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也是郁家村的?”他問花名凱文的青年。
“不是,我是鎮上的,和他們農村人不一樣。”
照說溫鎮鎮中心和郁家村也就差個十幾公里路,可凱文說到自己是鎮上的人時,自有股“我是真鳳凰,和那些野雞才不一樣”的洋洋自得感,那含嘲帶諷的嘴臉,不禁讓唐湛想起自己國外求學時遇到的那些種族歧視的傻老外。
唐湛端起酒杯抿了口,問他:“農村人怎么了?”
“哎呀,也沒什么,就是他們一個村子的,總是幫襯自己人嘛。”凱文一副想多說又不好多說的樣子。
“鄉里鄉親的,偶爾幫襯一下也沒不為過吧。”
“偶爾是情分,一直就說不過去了吧?”凱文觀察了下四周,壓低聲音道,“您不知道,我們這有個關系戶,隔三差五就請假,領導從來不說什么。像我就不行了,拉個肚子都只能請半天,下午敢死敢活都得敢過來。同人不同命啊!”
他話里帶著怨氣,讓唐湛不由想知道那個被他記恨的倒霉蛋是誰。
“哪個關系戶啊?今天在嗎?你跟我說說,指不定前兩天我見過呢。”
凱文撇撇嘴:“今天不在,下午又請假回去了。就那個……長得挺好看的,有點像混血那個,您見過應該能記得。”
唐湛該說巧呢,還是巧呢,還是巧呢?他竟然聽人說了個郁濘川的八卦!
“他誰的關系戶啊?郁麗的?”
“不是,還更大一點的官兒,我們客房部副經理。”凱文說,“副經理原本也是郁家村出來的,然后女兒和人又是同學,就把人招進來了。您也看到了,咱們這酒吧環境好,也不是很忙,多得是人想進來,沒門路哪能用他啊。”
唐湛點點頭,又問:“進都進來了,這工作也不是很忙,他干嘛老請假?”
“據說他家有個傻子,隔三差五就要發瘋,一發瘋他就得回去給人擦屁股。我也不是沒同情心是吧,但老這樣不是增加別人的工作量嗎?”
剛才是誰說這工作不是很忙來著?
唐湛聽對方吐了一大堆雞毛蒜皮的苦水,聽得他都想用消毒水洗洗耳朵了,不知道一個大男人哪來這么多怨念。
“他真是混血啊?”唐湛走了會兒神,回頭正好聽到凱文在說叫郁濘川服務的女客特別多,現在的人真是膚淺之類,就順嘴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