下挽起他的長褲,握住了他的腳。
“你……”蓮豈難得有些愕然,黑發(fā)披散垂下,灑滿了枕間,襯得他臉色愈發(fā)白皙溫潤。
“七叔,我這么做你不介意吧?”何翩翩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他。
蓮豈不自覺攥緊了手下的綢緞,沉默半晌,好奇心壓過了理智,柔聲道:“我不介意,你來么。”
何翩翩忽略他充滿誘惑的聲音和神情,坦然道:“七叔你盡情的叫吧,發(fā)泄完了就會沒事的,這招是我跟師父學的,你中毒不深,我包你沒事。”說完,將碧玉石抵在蓮豈白皙瑩潤的腳心,勉強自己不去關注那光滑細膩的手感,狠狠地刮了上去。
“呃……”蓮豈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如今卻已完全明白,被她突如其來刮了一下腳心后,連忙撤回了腿和身子。
“七叔?”何翩翩困惑地抬頭,下一秒眼前一晃,一抹白色掠來后,唇上傳來一絲涼意。
她頓時如被雷劈中般愣在原地,全身僵住,雙手忍不住顫抖,碧玉石“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七七七七七七叔!他竟然!竟然親她!!
第七章
七叔一定是瘋了,否則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何翩翩感覺到唇上細膩柔滑的觸感,在理智崩潰的前一秒推開了他,并且以不可預知的速度一拳打在他泛紅的溫雅臉頰上。
頓時,四周鴉雀無聲,床上跪坐兩人,詭異之極,床邊竄出四人,臉色鐵青。
何翩翩當時就愣住了,對著蓮豈猛喘氣,看著他微微發(fā)怔的模樣,恨不得把自己手剁下來。
那可是七叔啊,她居然敢打七叔,不要命了!
“我……”干巴巴地張口,何翩翩盯著自己的手欲言又止。
蓮豈回過神來,再看向何翩翩時眼中帶著一抹明顯的厲色,沉靜優(yōu)雅的臉部線條也冷硬起來,直瞧得何翩翩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那個氣場呦……震撼啊!
何翩翩心虛道:“七叔,你別這樣看著我嘛,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饑不擇食,毫無禮法規(guī)矩,你這樣怎么當人家七叔嘛。”
蓮豈聞言,嘴角漸漸有了笑意,一陣冷風拂過,他撩袍而起,將因為他被打而現(xiàn)身的東南西北趕走三個,只留下東衡,背對著何翩翩道:“好,既然你說我當不得你七叔,那我也沒你這種侄女,東衡我們走,離開這個傷心地。”
東衡有點發(fā)愣:“督主,傷心還是傷身啊?”
“傷心!”
“是!”東衡被這一聲斥得精神高度集中,竄出去打開了門,跟著他家督主拂袖而去。
何翩翩自知闖了大禍,深深地為自己的口不擇言而感到后悔,怎奈她又沒有勇氣去攔著蓮豈,只得捂著心口在屋里默默祈禱,希望佛祖能保佑七叔早日消火,放她一條生路。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蓮豈這廂剛剛黑著臉從房里出來,天空便劃過一道閃電,驚雷緊跟而來,豆大的雨點呼啦啦從天而降,打得人措手不及。
“督主,下這么大雨,要不您還是回房吧。”東衡實在無法想象至高無上的督主會把房間讓給一個女人,誰知卻被一口回絕。
“不去。”
“督主……”
“東衡,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就光做人家小輩,千萬別做人家叔叔。”
東衡從來沒見過督主這副說教的無奈語氣,不由愣住:“為什么,督主?”
蓮豈用眼角瞥了瞥他,輕嘆著道:“算了。”
“……屬下愚鈍,但也知夫人此番實在過分,屬下跟著督主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督主被打。”
蓮豈聞言一怔,桃花眼斜睨向東衡,陰鷙的神色迫得他低下了頭,“你說得對,今晚這件事如果傳了出去……”
“督主放心,屬下決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知道這件事!”東衡立刻舉手表態(tài)。
“很好。”蓮豈甩袖欲走,可又一道驚雷劈在了面前,他一怔,冷冷望向天空,薄唇抿得沒有一絲縫隙。
而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細若游絲的呼喚:“七叔……”
聽到這聲呼喚,蓮豈本來怒不可遏的心情忽然平復了,他轉頭看向倚在門口可憐巴巴地盯著自己的何翩翩,幾乎可以稱之為和藹地說:“怎么,翩翩知道錯了?”說完,斜睨了一眼東衡,東衡頓悟,轉身消失在雨夜當中。
何翩翩半張臉掩在門后,看著立在雨幕之前微笑的七叔,忽然很內疚。
七叔是中了春/藥才那么做的,又不是真的對自己有企圖,而且她雖然叫他七叔,其實根本稱不上有什么親戚關系,她現(xiàn)在又是他的夫人,他這么做實在沒什么不對的……
“七叔,對不起。”斟酌良久,何翩翩吶吶地來了一句。
蓮豈是個堪稱完美無缺的男人,他的笑也格外絢爛,幾乎點亮了黑暗的夜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心安理得地重回房間,蓮豈還欲說些什么,便聽見何翩翩又接著開口了。
“我常常跟自己說,不管七叔再怎么自私自利無理取鬧心狠手辣蠻不講理,總是我七叔嘛,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人海茫茫相逢即是緣,所以……”
“所以怎樣?”
蓮豈不輕不重地添了句,聽在何翩翩耳中卻是陰陽怪氣冷意嗖嗖,她懊惱地抽了一下自己那張賤嘴,對著他使勁搖頭:“沒什么,我的意思是說,所以不管怎么樣,對七叔都要溫柔體貼,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好了。”何翩翩敢怒不敢言的態(tài)度成功取悅了蓮豈,他修長的手緩緩輕揚,饒恕了她的罪。
但何翩翩并不覺得事情可以這么簡單結束,她小心翼翼道:“七叔,你還有點事沒做呢。”
“什么事?”蓮豈邊褪外衫邊朝床榻走,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句。
何翩翩邁著小碎步跟上去:“七叔,麻煩你還我一拳,不然我會良心不安的。”
蓮豈動作一頓,無奈一笑,輕撫了一下她的頭,溫聲說:“算了。”
“不行!”誰知何翩翩卻是一驚,“七叔你最記仇了,你不還我一拳,我這輩子都睡不著覺!”
“……”
“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