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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國軍看看她沒說話,余蠻笑吟吟:“別矯情了,明天我們去省城。”
在余蠻堅持下,徐國軍應了下來,雖然心中不想去,可為了讓她死心,只能再走一遭。
第二天到省城都下午了,倆人直奔醫院。
檢查下來醫生跟之前說的一樣,徐國軍情緒很不好。
傷疤揭開被人一遍遍看,這滋味,真的不好受。
“別灰心,我們去別的醫院。”
省里大醫院看了一遍,結果都是一樣。
“你看我都說是這結果了,你偏不信。”
在省城待了三天,要回來前一天傍晚倆人去飯館吃飯,遇到一對老夫妻。
倆桌緊挨著,兩口子在探討病情,被余蠻聽了去。
“心理疾病?那是什么病?”
余蠻忍不住回身問他們夫妻。
老兩口都是醫生,跟她解釋了一番。
余蠻道了謝,目光看向了徐國軍。
“你不會是心理問題吧?”
徐國軍搖頭,意思不可能。
余蠻沒再說什么,吃過飯回到旅店張羅明天去看看心理醫生。
徐國軍覺得她就是瞎折騰,想想還是應了下來。
反正已經這樣了,徐國軍也豁出去了。
次日兩人早早去了省城最大醫院,一套程序走下來,診斷徐國軍是心理疾病。
從醫院出來,余蠻看看徐國軍,什么都沒說。
醫生說徐國軍是壓力大導致的,只有自己解開心結才能好。
“你有什么壓力?”
徐國軍坐在旅店凳子:“我也沒什么壓力呀?”
“沒壓力?難道是醫生診斷失誤?”
男科檢查不出病因,徐國軍身體各方面都健康,除了心理疾病,也沒有其他的了。
徐國軍苦笑:“我沒感覺自己有壓力呀。”
真的沒有壓力嗎?
徐國軍有,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
余蠻生意火紅,時不時幫襯徐國軍一把,試問他沒有壓力嗎?
倆人對望一眼都沉默了。
好一會余蠻開口:“徐國軍,我真沒想讓你怎么樣,之前是跟你說過,你要是賺不來錢就把你攆出去的話,可那都是開玩笑,總不至于因為這點事情導致你這樣吧?”
話音落余蠻露出了苦笑。
徐國軍嘆口氣:“我沒有那么小心眼,你是知道的。”
曾經日子窮,每次吵架自己都攻擊徐國軍最脆弱的地方,也沒見他如何,如今反倒有心理疾病了,這人可真賤……
余蠻胡思亂想一通,瞅他幾眼:“脫了褲子上床。”
徐國軍倒是聽話,脫溜光上了床,余蠻也把自己脫光了。
“你放松,不要想別的,我們試試。”
徐國軍嗯了一聲,余蠻抱住他一點點親吻。
嘴吻著他唇,余蠻手了也閑著。
“感覺還是不行。”
“閉嘴。”
徐國軍不吱聲了,余蠻把他推到,乳頭遞到他嘴邊。
“張嘴,你怎么跟個死人似的?”
徐國軍吸住了乳頭,吸舔的余蠻極度空虛。
“好難受。”
余蠻拉著他手放在自己陰戶前,小穴流出了淫水。
奶頭被他吐了出來,眼中都是抱歉之意。
“對不起。”
雞巴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一刻徐國軍想死的心都有了。
余蠻低頭親吻他:“慢慢來,我相信你可以的。”
徐國軍壓下心中苦澀,余蠻捧住他臉。
“相信自己。”
把他拉了起來,余蠻慢慢躺下,岔開腿陰戶暴露在他眼前。
“摸摸我。”
徐國軍沒說話,上身慢慢傾斜,低頭吸住了肉芽。
“呃!!”
余蠻被刺激的不由嬌喘,身體緊隨輕顫。
徐國軍親的很認真,每一寸陰戶都留下他唇印。
小穴都水流成河,余蠻不語,眼角泛起淚花。
徐國軍摸摸自己軟趴趴雞巴,心情只能用失望來形容。
“還是不行。”
余蠻用雙腿勾住他腰:“別急,放松心態。”
徐國軍望著這樣的余蠻,不忍心讓她在犧牲下去。
“余蠻,對不起。”
余蠻慢慢坐起來,摟住他:”別放棄,別灰心,不管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哪怕到最后真的不行,我也會跟你過下去……“
徐國軍眼眶紅了:“何必呢?我這樣,你跟我就是守寡。”
余蠻趴在他耳旁:“你不是還有十個手指頭嗎?怎么會讓我守寡呢?”
徐國軍原本挺傷感的,被余蠻這句話逗笑了。
“你真的不介意嗎?”
余蠻注視著他:“不介意,但你要對我好。”
徐國軍狠狠點點頭,突然心中那顆巨石落了地,人都輕松了。
余蠻親吻他:“中轉站干既然不干了,那我們就一起干飯店吧,我想擴大經營規模,想開個浴池……”
要是以前,徐國軍指定會決絕,這次居然點了點頭。
余蠻笑了:”早就應該這樣了,何必跟我算的那么清楚?“
“不是算的清楚,男人賺錢養家是應該的。”
余蠻撇嘴:“你就是自尊心強,怕他們說你吃軟飯。”
徐國軍沒有否認。
余蠻靠在他懷里:“我都想好了,開個浴池,再開一家賓館,到時候我們壟斷餐飲洗浴行業……”
徐國軍從來不知余蠻野心這么大,苦笑著:“你是不是太貪心了?”
“人活著總要有夢想,給自己定個目標,不會失去方向。你的夢想是什么?”
徐國軍思索了起來。好一會開口:“想讓你們娘三過上好日子……”
余蠻點頭:“我們一起努力。”
徐國軍扶著她肩膀:“余蠻,現在后悔什么都來得及,我不想你遺憾終身。”
“遺憾終身?你腦子到底在想什么?挺聰明的一個人,為何轉不過來彎呢?”
徐國軍只想再給她一次機會,不想她因為可憐自己做出追悔莫及之事。
他什么都沒再說,而是把余蠻緊緊摟在懷里。
“咦?”
余蠻騎在徐國軍身上,突然察覺到個硬硬的東西硌著自己。
低頭去看,余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徐國軍,你快看。”
徐國軍看見了,心情又激動又覺得不可思議。
“艸,雞巴居然硬了。”
余蠻一個沒忍住爆粗口。
徐國軍摸摸自己雞巴,看看余蠻:“怎么回事?”
余蠻也不知道:“別管是怎么回事,能硬起來就行唄。”
徐國軍想想覺得她說得對,余蠻微微抬起屁股,迫不及待扶著雞巴坐了上去。
雞巴撐開了小穴,余蠻哼了哼,徐國軍爽的眼中都是興奮之意。
徐國軍給余蠻穿的衣服,抱著她去洗漱,徹底享受一把皇后生活。
走路雙腿都打顫,徐國軍在大馬路把她背了起來。
“放我下來,多難為情。”
徐國軍笑了笑:“有什么難為情的,誰愛看就看,再說這里誰認識我們?”
余蠻看看四周,想想覺得他說得對,摟著他脖子,臉靠在他肩膀上。
倆人去了幾個景區,開開心心玩笑了一天,晚上激情到后半夜,第二天徐國軍帶著她各種吃。
余蠻從來這樣玩過吃過,更沒這樣奢侈過。
倆人玩了三天回去的,到家已傍晚,沒有去店里,而是直接回了家。
膩歪了一晚,第二天余蠻腰酸背痛爬起來的。
徐國軍陪著她去買菜,倆人去了店里。
褚秀紅看著徐國軍頗為意外,瞧著他們恩恩愛愛的模樣,暗恨余蠻不爭氣。
“你倆和好了?”
余蠻瞧著在忙碌的徐國軍,輕輕點點頭。
褚秀紅搖頭:“你呀,我都不知說你什么好了。以后他不會重視你的,日子夠你過的。”
余蠻卻笑了,把褚秀紅拉到跟前,趴在她耳旁竊竊私語。
褚秀紅聽完余蠻的話都驚呆:“真的假的?”
余蠻點頭:“真的,不然我能跟他和好么。”
褚秀紅點點頭:“要是這么說,他到值得原諒。”
余蠻不知真相時,良心話真沒打算原來徐國軍。
在知真相后,突然釋懷了。
徐國軍選擇離婚雖然有點沒擔當,但何嘗不是為余蠻考慮呢!
離婚選擇了凈身出戶,只要孩子是不想給余蠻留下負擔。
其實從總總跡象都能看出來,徐國軍處處在為余蠻著想。
余蠻點頭,瞟了一眼徐國軍:“再一個,我也舍不得孩子。”
說到孩子褚秀紅最有發言權,她要不是為了孩子,怎么可能忍氣吞聲跟自己男人過下去。
徐國軍過來了,褚秀紅去忙,余蠻讓他進入吧臺里。
“應該回村去看看孩子跟爸媽。”
徐國軍搖頭:“先不回去了,他們也呆不幾天,我一會去找找房子,看看有沒有何時地點開浴池。”
余蠻想想點頭:“也行,不過這地方不是那么好找的……”
徐國軍思索著點頭:“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就自己蓋房子,一來可以省房租,二來自家房子用著也方便……”
余蠻眼睛一亮:“可以倒是可以,問題怕錢不夠。”
“錢夠,我這有十二萬。”
十二萬?
“車賣了?”
徐國軍點頭:“我拿不出那么多錢留下車,谷海洋也是,不賣怎么辦?再說合伙買賣我也干夠了,本來想自己干修理廠的,現在我也不想干了,聽你的,我們兩口子干多好,賺多少都是自己的……”
余蠻撇嘴:“之前我就說你,你死要面子。”
徐國軍笑了笑:“回頭我把存折給你。”
“存折放哪里了?”
“放大哥哪里了,他不知道……”
“你心眼到不少。”
徐國軍苦笑:“原本打算等幾天還你四萬的,現在看來不用還了。”
余蠻瞧著他死出輕笑:“先去大哥家把東西拿回來。”
不是不放心存折,主要是和好了,東西總放在徐國峰那邊該讓人多想了。
徐國軍動作很快,個把小時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把存折交給了余蠻,她看看撇嘴。
扣掉欠自己的,徐國軍九年就賺了八萬多,家里花銷沒算在內。
這些錢在這年月跟一般人家比起來相當不錯了,但要是真的論起來,他們也不算是有錢人。
有句話怎么說的了,越有錢越會賺錢,越窮越不知怎么掙錢。
徐國軍就挺能折騰的了,靠人脈靠頭腦這些年撲騰出這么大家業,跟大多數男人比起來,真的很不錯。
跟他同樣出身的王二寶就沒干起來。
到如今還抱著鐵飯碗呢,之前徐國軍就說要跟他合伙做生意,這小子怕賠錢,畏首畏尾的,最后還是選擇了上班。
要是王二寶膽子大一點,如今家底跟徐國軍應該差不多,只能說一切都是命。
余蠻把存折收好,徐國軍去看房子。
找了三天也沒有合適的房子,兩口子又商量一番,準備蓋一間房子。
“要不我們直接蓋個樓房呢?”
“蓋樓房?”
余蠻點頭:“我是這么想的,一樓我們干洗浴,二樓干餐飲,三樓干旅店或者賓館都可以……”
徐國軍思索了起來:“這樣的話,蓋房子就需要十多萬。”
店里生意馬上就要到淡季了,還不知收入會如何,撲騰這么大,徐國軍怕到時候錢倒不開。
余蠻沒吱聲,思索這個問題,好一會才開口:“不行就先借錢用,到時候再還就是了。”
借錢倒是可以,問題跟誰張嘴。
總跟人家張嘴借錢,徐國軍自己也不好意思。
余蠻聽完他的話:“到時候看吧,也許店里生意會一直好下去呢!”
要是一直月月收入過萬,這自然是好的,要是不能,這房子就算蓋起來,也只能先擱在哪里。
徐國軍點頭:“回頭我跟大哥他們幾家說一聲,讓他們每家先給我準備一些。”
余蠻應了一聲:“我在問問我爸。”
徐國軍搖頭:“算了,你問了也白扯。”
“這些年我爸沒少花我們錢,如今我們要做生意,不用他幫,把欠我們的錢還了就行。”
徐國軍嘆口氣:“你去要錢,媽指定會不高興你,到時候關系就得鬧僵。”
余蠻都沒跟他,自己已經跟余家鬧僵的事情。
“這事兒你別管了,我自己看著辦。”
從余蠻上班開始算起到如今,余保倉一家前前后后花她錢有六七千塊。
這錢都是零拿的,一回千把百把,加在一起不知不覺變成了這么多。
余蠻心中一直都有數,以前從未想過問他們要錢,如今情況不一樣了,欠不要回來,她不甘心。
徐國軍看看她苦笑:“你又何必呢?再說我們也不差那點錢。”
的確不差,問題不是那么回事兒。
余蠻想想自己曾經在余家人身上吃的那些虧心中就暗恨。
恨宋桂芳的兩面三刀,恨余保倉偏心,更恨余月跟余亮的薄情寡義。
余蠻往徐國軍懷里拱了拱,尋個舒適位置沒再動。
徐國軍手伸進她衣服里,余蠻本想睡個午覺的,一下子來了精神。
抓緊造人才在正事兒,不然那三個小家伙怎么來到人世間。
其實徐國軍就是想摸摸她奶子,一下莫扎手了。
“去把門鎖上。”
剛過飯口,他們在店里呢!
徐國軍苦笑:“晚上的,我有點累了。”
“完犢子玩意,去鎖門。”
徐國軍看看她爬了起來。
鎖個門的功夫,余蠻已經把自己脫光了。
徐國軍上了床,摸摸她奶子:“你這幾天怎么了?逮到機會就要,感覺就像我滿足不了你似的。”
余蠻這幾天性欲旺盛的有點嚇人,沒有一天晚是放過徐國軍的,要是一回也就算了,每晚都得兩三回。
徐國軍就算體力再好也架不住這樣。
余蠻解開他褲腰帶:“乖,回頭給你買豬腰子補腎。”
補腎倒不至于,就是有點難以招架。
把他扒光,余蠻爬到他身上。
徐國軍望著余蠻,一時之間詞窮。
余蠻那叫一個熱情奔放,小穴摩擦著軟趴趴雞巴,小嘴不住親吻他。
雞巴硬了,都不需要徐國軍動,余蠻扒開小穴就坐了上去。
望著在自己身上余蠻,徐國軍按住了她。
余蠻被推了下來,徐國軍起身,按著她肏了起來。
也就十來分鐘他就射了,一天幾次,想時間長都做不到。
余蠻心滿意足趴在他懷里:“我們晚上再來。”
徐國軍都快哭了:“你啥時候來例假?”
以前可討厭余蠻來例假了,現在有點想那玩意兒了。
余蠻翻白眼:“你就給臉不要臉,有你當和尚的那一天。”
一個多月后余蠻鬧上了小病,去醫院檢查確診是懷孕了。
徐國軍特別開心,本身他就喜歡孩子,幾年前實施了計劃生育,沒辦法余蠻結扎的,不然怎么可能就兩個孩子。
開始美壞了,過了幾個月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媳婦?”
“干嘛?”
徐國軍摸著她隆起了來的肚子:“你發現沒有,你這胎肚子比懷陽陽跟小霞時大了很多。”
三個多月就顯懷了,肚子都趕上人家懷孕五六個月的孕婦了。
余蠻知道是三胞胎:“是不一樣,沒準是雙胞胎。”
徐國軍點頭:“看著像。”
余蠻翻個身,徐國軍吭嘰:“現在弄一下應該沒事了吧?”
“不行,萬一傷到孩子怎么辦?”
徐國軍僵住:“我輕點,就在邊上蹭蹭,不往里面去。”
余蠻搖頭:“幾個月前誰天天嚷嚷受不了的?”
徐國軍嘿嘿笑了笑:“我嘴賤行了吧。媳婦,你就讓我弄一下吧,牛子都快憋爆炸了。”
余蠻覺得他好笑,翻個身,徐國軍以為她不讓呢,下一句她說:“蹭蹭可以,不許插進去,不然我撓死你……”
徐國軍怎么敢插進去,他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
雞巴就在小穴口出溜,用的余蠻這個逼癢。
“你往來插一點點,我難受。”
“別地了,你再忍忍,等過去這段時間的。”
余蠻翻白眼,沒再吭聲,徐國軍蹭蹭就射了,不上不下也不舒服。
一覺到天亮,余蠻醒來時,徐國軍已經走了。
從肚子微微顯懷余蠻就沒去過店里,躲避計生辦的人,怕被拽去做人流。
現在余蠻整天在家養胎,只有親近人知曉,一點也不敢聲張。
魏淑珍老兩口帶著徐陽姐弟在鄉下呢,為何沒回來?怕孩子回來把她懷孕事情出門說漏嘴。
整天無所事事,余蠻時不時就給未出生孩子做衣服,再不就是收拾家務,憋的都快瘋了。
再說徐國軍。
他忙的腳不沾地,店里要問事,另一邊還監工蓋著房子。
為了省錢,什么材料都是親自去買,可把精打細算做到了極致。
時間轉眼來到了春季前夕,臘月二十九店里才結業,徐國軍也把裝潢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你慢點,要拿什么就說。”
這個年過的一點也不熱鬧,家里就他們兩口子。
“我想吃個凍梨。”
“上炕等著。”
余蠻回了屋,徐國軍端著盆撿了四五個凍梨送到她面前。
“涼。”
余蠻可憐兮兮望著徐國軍。
“姑奶奶,我用熱水給你燙一燙。”
余蠻偷笑,徐國軍伺候好她,轉身去做飯。
吃過飯余蠻在屋里散步,徐國軍屋里屋外忙乎。
再有一個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出了月子余蠻才能解脫。
時間如梭,轉眼余蠻臨盆了。
三胞胎,兩兒一女,徐國軍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一門說余蠻尿性。
孩子出生不等滿月,計生辦的人就上門了,認罰,交了三千塊錢罰款。
雖然被罰錢了,可他們兩口子都很高興。
出了月子余蠻這個移動和奶瓶依舊離不開太長時間,頂天能出去放風風,余下時間基本在家。
好在有魏淑珍徐大海幫襯一把,不至于像從前什么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三月中旬浴池餐飲旅店開業了,當天場面十分熱鬧,余蠻忙了一會急忙回家奶孩子。
干了幾個月浴池,手里余下一點錢,兩口子又開了一家很大的購物超市。
八七年開超市,可想影響力,開業以后生意十分火爆。
這年月最不缺得就是跟風的人,沒幾個月,陸續開了三家超市。
生意受到了影響,余蠻就跟他們玩策略。
積分送好禮,充值多少錢送多少。
余蠻搶占了先機,打的那幾家措手不及,等他們也想有樣學樣時,她又改策略了。
用價格說話,物價壓到最低,雖然賺的少,卻留住了大批顧客。
等他們開始復制余蠻手法時,她已經開廠子了。
自產自銷,這樣成本還能減少很多。
余蠻把對手逼的無路可走,都沒用上兩年時間,三家超市關門了兩家,剩下哪一家之所以沒倒閉,因為是徐家哥們幾人干的。
不知不覺到了九零,經濟飛快騰起。
九零年是黃金階段,更是改革開放經濟一個大的轉擇點。
在余蠻帶動下,兩口子陸續開了一家食品加工廠,一家造紙廠,又開了一家服裝廠。
“你還要開廠子?”
余蠻想開一家家具廠,過幾年結婚開始流行組合家具。
“嗯,家具日后結婚必不可少,我們指定能賺到錢。”
徐國軍苦笑:“媳婦,咱們賺的錢夠用了,你何必這么玩命呢?”
這幾年余蠻賺錢都賺瘋了,整天沒日沒夜的忙,兩口子有時兩三天都見不到一面。
余蠻撇嘴:“哪有人嫌棄錢多的。”
徐國軍摟著她:“錢不在于多少,夠花就行了。”
余蠻瞪他:“反應我不管,我就要開家具廠。”
“好,開,我要是不同意,你能鬧騰死。”
余蠻笑了,在琢磨開廠子的事情,徐國軍自言自語:“你別老是研究賺錢,是不是也應該顧慮顧慮我的感受?”
“顧慮你個屁的感受。”
徐國軍瞪她:“天天想著錢,你想想我。”
想他就是被窩那點事。
余蠻看看他:“我的男人真可愛。”
老了老了,居然嬌氣上了,動不動就求關注。
徐國軍打她屁股:“不許說我可愛,我一聽這詞就感覺你在夸孩子呢!”
“死男人,你又不可愛了,居然家暴我。”
徐國軍哼了哼,看起來氣呼呼的。
“我男人可愛,就是有點小心眼。”余蠻咯咯笑了起來,徐國軍跟著也笑了。
第二天余蠻去了店里,當時孫文恒在。
有段時間沒見面了,孫文恒看起來如從前一樣。
說了幾句話,余蠻回到了吧臺里,褚秀紅神秘兮兮湊了過來。
“余姐,我跟你說點事兒。”
“什么事兒?”
只要褚秀紅露出這個神色,指定是店里有八卦的事情。
“霍欣欣?”
“嗯,瞧著那小丫頭對孫文恒可上心了。”
余蠻眨眨眼:“不會吧,他倆?”
褚秀紅撇嘴:“什么不會,都有人看見他倆約會了。”
約會?
余蠻覺得不可能,就孫文恒那個的性子,絕對不會跟女人約會。
雖然霍欣欣長得挺漂亮,可余蠻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不是孫文恒的菜。
余蠻正跟褚秀紅八卦呢,余霞放學來了店里。
十幾歲大姑娘了,出落的亭亭玉立。
”孫叔叔在?“
“嗯。”
“我去看看。”
余蠻剛想說你別過去,余霞已經走了。
“孫叔叔,我還沒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