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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又爭吵了起來,谷海洋十分憤怒,徐國軍咳嗽一聲:“師父,你會不會看錯人了?”
修理廠三四個修車師傅,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幾人身形又差不多,徐國軍怕自己師父看錯人。
“我怎么可能看錯,就是他。”
“我谷海洋不至于貪污百八十,你愛信不信。”
錢還不多,八十塊錢,徐國軍也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
“徐國軍,你信我就信我,不信我,我也無話可說,這生意你們干吧,我不干總可以吧?”
谷海洋走了,徐國軍沒有追他,目光看向了自己師父。
“他不干更好,我們自己干,還能多賺點。”陳師傅嘀咕的。
徐國軍幽幽開口:“谷海洋要是不干了,現在要給他拿五萬塊錢,我們賬面上沒有這么多錢。”
陳師傅下一句話就是:“我張羅。”
徐國軍目光變了,陳師傅家底他清楚,五萬塊錢對于他來說,很難湊到。
“我表哥一直想入股,要不拉他干?”
徐國軍目光從自己師父身上移開:“師父你變了。”
“什么我變了?”
徐國軍本不想說:“師父,你這事兒做的不地道。”
余下的話他沒說,陳師傅不是笨人,讓他自己想去吧。
要說沒有預謀,徐國軍不信,怎么可能這邊谷海洋張羅不干,那邊陳師傅就能拉倒人入伙。
明擺著事先安排好的,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表哥能拿出來五萬塊錢?
誰都不是傻子,徐國軍把問題本質看得清清楚楚。
陳師傅干巴巴解釋了起來,徐國軍笑了笑,不等他話說完,抬腳走了。
徐國軍去找谷海洋,倆人從下午喝到天黑。
谷海洋心中很憋屈,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人擺一道。
“這個老東西,真不是人。”
徐國軍沒預料到自己師父會變的如此不堪。
沒有利益沖突時,覺得他人不錯。
如今摻雜了利益,本性暴露了出來。
“哥,我準備自己單干。”
合伙這么多年,他們都沒賺多少錢。
誰說比上班賺得多,可跟他人單干的比起來,他們不算賺錢。
徐國軍早就有心單干了,奈何沒錢。
“行,我也準備單干。”
干不了大的,他就干小的。
谷海洋點頭:“車子怎么說?”
大車是他倆的,既然要散伙,自然都要說清楚。
徐國軍想留下大車,一把就要拿出來六萬多塊,除去他撤股拿到的錢,還差一萬多。
谷海洋情況跟他一樣,折騰這么多年,賺的錢都在賬面上。
倆人相視一眼,都笑了。
最好解決方案就是把車賣了,錢兩人一人一半。
把車賣了倆人都舍不得,畢竟跑大車賺錢。
谷海洋輕輕嘆口氣:“哥,你就瞎雞巴整,要是不離婚,是不是嫂子能給你那點錢?”
徐國軍喝口悶酒:“前前后后她沒少給我拿錢了。”
谷海洋苦笑:“你倆真的就這樣了?”
“不然呢?”
谷海洋搖搖頭:“多可惜。”
徐國軍心中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谷海洋開口:“哥,你真的硬不起來了?”
徐國軍點頭:“早上都沒有反應。”
“你沒找個娘們試試嗎?”
徐國軍搖頭,跟余蠻都硬不起來,換個女人就能硬?
“要我說,你找個試試,萬一有效果呢?”
徐國軍沒說話。
谷海洋推他:“哥,要不我給你找個娘們,你試試,要不是不行我上。”
徐國軍輕笑:“拉倒吧,萬一被染上病怎么辦。”
谷海洋不以為意:“不是有套么?非得直接干?帶個套唄。”
徐國軍還是搖頭,谷海洋撇嘴:“你試試,萬一要是有用呢?”
他不說話,一點也不心動。
谷海洋嘿嘿笑了:“要不弟弟做點犧牲,我干你看著?”
這的確是個辦法。
谷海洋搓了搓手:“上次我跟大劉兩人找個娘們玩,干的她哇哇大叫,后來老馬也加入了,我們干了那娘們一夜……”
徐國軍對于他們的癖好向來不敢茍同,幾個男人干一個娘們也不怕玩出事兒。
“上次那娘們年齡不大,好像剛出來賣的,小逼那叫一個緊,老馬把她嘴都給肏了,小劉更絕,都把那娘們逼肏出血了……”
男人聚在一起,除了工作就是女人。
說的都是別的女人,鮮少有人把自己被窩那點事拿出來說。
“哥,我跟你說,我把陳紅給肏了。”
徐國軍一驚:“你特么真敢胡來。”
谷海洋滿不在乎:“那騷逼勾引我,每次來都故意用奶子蹭我,昨天我把她拉進廁所干了一通,當時你都沒看見,那家伙騷的,撅著屁股求著我干她……”
徐國軍已經無語了:”我師父要是知道此事,非得剁了你不可。“
谷海洋聳聳肩:“剁了我?是他閨女自己犯賤,送上門讓我肏,當時要是不同意干嘛不反抗?自己解開的褲子,跟我有雞巴毛關系,再說她也不是處女,干一下沒關系……”
徐國軍笑了笑:“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小心翻船。”
谷海洋喝口酒:“我算想開了,無所謂的事情,活的那么辛苦干嘛?我是怎么高興怎么活著,你看邵軍,人家多瀟灑……”
徐國軍沒接話,一口飲進杯中酒。
“我先回去了。”
谷海洋點頭:“慢點走,我就不送你了。”
出了門徐國軍迷茫了。
這幾天他一直住在中轉站,這個點大門都關了。
徐國軍溜溜達達來到火鍋店門前,沒有進去,而是在不遠處觀望。
玻璃門窗,從外面就能看見在吧臺里的余蠻。
時間一點點過去,店里要關門了,徐國軍依然沒有離去。
本以為余蠻會住在店里,結果她關上門離開了。
“是要回家嗎?”
徐國軍不知,瞧了瞧慢騰騰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余蠻老是感覺自己身后有人,時不時回頭看看,腳步不由加快。
“咦,居然不是回家方向?”徐國軍蹙眉自語一句。
余蠻不是要回家,而是去孫文恒那邊。
到了孫文恒家小區前,余蠻回頭看看,什么都沒發現,抬腳走了進去。
孫文恒家住一樓,余蠻敲門好一會才開門。
“你怎么來了?”
都十二點多了。
余蠻把手中保溫桶遞給他:“你要喝的雞湯。”
孫文恒一只手捂著自己刀口,目光落在保溫桶上。
“謝謝,太麻煩你了。”
孫文恒司機晚上去了店里,定了一份雞湯,說好明天早上去取的,余蠻知道他刀口伸開了,提前做好送了過來。
余蠻笑了笑:“那我回去了。”
孫文恒看看外面:“我送你吧。”
“不用,我敢回去。”
孫文恒聲音從她背后傳來:“你等等,我送你。”
“不用,你快回屋吧!”
余蠻走的很快,孫文恒關上門回屋換衣服,隨后追了出去。
孫文恒腿長,很快追上了余蠻。
“我都說不用你送了,你怎么還出來了?”
“你一個人回去,又這么晚了,萬一出事兒,我會自責一輩子的。”
余蠻苦笑:“早知這樣我就不來給你送湯了。”
孫文恒笑了笑,倆人并排走,中間拉開一米多距離。
余下的路程誰也沒說話,把余蠻送到店門口,孫文恒就回去了。
徐國軍目睹了全部過程,酸溜溜忍不住擔心余蠻。
余蠻剛關上門,門被敲響,以為是孫文恒,拉開門一看居然是徐國軍。
“你有事兒?“余蠻問的。
徐國軍撓撓頭:“我能進去喝杯水嗎?”
余蠻想想讓他進來了,徐國軍自己倒杯水,喝完水沒有走的意思。
“你還有事兒?”
徐國軍看看她:“剛才那男人是誰?”
余蠻張嘴就說:”我對象,怎么了?“
“你對象?你才離婚幾天?小心被人騙錢騙色。
余蠻翻白眼:“騙財騙色我愿意。”
徐國軍被懟的啞口無言,看看她:“我是為了你好。”
“謝你了,不過我不需要。對了,等我結婚時你一定要來喝喜酒。“
徐國軍沒應聲,也沒反應,直勾勾望著余蠻。
“水喝完趕緊滾蛋,我要睡覺了。”
徐國軍沒動,余蠻蹙眉:“你不走杵在這里干嘛?”
“余蠻,你可以恨我,但不能拿婚姻當兒戲。”
恨他?
余蠻恨過,漸漸釋懷了。
開始那幾天余蠻真的很崩潰,后來發現,其實自己沒有想象中那么恨徐國軍。
可能是不甘在作祟,被人家前世今生拋棄了兩次,試問擱在誰身上能好受。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種話?”余蠻質問他。
徐國軍沉默了,余蠻起身推他:“出去。”
把他推到門口,徐國軍眼中都是歉意。
“對不起。”
余蠻僵了一個瞬間,扭著臉不去看他,眼中泛起淚花。
“對不起?你配跟我說對不起嗎?從頭到尾我都不知你為何要提出離婚?哪怕是死刑犯,槍決前都知曉自己犯下的罪行,而我呢?說被你拋棄就拋棄了,現在跟我說對不起?你拿我尋開心呢?”
徐國軍慚愧的低下頭:“我!”
余蠻吸吸鼻子,不讓自己看起來那么狼狽、
“當初我明里暗里點你,讓你跟邵軍他們保持點距離,可你聽嗎?不聽,一條路走到黑,總拿你的事業說事兒,現在多好,家都讓你過散了,以后想怎么風流快活都行,沒人管沒人問多瀟灑……”
徐國軍苦笑:“我跟他們走得近,不代表我也不三不四。”
不代表?
那是怎么離婚的?
余蠻覺得他就是外面有人了,找了個年輕小姑娘,嫌棄自己才離婚的,除了這個理由,她也想不到別的。
“累的腎虛都買豬腰子補身體了,還跟我嘴犟呢?你以后別叫徐國軍了,叫徐犟嘴吧!”
徐國軍被她一席話逗笑了。
“笑個雞巴毛,滾,我不想看見你。”
徐國軍沒滾:“余蠻,我們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能做夫妻,我們可以做朋友,畢竟我們還有兩個孩子呢!”
余蠻不吭聲,徐國軍又說:“你剛離婚,好好冷靜冷靜,不要一時沖動讓自己悔恨終生……”
“我才不稀罕跟你做朋友呢!”
徐國軍苦笑:“就算不能做朋友,我們也不至于做仇人吧?”
“是你拋棄我在先的,難道指望我感恩戴德回頭舔你腚?犯賤哭嚎求復婚?死皮賴臉求你不要拋棄我?”
徐國軍不是這個意思,可又不好深說。
余蠻冷哼:“跟你過了八九年,以前一直覺得你挺爺們的,如今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家伙,我把心扒出來給你都不行……”
徐國軍心情很不好受,真的。
“滾,看見你我就心煩。”
“余蠻,對不起。”
徐國軍扔下這句話走了,余蠻刷的一下把卷簾門拉了下來。
“大狗逼,死滾蛋,王八蛋,你去死吧!”
余蠻罵罵咧咧回了房間,越想越生氣,斷斷續續痛罵徐國軍不是玩意兒。
一夜余蠻都沒睡好,腦子里都是徐國軍。
閉上眼睛是他,睜開眼睛是他,余蠻覺得自己快瘋了。
早上去買菜,在路上看見一對雙胞胎,不由勾起余蠻許多回憶。
曾經八六年五月底余蠻意外懷孕的,當時本不想要那孩子,是徐國軍軟磨硬泡她才生的。
生下的是三胞胎,被罰三千塊錢,因為這事兒余蠻還跟他大吵一架。
余蠻伸手摸摸自己肚子,突然想他們了……
回到店里,余蠻時不時發呆,在想自己怎么做才能讓他們仨來到人世間。
太多遺憾留在心中,余蠻想彌補。
“余姐,你想什么呢?”
余蠻看看褚秀紅,讓她進了吧臺里面。
“怎么了?”
余蠻壓低聲音:“小紅,我想要個孩子。”
“跟誰?”
余蠻有些不自在:“徐國軍。”
“你們不都離婚了嗎?難道你想復婚?”
余蠻不是想復婚,就是單純想要孩子,彌補自己曾經過失。
“不是要復婚,我就尋思,徐陽徐霞都跟他了,我有些孤單,所以想要個孩子作伴。”
褚秀紅瞧著她:“那你就找個男人結婚唄,為何要給徐國軍生孩子?你送上門被人家睡,不覺得犯賤嗎?”
余蠻就是舉得自己那么做犯賤,所以才猶豫不定的。
可要錯過這段時間,他們仨是不是就永遠離開自己了?
余蠻想想這種可能就心如刀割:“你說得對,但是吧,我只想跟他生孩子。”
不是只想,是必須,跟別人生出來的孩子,就不是她曾經的孩子了。
褚秀紅眨眨眼:“余姐,你沒結扎嗎?”
“結扎了呀!”
“那你說什么胡話呢?結扎怎么能生孩子?”
余蠻語塞,不知怎么跟褚秀紅解釋。
褚秀紅摸摸她額頭:“你不會是發燒再說胡話吧?”
余蠻把她手從自己額頭前移開:“我沒說胡話,你幫我想想辦法,怎么能讓我看上去不犯賤,還能把他睡了?”
褚秀紅苦笑:“余姐,那能有什么辦法,一個是把他灌多了,在一個就是你使勁勾引他,畢竟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你應該很了解他的……”
余蠻思索著褚秀紅的話:“你不知道,他要是不愿意可能忍了,我之前試過勾引他,認可憋著都不碰我。”
褚秀紅想了想:“那就只能把他灌多,問題就你這酒量,他沒多,估計你就先多了,事后還能干個屁?”
余蠻苦笑:“你說得對。”
褚秀紅就不理解了:“余姐,為何非要是徐國軍?其他人就不行嗎?還是說你就是想跟他睡覺?或者是想男人了?”
余蠻噗嗤一聲笑了:“我看起來有那么饑渴嗎:”
褚秀紅打量著她:“感覺你不是一般的饑渴,還非得徐國軍,難道你只認他那玩意兒嗎?別人的就不行?“
余蠻被說的無地自容,推她出去:“滾蛋,你把我說的一分不值。”
褚秀紅偷偷撇嘴:“你自己考慮好了,他都那樣對你了,你又何必對他念念不忘呢?”
余蠻無法解釋自己行為,更不敢跟任何人說起自己曾經往事。
余蠻正思索怎么睡了徐國軍呢,褚秀紅顛顛返了回來。
“余姐你過來。”
余蠻站了起來:“怎么了?”
“有種藥可以迫使男女動情。”
余蠻很驚訝,褚秀紅:“我也不知道藥名,我男人給我用的,當時吃下去就那個樣子了。”
“他為什么給你吃那種藥?”
“我不愿意跟他做那種事情,他就給我下藥。”
余蠻點頭:“那你知道去哪里買那種藥嗎?”
褚秀紅搖頭:“我不知道,要不晚上我給你問問?”
余蠻搖頭:“不要問,讓你男人知道以后怎么看我。”
“我干嘛說替你問的,我說我想知道不就得了。”
余蠻笑了:“那也行,不過你可別說漏嘴。”
倆人嘀嘀咕咕一番,第二天褚秀紅居然把藥帶來了。
她男人昨天傍晚回老家奔喪去了,褚秀紅把藥換了,偷偷帶了出來。
“要是被發現,他不會打你吧?”
褚秀紅撇嘴:“他發現不了,每回都是喝多使用……”
余蠻松口氣,緊了緊自己手中藥包,褚秀紅告訴她使用方法。
藥有了,怎么把徐國軍騙過來?
一小天都心不在焉,臨近傍晚余蠻偷偷摸摸去了中轉站。
居然是關門狀態?
怎么回事?
一打聽才知中轉站關門都兩三天了,說是不干了。
汽修那邊狀況跟這邊一樣。
余蠻覺得不對勁,往回走遇到了谷海洋。
從他嘴里才得知,他們散伙的事兒。
“干的不是挺好么?為何說散伙就散伙了?”
谷海洋把事情說了出來,余蠻聽后沉默了。
“嫂子,你怎么會在這邊?”
“我朋友住在這邊,她生病了,我來看看她。”
谷海洋點頭:“嫂子,你跟我哥就這樣了?”
余蠻看看他:“他張羅離婚的,我能怎么辦。”
谷海洋欲言又止,余蠻開口:“我先回去了,改天去店里吃飯。”
“嫂子,你等等。”
“有事兒?“
谷海洋思前想后還是把徐國軍的事兒告訴了余蠻,主要是覺得他們這樣離婚太讓人惋惜了。
”你說什么?“
余蠻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想確認一遍。
谷海洋嘆口氣:“我哥之所以跟你離婚,是他哪方便不行了。”
“不行了?”
谷海洋苦笑:“就是不能人道了。”
余蠻心中咯噔一下:“怎么會這樣?”
谷海洋:“我也不知具體情況,哥跟我說的,好像快兩個月了……”
快兩個月了?
不就是從他反常開始的嗎?
谷海洋說了很多,余蠻越聽心中越不是滋味。
倆人分開了,余蠻自言自語:“這個大傻逼,有病治就是了,為何要離婚?是覺得自己這樣做偉大嗎?”
余蠻堵心,看看前路,決定找徐國軍問清楚。
找了好幾個地方最后在徐國峰店里找到的他。
“為何跟我離婚?”
徐國軍看看她:“我不都說了么,過的心累。”
一窮二白不心累,日子過起來心累了?
余蠻望著他:”我之前遇到谷海洋了。“
徐國軍明顯臉色都變了,小心翼翼看著余蠻。
余蠻瞧著他的模樣,不知為何有些辛酸。
礙于他的自尊,余蠻沒有先開口,而是等他跟自己坦白。
“你沒什么跟我說的嗎?”
徐國軍嘆口氣,突然有種解脫感。
“就你知道的那樣。”
“然后呢?”
徐國軍低下頭:“沒有什么然后。”
有點扭捏,看得余蠻這個生氣。
“知道自己不舉,所以才提出的離婚?“
徐國軍輕輕點頭:“我都這樣了,離婚對你我都好。”
“對你我都好?你問過我?”
徐國軍苦笑:“這種事情還需要問嗎?”
“真會自作聰明。”
徐國軍不說話,撓了撓頭。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徐國軍沒隱瞞,余蠻聽完他的話,心情說不出操蛋。
“為何不跟我說?”
“說了能解決什么問題?只會讓你跟著上火。”
是這么回事嗎?
余蠻伸手狠狠掐他胳膊一下,徐國軍沒吭聲。
“跟我走。”
“去哪里。”
“問那么多干嘛?走得了。”
徐國軍跟著余蠻回了家。
“你干嘛?”
“我看看。”
徐國軍搖頭:“不要。”
不要個雞巴,余蠻要確認一下。
余蠻不由分說解開了他褲腰帶,掏出雞巴打量。
徐國軍低頭看著,心中都是苦澀。
“別看了,真的硬不起來。”
余蠻把他推到炕上,脫了他褲子,徐國軍看起來很不自在。
端盆水給他洗洗雞巴,余蠻隨后上了炕。
“別整了,真的硬不起來。”
余蠻沒說話,張嘴吸住了他雞巴,徐國軍沒有多大反應,神色很平淡。
嘴巴都嗦嘍麻木了,雞巴依舊軟丟當。
看著軟趴趴雞巴,余蠻擦擦嘴,思索硬不起來的原因。
正常來說,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那是什么導致雞巴無法勃起的呢?
曾經徐國軍可沒有出現過這種問題,余蠻在想,難道是自己重生導致所有事情脫離了原來軌跡。
除了這個理由,余蠻也想不到別的。
徐國軍泄氣躺在一旁,余蠻看看他:“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
“不去,我都檢查好幾次了。”
“你都去哪里檢查了?”
徐國軍去的都大醫院,在他看來,在大醫院都看不好,小醫院更看不好。
“那也不見得,萬一要是看好了呢?”
徐國軍一點希望都不抱,伸手去拿褲子,被余蠻攔住了。
“你跟我裝個雞巴毛,你渾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
徐國軍把手縮了回來。
“你是不是怕被熟人知道不好?”
身為男人徐國軍指定在乎面子,余蠻猜到了。
“那我們去省里醫院。”
“我都去過了,再去不也是白花錢嗎?”
余蠻卻說:“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錢我都認。”
這話讓徐國軍誤會了,其實余蠻之所以心急治好他,目的是為了孩子。
徐國軍臉上的失落太明顯,余蠻想當做看不見都不行。
“徐國軍,你什么變得這么敏感的?”
徐國軍看看她:“是我敏感嗎?我都不行了,滿足不了你要求,你還說這話。”
余蠻被他逗笑了:“那我應該說什么?為你守身如玉?對你忠貞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