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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湛從車上下來,差點沒忍住和周暉他們抱團歡呼。他眼尾瞥到靜靜站在一旁的少年,見對方鬢角都汗?jié)窳耍檬直巢林掳蜕系暮?,忙返回車上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可樂遞過去。
“謝謝你啊。”
郁濘川看了看他,沒接,將地上的鏟子撿起來,又從褲兜里掏出折了兩折的紅色紙鈔遞給對方。
“兩清了。”郁濘川的嗓音介于少年的清朗與男人的沙啞之間,配合他冷淡的神情,有種青澀的,未經(jīng)雕琢的性感。
冰涼的水珠順著易拉罐蜿蜒而下,沾了唐湛滿手,他伸出另一只手收下了這被捂得潮巴巴的兩百塊錢。
“行,兩清了。”
他不知道郁濘川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就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但他自認沒做過什么對不起對方的事,對方總不見得因為他人帥多金就看他不順眼吧?
真是怪人,白瞎一張好臉了。
郁濘川扶起自行車,也沒跟三人道別,推著車就走了。
“走不走了還?”孫嘉然從窗口探出頭催促道。
唐湛看了眼郁濘川遠去的方向,回身上了車,往相反的方向駛離。
三人又是爬山又是洗車,最后還當了回推車勞工,早已饑勞交織,在酒店餐廳吃過晚飯,孫嘉然和周暉就說自己不行了,要回房休息。
唐湛體諒他們今天一天過得實在豐富多彩,大手一揮,準了。
然而他自己是個靜不下來的性子,這么早回房睡覺是不可能的,想了想,還是去了酒吧消磨時光。
晚上的酒吧比白天人要多一些,也熱鬧幾分,郁麗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瞧著有些娘氣的男酒保。
“郁麗不在啊?”他在老位子坐下。
男酒保聽他認識郁麗,好奇道:“您是麗姐朋友?”
“我想和人當朋友,估計人家也不答應(yīng)。”唐湛笑道,“就前兩天在這喝酒的時候聊過兩句。”
男酒保一聽原來這么回事,露出恍然表情:“哦,她今天休息,我們這兒做三休一的?!?
唐湛照舊點的威士忌加冰,他主要還是來打發(fā)時間的,既然郁麗不在,和眼前這位……他看了眼對方名牌,凱文聊聊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