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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這種想加她還不發消息。

林舟舟把他當微商忽略掉。

一些營銷號。

給周姿發了消息，剛好目的地到站了，她揉了揉脖子，下車。

這邊剛出家門口的秦野，好不容易拒絕黎雅女士的接送，剛打開微信，習慣的看了最新消息那欄，沒有他想要的，秦野又輸了一串數字，點擊添加好友。

陳昊頂著驚人咸蛋超人的頭像成功吸引秦野，他點開消息。

[陳昊]:爸爸，兒子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否幫個忙。

[秦野]:說。

[陳昊]:事情是這樣的，老劉最近給紀委發了復習資料，紀委臨時有事，委托了我，今晚我要決戰情人街的車神，今晚要晚點回來，其他人又沒空，所以，能不能請你回來幫忙打個印？＂。

秦野抬眼看了時間，還早，反正回去也沒事干，他給陳昊發了好，就下車。

_

天氣轉涼，準備進冬，又到了周姿一年一度的宣傳照拍攝。

用她的話說。

＂通過每年四季來展現她高超的攝影技術和慰藉她在這里找不到伯樂的心情。＂

但周姿這人又有點摳門，其他影樓宣傳照找的模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她不找就直接自給自足，讓林舟舟上場，林舟舟充當了她四季的模特。

這幾年發展快，周姿老板感受到行業的競爭，她準備把宣傳照發展成雙人照，但是由于她的模特原因，讓她硬生生取消了這個念頭，只能乖乖的拍她的單人照。

林舟舟拍宣傳照的衣服都是由周姿老板朋友贊助，莫名美約幫忙打廣告。

周姿老板來者不拒，有錢誰不要。

影樓開門時間都是很佛系，固定時間是周一到周三，剩下時間都看周姿心情。

周姿雖然平時沒點正行，但是工作起來比誰都認真，林舟舟換了三件衣服，已經被她拍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件，遞給她一看。

裙子？！

她狐疑看著周姿。

周姿笑著推她到試衣間＂你沒看錯就是裙子，最后一條，這是新品，我知道你喜歡褲子，但是舟舟，人還是要釋放天性，來來，快點換完咱們拍完＂。

林舟舟看著那條jk，一臉尷尬。

不是？

這是不是有點短？

屁股能遮住嗎？

會不會漏光？

——

＂我去買吃的，你等我會＂周姿制止那邊的動作＂舟寶，且慢，我還要拍，你等會，聽話，我給你買你最愛的糖醋排骨＂

林舟舟松下手，＂快點＂。

她不自然的扯了扯裙子，今天這條裙子實在是解鎖有史以來她穿過最短一條。

她甚至感覺到膝蓋下一股冷颼颼的風灌進來。

雞皮疙瘩都起來。

哪個不良商家設計這種裙子。

現在的小女生怎么都愛這么短。

媽的。

林舟舟只能站起來，隨便找個地方靠。

企圖蓋過不適。

秦野吃了個關東煮出來，走到一半想起打印事情，他又折回去，一路上沒看到打印店，他又進去七仔買瓶水，抬頭看到對面的影樓還亮著燈。

影樓應該有打印機？

他不確定的穿過馬路，里面的燈光很亮，他推開門，門上懸掛風鈴叮當響，伴隨著旁邊的柜臺上招財貓的＂歡迎光臨。

里面格局裝修很簡單，墻面呈天藍色，一面玻璃屏風分割兩面，一邊是沙發，一邊是攝影，沙發旁邊有兩個小房間，一個關著，另一個開著，昏黃的燈光依稀看到小隔間的衣服。

里面很安靜，像是沒有人？

右邊的桌上放著剛開的牛奶，他掃一眼進去，轉頭看到左邊攝影棚站著一個女生，他禮貌喊了聲，＂你好？＂。

那人沒應，他走近一步，敲了敲旁邊的玻璃屏風，清脆的敲擊聲，女生摘下耳機，半側身過來那一瞬間，秦野呼吸都停了

熟悉的臉，熟悉的人，不熟悉的風格。

女生戴著白色耳機，耳機線還垂在胸口。

她綁著馬尾，一身簡單的白襯衫收進一條粉白色條紋jk裙，襯著她的腰肢細如楊柳，盈盈不如一握，及膝的裙子下，他看到這一晚那個傳說中腿毛很多的霸姐。

她有一雙很漂亮的腿，又長又直，白熾燈打下來的肌膚，白白嫩嫩就像琥珀一樣，她可能又打架，她的腿還帶著其他女生羨慕的肌肉線條，勻稱的，精致到讓人挑不出毛病。

秦野想起陳昊說那句——美不美，主要看腿。

不是歪理，也不是反比。

是真理，是正比。

女生靠著桌子，一只腳被弓起抵著后面，她還保持動作，單手還勾著耳機線，懶懶散散姿勢像個愜意的大爺。

她好久才反應過來，眼睛睜大，帶著驚恐和不知所措，大概也沒有想到會碰見他。

林舟舟趕緊放下腿，站好，兩手揪著裙子，企圖往下拉。

她抬頭看到少年狹長的眼睛，帶著探索，望著她的小腿。

在安靜的夜晚里，他發現了那個＂腿毛＂下的秘密。

她的左邊小腿邊有一個紋身。

白色的肌膚下黑色的荊棘叢生上，一個黑色的英文花體，低調又帶著囂張的如她這個人。

一個黑色的。

life。

生活還是生命？

秦野不知道。

但林舟舟知道。

她問:＂你怎么來了＂。

秦野挑眉，看著她匆忙的拿起搭在樓梯扶手的外套，綁在腰間，衣服垂下來遮住膝蓋，她猶如驚慌失措的小刺猬，東串西竄。

他抬眸，雙手插著兜，望著她，心情愉悅的像個流氓吹了個口哨，嗓音啞啞。

＂小同學，你比我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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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我果然沒看錯人，我的寶貝的腿最美。