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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家在北京,劉喪想見解雨臣卻是沒那么好見。在離開長白山的時候,劉喪說要去北京,貳京便猜到劉喪是把主意打到了解家頭上。當年情蠱的下落,貳京雖然沒有查出,但一直耿耿于懷,他并不覺得劉喪有什么資本可以獨自從解家手上取走鎮靈石,除非他對解雨臣種情蠱。
因而貳京主動提議他去新月飯店先去打探情況,“解家的人時常會在新月飯店談生意,可以去碰碰運氣,了解些東西,必要的時候可以說吳家有意要和他們合作,有問題就打電話給我。”
“你這么幫我?”劉喪對于貳京的援助,心里并非沒有驚覺,可是他此時孑然一身,除了吳二白的信用卡外什么都沒有,也不擔心貳京能圖謀到什么。
“周日的時候,記得回長沙來找我。”貳京拍了拍劉喪的肩膀,他并不覺得劉喪一次就能見到解雨臣,也更不會把情蠱隨身帶著。
貳京離開后,劉喪就進了新月飯店,說起來這是他第二次來新月飯店了。一進去,就看見了一個熟人梁灣。
“嘿,小朋友,你怎么也在這兒?”梁灣坐在靠窗的一張小木桌前,向他揮著手。
劉喪謝絕了上前招待的侍應生,向梁灣走去,道:“梁醫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嘻,我來見一個朋友。”梁灣臉上帶著幾分嬌羞的笑意,劉喪玩味地笑道:“朋友?新月飯店在北京可不是專門吃飯的地方,梁醫生是……道上人?”
“不是啊。”梁灣想了下,道:“什么道上人?你意思是說他是道上人?你也是?”
劉喪看著梁灣一臉懵的樣子,本來打算客套兩句就撤退,但是他卻看見了一個人向這桌走來。那是一個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西裝筆挺,容貌俊秀,但身上卻有一種少見的沉穩,那種沉穩劉喪只在吳二白的身上感受過,更像是歲月沉淀出來的氣質,這種氣質出現在這個男人身上卻太年輕了,不免讓人注目三分。
“我朋友來了。”梁灣站起了身,親熱地上前挽起了那個男人的胳膊,年輕男人看了看劉喪,又看著笑吟吟看他的梁灣,道:“朋友?”
“是我的病人。”梁灣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對了,你好久沒來找我檢查身體了,一起吃個飯,然后檢查下?”
“嗯……”劉喪看著梁灣那只挽著年輕男人手臂的手,并沒拒絕,而是問道:“請問這位是……?”
“我是新月飯店的大堂經理,張日山。”張日山淡淡一笑,道:“小友如果賞臉,便留下來吃頓飯,免單。”
劉喪心中道了聲果然,他不動聲色地跟著張日山和梁灣上到三樓的包廂,然后就有穿著男式唐裝的侍應生進來倒茶,并且帶上了一份沉甸甸的菜單。
“小友,你先來吧。”張日山抿了口茶,不作聲色的看著一直笑瞇瞇看著他的梁灣。
劉喪翻了幾頁菜單,發現著菜單之所以重是因為每一頁都很厚,上面的菜不多但介紹都很詳細,從歷史來歷,到原料選取,吉祥寓意都寫得明明白白,價格亦是貴的嚇人。
劉喪翻了一會兒,道:“不愧是幾百年的老店,我就點這道荷花豆腐湯吧。”
外面飯店的荷花豆腐湯,不過是用魚茸、豆腐和火腿蒸煮,最后再以白菜葉擺成荷花的形狀就是荷花豆腐湯了。而這新月飯店的做法卻要精巧許多,先以豆腐混合雞茸、蝦茸、蛋清在模具中制成蓮蓬的形狀,再用青豆作為蓮子點綴,用煮熟的蛋白切割為荷花花瓣,再以莼菜作為荷葉,以糖絲拉出荷葉的經絡。這道菜味道好壞先不論,就這個做工的精細度來說,完全頂得上國宴了。
“小友倒是很會點,這荷花豆腐湯用料簡單,但卻是最為上等的菜品之一了。”張日山又看向梁灣,道:“你呢?”
“我,哈哈……就要個烤豬蹄吧!”梁灣倒是點的簡單粗暴,道:“豬蹄吃了,對皮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